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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在線視頻大香蕉 王安石見司馬光這種狀態(tài)他

    王安石見司馬光這種狀態(tài),他并沒有任何勸慰,相反直接從書房中出來,開始安排家丁前去府衙報備,同時又安排另一波人前去工部尋人過來快速修復自己府邸。

    其實這個世界的工程建造還是相當成熟的,因為工部有專門用于建造的工程器械,前后最多也就只需一天時間就能夠快速修復好府邸,只是動用工部的人力物力需要工部、府衙、戶部三方走流程。

    王安石身為戶部尚書,整個大宋的錢袋子,辦起事情自然是相當快的,前后不過半天時間不到工部那邊就來了一群工匠帶著建造器械和材料過來搶修。

    如果是以前的王安石絕對不會這樣做,因為這已經(jīng)涉嫌以權(quán)謀私了,但是現(xiàn)在王安石做起來卻毫無壓力,甚至是有點大張旗鼓的意思。

    這就是王安石的為人,一旦心中有了決斷,那他做起事來就不會有任何顧忌,就算是這種以權(quán)謀私之事干起來也是風風火火。

    其實王安石這樣做也有著自己的目的,這是有意向文彥博這些人展示自己的意圖,表現(xiàn)出來自己的決心,自己從這一刻開始就算徹底和之前劃清了界限,從現(xiàn)在開始自己就算是和儒門恩斷義絕。

    文彥博幾位老人從王府離開之后便都到了文府相聚,同時也派了人在王府外等候,截住了一臉落寞之色從王府離開的司馬光,因為大家都知道司馬君實是個老實人,大家都需要從他口中探聽王安石的心思。

    整個大宋年輕一輩中值得文彥博幾位老人重視的也就只有王安石了,這一次幾人出手算計王安石未嘗沒有忌憚他的成分在其中,也正是因為忌憚所以就必須時刻掌握對方的心思。

    司馬光被文家人截住帶去了文家,果然沒有辜負他老實人的名聲,在幾只老狐貍的攻勢下最終還是沒能抗住,老實說出了王安石的態(tài)度。

    實在是司馬光沒有辦法擺脫從小到大的儒家思想洗腦,而在大宋文彥博幾位老前輩就是大宋儒家的根本,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王安石毀了大宋儒家的根基。

    得知王安石竟然要和趙鏑聯(lián)手,文彥博幾位老人臉色大變,他們自認為自己這樣做并不算太過分,畢竟大家都是在為大宋的大局著想,沒想到王安石竟然會因為自己這些人的一次算計就徹底倒向趙鏑,這是要徹底叛出儒門,成為千萬年來儒門第一個叛徒啊!

    司馬光盡管已經(jīng)將王安石說得很無奈了,但是這種叛徒行徑卻依然讓文彥博幾人十分惱火,一向脾氣火爆的韓琦直接當場就摔了茶碗破口大罵,顯然在他看來王安石這種叛徒就應該千刀萬剮,卻根本不會想一想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王安石背叛的。

    司馬光幾番相勸卻得不到幾位老人絲毫的讓步,這也讓他徹底灰心了,心中已經(jīng)開始為自己接下來的辭官做打算了,整個大宋在他心中說實話,所有人都比不上王安石的份量,這一次王安石倒戈真的是傷透了他的心。

    司馬光不是一個能言善辯之人,他知道自己兩邊都沒辦法勸得了,所以還不如干脆辭官眼不見心不煩,這就是他的處世之道。

    回到家中,司馬光便將全族子弟都召集了起來,開始做最后的安排,從族中挑選出來合適的繼承人,將族長之位傳了下去,然后又開始起草辭呈,連同官印一同交給家中長子,讓他第二天上交給朝堂之上。

    當晚司馬光便悄然離開了汴京城,他跟誰都沒有打招呼,直接去了天微城鏑王府。

    趙鏑都沒有想到司馬光會這么快就來自己府上,當晚見到司馬光趙鏑顯然心情不錯,聽到下人上報便親自出來迎接了司馬光,將他請進府內(nèi)本來要大擺宴席替司馬光接風,卻沒想到司馬光堅持不受,相反對趙鏑道:“鏑王,小老兒雖然前來投奔,但是有些事卻需要提前說明?!?br/>
    顯然得了王安石的提醒,司馬光當然要提前跟趙鏑講好條件。

    趙鏑見狀雙目微微瞇了瞇,但還是耐著性子微微點頭道:“涑水先生請講!”

    司馬光道:“小老兒來王爺府上只負責王爺?shù)钠鹁愉?,其他事情小老兒絕對不沾。”

    “哈哈,哈哈!”趙鏑聽到這個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涑水先生有此要求,本王當然是求之不得?!?br/>
    要知道歷朝歷代只有帝王才會有專人負責起居錄,尋常人就算是一國親王也絕對不會有專人負責起居錄,這種行為絕對是有僭越之嫌。

    當然,有一個人專門負責盯著你的起居生活做記錄其實也不是不行,只是尋常人這樣做沒有多少意義,畢竟普通人的日常太空泛無味,很多時候都是事后子孫為了紀念自己的祖輩會專門請人做個回憶錄什么的以后后世子孫懷念先輩。

    司馬光作為史家子弟,一輩子做的就是這種工作,他來到趙鏑府上不想插手其他事物,更不愿被其他事情牽連,那他就只能主動要求做這件事,免得趙鏑借其他事由來作筏牽累自己。

    趙鏑其實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司馬光的意圖,但是他并沒有去點破,反正人已經(jīng)來了,趙鏑如果真想利用司馬光有的是手段,現(xiàn)在還是先將人安撫住再說。

    司馬光接著道:“來之前我已經(jīng)辭官歸隱,并且卸任了司馬家主之責,這個還請王爺明見?!?br/>
    趙鏑這個時候當然不會說什么煞風景的話,直接擺手大度地道:“好,這也本是本王所愿見到的結(jié)果,固所愿不敢請耳!”

    司馬光斬斷所有羈絆過來,也是正中趙鏑下懷,既然司馬光自己這樣說了,到時候趙鏑對他那些舊友下手之時,如果司馬光敢求情那到時候趙鏑也有這個前提做搪塞,有些事情就可以不顧情面了。

    司馬光自以為這樣做是在斬斷因果,卻不知道以后因為這個卻不知道要欠下趙鏑多少的人情。

    所以說,事情都是有它的兩面性,不能片面地看待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