?“舒書,我們離婚吧。”
“宿主,這已經是第八次失敗了哦,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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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嘩啦啦的水聲。
身子好似觸到什么溫暖的物體。裴小小睜開眼。
嗯,暖暖的,還很光滑……
她試試動了動身子,便聽見吸氣聲,而后是一個男音。
“難道是我手滑了?”聲音很是低沉。
這里是哪里?裴小小趴在不明物體上,想站起來,卻發(fā)現……
自己根本沒有手和腳!
她究竟變成什么了?還有,宿主在哪?
雖然身為系統,她的任務是幫助宿主攻略男主。
但是,由于宿主不斷地失敗,她就必須不停地刷新數據,將宿主送到新的世界,直至攻略成功。
而在宿主失敗了八次后,她的程序也出現了問題。
她只好與宿主分開,通過這種方式幫助宿主。
程序還沒更新好,她也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么。
只能快些找到宿主了,裴小小在心里嘆了口氣。
她想得入神,等到回神時才發(fā)現耳邊的水聲已經停下。
裴小小只覺身子一輕,下一刻便觸到冰冷的物體。
她對著的……
好像是鏡子。
裴小小動了動身子,只見那里頭倒映著……
一塊肥皂!
她不會變成一塊肥皂了吧?!
裴小小不死心地再動了幾下,發(fā)現里頭的肥皂跟著移動后,終于心死。
肥皂啊肥皂……
她要怎么幫宿主!
沒有手沒有腳,根本沒法移動,只能靠他人……
裴小小不由地想起剛才的男音,又想起剛開始聽到的水聲,他該不會是在洗澡吧?
那么……她又看向鏡子。
性,感的胸膛,結實的腹,肌,勁瘦的腰肢,再往下【嘩——】
裴小小總算撿回一點信心了,變成肥皂至少能看到這樣的“美景”。
要是天天都能看到,該多好。這么想著,她卻感覺身上越來越熱。
身子也不斷地往下沉。
鏡子里的她,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熔化。
救命啊,我不要消失啊!
我還沒找到宿主呢!裴小小在心里大喊。
裴小小使勁地扭動,試圖從肥皂盒里出來。
“撲通?!彼舻剿铩?br/>
好不容易從那里逃出,又要溶在水里了么?
大概是那人也聽到她的心聲,將她從水里撈了出來。
這水也太冷了吧。
也不知是不是身體變小的緣故,她不僅覺得渾身濕漉漉的,還像是被人放進冰箱一樣冷。
“啊秋?!迸嵝⌒]忍住,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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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言:“……”
為什么他會看到手心的肥皂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臉上也似沾到什么,濕濕的。
他拭去臉上的水漬,想將它重新放到肥皂盒中。
肥皂這下顫抖得更加劇烈,他也被水噴了滿臉。
“看來明天要換塊肥皂了?!彼?。
豈料他剛說完,手里的肥皂便安分起來。
“……”它還聽得懂人話嗎?
一塊肥皂怎么可能聽得懂人話?是他想多了罷。
等到他終于將她放下,裴小小松了口氣。
莫名穿越成了一塊肥皂,裴小小已從起初的震驚轉變成接受。
這里應該是第九個世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盡快找到宿主。
可她只是一塊肥皂,怎么找宿主呢?裴小小又憂愁起來。
雖然與宿主分離開,可她依舊能感覺到宿主離她不遠,難道要剛才那人帶她出去?
可這太不現實了。裴小小又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待在這里看情況吧。
要知道,一盆水也能讓她溶化的,還不如好好待在肥皂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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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肥皂已經有好幾天了,裴小小每睜開眼就能看到一幅美男出浴圖,生活簡直不能再滋,潤。
要是能再下點就好了。貼著美男脖頸的裴小小暗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天她的反應過于反常,美男最近都只是用她來擦脖子,剩下的都用沐浴露解決。
只能看不能碰的感覺還真是……
不爽。
早知道那天她就應該忍著點,也不會少了這福利了。
第一天只注意到他的【嘩——】,竟然忘了看他的容顏。
昨天從鏡子里看到,裴小小也忍不住犯了一小會花,癡。
那身材,配上那容顏,簡直就是男神??!
按古代來說,就是一禍,水了。
他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了,也是她要幫助宿主攻略的對象。
想到這兒,她立刻將浮現的念頭掐滅。
再看再摸也不是她的。
只是不知道宿主在哪,每當她要調取數據時,都顯示還在更新中。
聯系也是若有若無。
她一定是史上最苦逼的系統了,沒有之一!
正嘆息著自己的運氣,裴小小突然覺得身上一暖。
下一刻,熟悉的氣息盈滿她的感官。
美男竟然想通了——重新用她來洗澡。
貼在那人溫暖胸,膛的裴小小心下驚喜。
下一次就不一定有這么好的福利了!
完全把剛才想的拋卻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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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言覺得自己最近不大正常。
明明沒開水,為什么他的胸,口會濕濕的?
他抬頭看了眼蓮蓬頭,確定沒開。
會不會是這塊肥皂?
他看著手里的肥皂。
只見白色的肥皂表面上竟然漸漸地浮現出粉色!
手也沾到某透明的液,體。
盡管對方面無表情,裴小小還是能看到他眼里的驚訝。
艾瑪,竟然對著美男身材流口,水了。
他好像也察覺出什么。
裴小小只好乖乖地躺在他手上,一動也不動。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
直到穆言將她……
放到水里。
水里的空氣并不多,沒待多久,裴小小便覺得呼吸不暢。
美男有話不能好好說,沒事將她放到水里作甚?!
她還沒溶化就要被水淹死了好嗎?
幸好美男還有“良知”。
在她快要成為被水淹死的肥皂之前,撈她出來。
“真的是我想多了?!蹦卵宰猿暗卣f,他變得幾時這么幼,稚,懷疑一塊肥皂有靈性了。
裴小小:“……”美男果然是不能隨便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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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裴小小再也不敢正眼看他。
生怕一個不小心,又露餡了。
而這幾天和他接觸,裴小小也了解到他……
潔癖真的很嚴重。
襯衫上明明只沾到一點點茶漬,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
他還能將它丟到桶里。
但他每次都會懊惱地皺眉,然后將它重新拿起。
至于那件襯衫的命運如何,她也不知道。
又一次看到他將衣服丟進桶里,裴小小也開始理解他那天將她水里的原因。
潔癖癥又發(fā)作了。
但是,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是很考驗我的忍耐力啊喂!
世上最悲催的莫過于每天對著美男的【嘩——】卻不能做什么。裴小小快被劇情君虐哭了。
尤其是他還不自知,用她上擦下擦。
裴小小在他一天內用了她兩次后終于怒了。
你敢露我就敢看!
在她被自己口,水淹死前,悲劇又發(fā)生了。
美男手滑了。
手滑了不要緊,問題是她還在他手上??!
那個白白的物體是什么?
好像還是圓形的。
嗯,還離她越來越近。
裴小小在身子下落間還不忘觀察那個物體。
越靠近越覺得眼熟,該不會是……
腦海里一個念頭冒出,裴小小越看越覺得它就是她想的東西。
天啊,馬桶!
我不要掉進馬桶里??!
這就是人類所說的禍不單行了吧。
救命啊,我不要成為第一塊掉進馬桶摔死的肥皂!裴小小在內心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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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