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方兇狠的語氣和身后那把尖銳的刀子,江夕臣臉sè大變,接著另外一個體形壯碩的男子又走了出來,擋住了夏衣的去路。
昏暗的光線下,江夕臣看不清對方的臉,但可以辨別的是,對方是個光頭。至于身后的那位,就不得而知了。
“兩位,這是我的錢包,身上所有的錢就在里面了?!苯Τ嫉谝环磻?yīng)就是遇上強盜了,不管怎樣,先保住他和夏衣的安全要緊。
江夕臣一手提著大包小包,另外一只手開始搜索著錢包。好在剛才夏衣給自己的銀行卡還沒有來得及放進錢包里,可以趁著夜sè,偷偷的塞進手提袋中。
“別動。”不等江夕臣把錢包拿出來,身后男子的尖刀不覺緊了一下?!昂伲瑒e把我們當成強盜了,你是江夕臣?”
江夕臣心頭一驚,對方竟然認識自己?而且不是來打劫的?他的記憶中,可從來沒有得罪過這種人?難道是蘇東或者羅成他們派來的?
見到江夕臣沒有回答,身后的男子不覺怪笑一聲,“嘿,看來我們是找對人了。兩位,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去哪里?我跟兩位無冤無仇吧!”江夕臣忍住心中的不安,思索著對應(yīng)的辦法。
“這就你就不需要再問了,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吧!”
江夕臣暗暗叫苦,手上提著東西。胡同里又狹窄,黑燈瞎火的,手腳都放不開。強行反抗的話,吃虧的肯定是自己,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夏衣。
“我跟你們走,別為難她?!?br/>
“你在開玩笑嗎?她要是報jǐng怎么辦?”
“不會的。”江夕臣目光掃向夏衣,黑夜中看不清她的臉,但是他覺得她現(xiàn)在一定很害怕。作為男人,他義無反顧的要保護好她。
“哼,少廢話?!惫忸^大漢惡狠狠的低聲輕喝,隨之也跟著亮出明晃晃的刀刃,“你們兩個必須跟我們離開,快點,別磨磨蹭蹭的?!?br/>
江夕臣頓時大急,要是真跟他們走了,指不定還要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握緊了拳頭,一咬牙,扔下手中的大包小包,就yù奪下身后男子的刀刃。
還未來得及回頭,砰!的一聲悶響,江夕臣頓覺脖子一麻,接著兩眼一黑,身體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哼,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還想在我的面前耍把戲。”大漢冷笑一聲,聲音頗為得意。
“行了,別說了,把那小子扔到車上去。”光頭沉聲提醒,接著舉起手中刀刃,朝著夏衣說道,“臭丫頭,你走前面,要是敢發(fā)出一點聲音,有你好看的?!?br/>
“呵呵,怎么個好看法呀?”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從夏衣的嘴里發(fā)出來。光頭大漢竟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另外一個男子停住了去提江夕臣,滿是不解的看著對方。
從夏衣的聲音中明顯可以辨別,她根本沒有任何一點的害怕。不僅不害怕,甚至還有一點開心。那種開心,就像是一個小孩見到喜歡吃的蛋糕一樣。
光頭大漢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惡狠狠的斥罵,“臭丫頭,別給我裝神弄鬼的,再不走的話,我就殺了你們。”
“呵呵,兩個被掠食者?!毕囊碌男β曉桨l(fā)的清脆動人,接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她的眼睛,突然透露出妖異的紅sè,在黑夜中,端的異常嚇人。
“什么東西?”兩人臉sè頓時煞白,無盡的恐懼在心底里蔓延。下一瞬間,夏衣小嘴張開,嘴角邊兩顆尖銳的銀牙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 彪S著兩聲慘叫,偏僻的胡同內(nèi),重新回歸死一般的安靜。黑夜,有太多太多的未知因素在蔓延。
潛藏在這個世界中的未知名的真相,又有幾個人能夠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這個世界并不像是表面的那樣簡單。但毫無疑問的是,現(xiàn)實非常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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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越市郊區(qū)的一棟廢棄的別墅中,被撬開的鐵門外,停放著一輛黑sè的奧迪車。別墅里面,蘇東悶聲不響的抽著煙,在他的身邊偎依著有些倦意的何羽飛。
兩人的不遠處,古云和羅成的臉上,皆是充滿了不耐煩之sè。后者拿出手機,忍不住的罵了一句。
“臥槽,都凌晨兩點了。蘇東,你媽的逗我們是不是?”
