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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熟婦60路 婚禮如期進行只是省了中間的

    婚禮如期進行,只是省了中間的彩排環(huán)節(jié),多少顯得生疏倉促,以及手忙腳亂。

    聶青風目光極其溫柔,可阮菲菲與他對視的當兒,心口卻忽地沒來由“咯噔”一下。

    阮文錚會選擇聶家,直到婚禮當天,阮菲菲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而眼下到了婚房中,她才徹底明白其中緣由。

    聶青風家世背景雄厚,在市里根基頗深,他本人也是樣貌絕佳,個性溫潤,風評極好,且在日常生活中極其注重自身修養(yǎng),任是誰和他接觸之后都挑不出什么錯來,是個十分難得的青年才俊。

    可聶青風縱有這樣那樣的好,卻獨獨叫那點不好把一切都給抹了個干凈——

    他舉不起來。

    聶家為了遮丑,正好和急著把阮菲菲脫手的阮文錚一拍即合,于是兩家聯(lián)姻,成了一樁好事。

    聶青風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反而十分坦然地和新婚妻子面對面,平靜地將事實闡述給她。

    阮菲菲卻不太相信,“真的?”

    “這種事情沒什么好騙的。”

    新婚夜,該做的事情做不了,聶青風還貼心地拿了兩條被子,并好心給她解釋:“我怕你夜里控制不了好奇……”

    阮菲菲:“你直接說怕我等你睡著了扒你褲子得了?!?br/>
    “也是那個意思,”聶青風低頭笑了笑,“你理解就好?!?br/>
    兩人各懷心思躺下,時間尚早,誰都沒什么睡意,聶青風端著平板不知在看什么,阮菲菲拿出手機刷微博,便就避無可避的刷到了今天她結(jié)婚的新聞。

    目光從手機上移開,悄無聲息地落到了旁邊的人身上。

    說起來,兩人雖然早早擬定了婚事,今天她卻是頭一次和他見面。

    “你……”

    “要不要喝點什么?”

    兩人同時開口,阮菲菲愣愣看著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的男人,竟一時語塞,幸虧聶青風是個好脾氣又好耐心的,半晌她才磕磕絆絆地說:“喝……有酒嗎?”

    聶青風說:“只有白酒了,你喝得慣?”

    阮菲菲遲疑了一下,笑的有點干,過一會又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她點點頭,“行,拿來吧!”

    “我不能喝白酒。”聶青風拿著一瓶酒,一個杯子說道。

    不能喝還在房間里放?

    “沒事,你干你的,我喝我的?!?br/>
    聶青風抬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倏忽間閃過某種難言情緒,他隨即笑了笑,好心好意地建議道:“要不要來點配菜?”

    “行啊?!比罘品泣c頭。

    “沒有?!?br/>
    聶青風平靜地與她對視,阮菲菲就樂了,她只喝了一小杯頰邊就染上了緋紅,眼底仿佛也沾了些許醉意,捧著臉把他看著,說:“你可真有意思?!?br/>
    “想睡覺了嗎?”

    阮菲菲點了點頭,“你別說,喝完我真就困了。”

    “那你睡吧,”聶青風語速緩慢,聲音輕柔,像是在給受傷的小動物順毛,“我把你那邊臺燈關(guān)了,好不好?”

    “嗯?!比罘品蒲燮こ林?,她似乎還有些奇怪,平時酒量可以的,沒道理只喝了這么一小杯就醉成這副德行,可是這疑惑也就存在了幾秒鐘,而后就什么都想不到了。

    聶青風將平板當當正正的放在床頭柜上,視線轉(zhuǎn)而落在她肩窩處,那上面的痕跡已經(jīng)變得極淺極淺,屋內(nèi)燈光有些暗,而他眼底墨染的顏色仿佛也更濃稠了些。好一會后,他才貼心的給昏睡過去的人蓋上被子,拉滅臺燈,翻身下床,手里拿著酒瓶和酒杯,輕手輕腳地將它們放了回去。

    然后他打開房門出去,徑直向別墅外面走。

    早有車子在等著,聶青風腳步不停,拉開后車門坐了進去,沉著聲音對前面的人說:“帶我過去吧?!?br/>
    司機身形纖細,頭戴一頂鴨舌帽,長長的帽檐遮去了大半張臉,隱約可見翹挺小巧的鼻子下,兩道微微上揚的嘴角。

    車子發(fā)動,漸漸消失在這一處月色當中。

    行至半路,車速忽然減慢,緩緩??吭诳諢o一人的路邊上,聶青風心中正在奇怪,然而剛要說話,就見前面的司機忽然摘下帽子,回過頭來。

    長發(fā)落下,儼然是個穿著男裝的女人。

    “新婚快樂?!迸舜盗寺暱谏?。

    “別調(diào)皮,”聶青風語氣寵溺,飽含著無盡喜悅,“我們先離開這里?!?br/>
    女人沖他柔軟一笑,接著重新發(fā)動車子,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幾倍,好像是要去趕什么事情一般。

    直至天將破曉,他才匆匆而歸。

    阮菲菲三天回門,上車下車,聶青風俱都悉心照料,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似的。

    阮文錚端坐在一樓客廳中,透過窗子冷眼旁觀。

    身后跟著幾個人拎了大包小包,算作回門禮。

    東西放下后,保姆便過來將幾個人領(lǐng)到了小廳中喝茶休息,阮菲菲則和聶青風一起,坐在了阮文錚對面的沙發(fā)上。

    阮文錚泡了茶,分別給兩人倒上,“你父親上個月讓人給我送來的茶,一直沒顧上喝,正好今天你們來了,就一起嘗嘗吧。”

    聶青風大大方方接過,先是聞了聞,然后小小的呷了一口。

    “怎么樣?”

    聶青風說:“入口微澀,但是回甘?!?br/>
    阮文錚笑了笑,眼珠微轉(zhuǎn),就將話題引到了阮菲菲的頭上,“菲菲父母離開的早,從小在我這嬌生慣養(yǎng)的,本事沒多少,脾氣倒不小,如果有什么地方和家里起了沖突,還得請你到時候多擔待擔待!”

    阮菲菲不錯眼珠地看著阮文錚,尤其是在聽完他的話后,眼中還多了一點似笑非笑的意思,聶青風含笑偏頭看她,那意意思思的笑意里便就多了幾分真實。

    阮文錚眼底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