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話雖這么說,但臉上高興的表情溢于言表。
林蘭也忙活了半天,把吳金剛和吳小炮父子倆請了過來。
兩家人和一家人一樣,其樂融融的吃著飯,一同慶賀著許歌小小年紀就如此出息。
“這兩個孩子都不差,小炮就是太讓著許歌了?!?br/>
酒過三巡,許天看著一般大的吳小炮和許歌,寵溺的笑了笑。
“你家許歌有頭腦,我家這雖然也不錯,但是謀略上差了點?!?br/>
“我打算讓他專攻修行,以后有出息就行?!?br/>
吳金剛看著兩個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兩個孩子如今個子都趕上他了,不由得感嘆著歲月不饒人啊!
喝了點酒的許歌打了個電話給胡峰,詢問了一些相關(guān)事情準備的進度,然后叮囑胡峰早點休息。
明天的開張典禮很重要,許歌也早早睡去,養(yǎng)精蓄銳。
第二天許歌天還沒亮就醒了,就看見家里燈已經(jīng)開了,就聽見許天問林蘭。
“孩子他媽,看看我這套西裝怎么樣?帥不帥?”
林蘭也換好了禮服,順從道:“帥,最帥了?!?br/>
許歌推門一看,就看到西裝革履的許天,帶著幾分讓人敬畏的威嚴。
“不愧是我爸,就是帥!”
而胡峰也在這時候打過來了電話,告知許歌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許歌嘴上沒說啥,但心里明白這段時間胡峰的付出比誰都多。
在一直等到了九點后,許歌帶著父母來到了虛哥廣場,巨大的標牌在這個奢侈品牌眾多的商業(yè)街,辨識度極高。
“不錯,挺有個性的?!?br/>
許天難得稱贊了一聲,這無論是外面還有里面的格局都安排的十分合理。
不一會兒,郝輕云帶著高二年級的學(xué)生,老師一起來到了現(xiàn)場。
隨后,臺一天也帶著不少慶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前來捧場,場面一下熱鬧極了。
許歌親自迎接各位前來捧場的朋友,老師,或者同學(xué)。
瞬間,虛哥廣場成為了這人流量巨大的商業(yè)街的亮點。
更有一些見識廣一點的人,認出了不少慶市的大佬都前來參加這個還沒開業(yè)的虛哥廣場,都猜測這個廣場的老板應(yīng)該是個極為重要的權(quán)貴。
一切儀式都在胡峰的安排下,井然有序。
眾人也都紛紛贊嘆這虛哥廣場的設(shè)計,布局都是很新穎的,大家一一向許歌祝賀著。
突然,一道很有挑釁意味的聲音響起。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不知道哪個不知名的三腳貓開的一家破店,都忘了宴請我們奧克公司了?”
“就是,就是,我們天宇集團可是慶市有名的藥劑公司,真把自己看的多厲害?”
“告訴你,我可認識華盟的**長!”
說話的分別是一名高個子男的,穿著奧克公司的服裝,另一名長的五大三粗,穿著天宇集團的制服。
身后跟著十幾名虎視眈眈的手下,一看就是來惹事了。
在場的不少人都為許歌捏了把汗,在這么重要的日子里鬧事,這不就是在給許歌一個下馬威嗎?
許歌不慌不急,滿臉的從容淡定。
“我似乎沒有宴請二位公司吧!”
“那是你……”
許歌不給奧克公司和天宇集團說話的機會,轉(zhuǎn)身向胡峰問道:“我記得你說過,我們公司只邀請什么樣的上市公司?”
“我們只邀請有潛力,以及拿的出手的公司?!?br/>
胡峰自然知道許歌的意思,既然對方不給一絲情面,他們也不用顧忌。
“你,你可知道我們公司是多么厲害嗎?”
“哦?”
“那你倒和我說說,你們公司是比在座的誰厲害?”
許歌冷笑一聲,清朗的聲音接著響起。
“你是比慶市分盟的盟主**主厲害,還是比這些為了慶市流過多少汗水的領(lǐng)導(dǎo)厲害?”
“亦或是你的意思是,你的公司比在座的所有公司都要厲害?”
一番話語下來,天宇集團和奧克公司都紛紛不說話。
這時候說話要不就是犯眾怒,要不就是丟臉。
他們可不會狂妄到覺得自己的公司可以比肩華盟的力量,也不會傻到和在場大大小小不少上市公司公然為敵。
“哼,我們走,**主,失陪了!”
兩個公司的人氣勢洶洶的來了,灰溜溜的走了,反而給虛哥廣場增加了不知名度。
更讓不少人清楚了許歌這名年輕人的手段以及背景。
小小年紀,手段就如此老練,這讓不少成年人都汗顏,而一直沒有吭聲的許天也是點了點頭。
“請問您就是許歌的父親許天?”
臺一天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猛地回頭就看見了許天看著他的眼神。
“正是,還多謝**主對我兒子的照顧。”
讓不少人驚訝的是,臺一天主動的站起來和許天打招呼。
難道許歌這個少年,連華盟分盟的人都如此尊敬?
很快,在相應(yīng)的流程依次走了一遍,典禮結(jié)束了。
從奧克和天宇兩個公司鬧事后,沒有在出現(xiàn)什么前來鬧事的了,畢竟堂堂的華盟分盟盟主在這里!
不少公司送來了相當貴重的禮物,表示恭喜。
許歌自然不會自負到這些人是給自己的面子,他們是在給臺一天的面子。
開業(yè)典禮結(jié)束后,胡峰留下來應(yīng)付著各種活動,用于吸引顧客的前來。
至于許歌他們,直接將慶市最豪華的酒店包了下來,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于是中午吃完喝完,晚上接著開始,一直鬧到了臨晨四五點。
眾人才開始逐漸散去,于是第二天早上,慶市一中高二整個年級都集體曠課了……
許歌不知道睡了多久,終于睜開了眼睛,頭不住的發(fā)疼,看來是那天高興酒喝多了的后遺癥。
在許歌緩了大半天后,他無聊的查閱著手機,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學(xué)期不知道怎么就在不知不覺中即將結(jié)束了。
“好家伙,這一個學(xué)期就一個月了,我的火娃還是七品低級?”
許歌坐不住了,打雞血似的跳了起來,不能在咸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