“你在搞笑嗎?要是逗你的話,我也跟著在這里干耗著浪費時間?”蘇東同樣有些煩躁不安,猛吸了一口煙,繼續(xù)說道,“光頭他們是我從道上找來的,平時做這種事干凈利落,再等等看吧!說不定已經(jīng)在路上了。”
“槽,你這句話已經(jīng)說了不下十遍了。”古云不滿的說了一句,“在等半個小時,你的人還沒有把江夕臣帶來的話,我們就沒耐心跟你在這里耗了?!?br/>
“哼,那臭小子一定逃不過我的手心?!碧K東眼神一寒,把手中的煙蒂丟在地上,狠狠的踩滅掉。
何羽飛見到對方如此兇狠的表情,內(nèi)心不由的一顫,似乎覺得蘇東有些陌生。但僅僅是看在眼里,并沒有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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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點來鐘,天灰蒙蒙的,天邊漸漸的泛起魚肚白。一個手里拿著酒瓶,哼著野貓叫chūn般音調(diào)的醉漢剛剛找完樂子回來。在走進一條胡同后,醉漢的腳下突然被什么給絆倒了,酒瓶子都磕在地面上,摔的粉碎。
“媽的,什么東西?賠老子酒來?!碑斪頋h定睛一看,頓時嚇得眼珠子幾yù瞪出來,手腳發(fā)軟全身哆嗦不說,溫熱泛黃的液體從褲襠里流了出來。
“啊!殺人了,殺人了?!?br/>
半個時辰后,三輛jǐng車停在胡同外面,jǐng戒線被拉開了,幾個身穿制服的民jǐng皆是皺著眉頭,看著jǐng戒線內(nèi),法醫(yī)正在檢驗的兩具尸體。
“真是太殘忍了,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案子?!币粋€二十五六歲的女jǐng臉sè有些發(fā)白。目光死死的盯著兩個人尸體,在他們的脖子上,都有著一層干涸了的血迦。然而這并不是嚇到民jǐng的原因。而是兩人的尸體,都有些干癟,感覺像是皮包著骨頭。
“是啊!”在其身邊的一個差不多年紀的男子輕嘆一聲,眉頭緊鎖,一臉的嚴峻之sè。此人名為杜濤,雖然年輕,但卻是個年輕有為的實力干jǐng。
已經(jīng)檢查完畢的法醫(yī)站起身來,脫離jǐng戒線內(nèi)。男子連忙迎上去,沉聲問道,“楊莉醫(yī)師,結(jié)果如何?”
被稱作楊莉的醫(yī)生取下口罩,露出一張姣好的容顏,點了點頭,回答,“初步判定,這兩個人是被某種生物給吸干了鮮血而死。至于是什么生物,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查出來,在傷口我沒有找到一絲唾液之類的東西?!?br/>
這個回答一出,杜濤的臉sè更是凝重了幾分。這幾乎就是一樁無頭的案子,兇手沒有留下任何絲毫的痕跡。就算是包公在世,估計都要直搖頭。
“算了,先把尸體帶回去吧!查清楚死者的身份,我在附近看看。”杜濤很快就吩咐下去,示意跟隨一起前來的下屬把現(xiàn)場都處理一下,接著獨自朝著胡同的深處而去。
其身后的楊莉和那名女jǐng對此似乎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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