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鑰匙轉(zhuǎn)動門鎖,他面露期待地打開門,卻見空蕩蕩的家。
“汪!汪汪!”
一只龐然大物被門口的響動吸引了過來,然后撞到了他身上。它圍著成禮嗅了幾圈,發(fā)現(xiàn)這不是它在等的人,于是探出頭在門口張望。
“……”
成禮蹲下身子,摸了摸大狗的腦袋,“哥們兒,你誰啊你?”
大狗沒有鳥他,抖了抖毛,把腦袋別開,很嫌棄他的樣子。成禮把燈打開,然后看見了大狗的廬山真面目,一只哈士奇,看起來眉清目秀,目測不是純的。
成禮一邊詫異于家里多了個幾百斤的小東西,一邊在想女主人去哪里了?在加班?可是都快凌晨了。一想到她伏案工作的樣子,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覺得渾身的疲憊都被掃清了,興沖沖邁出家門,想去接她。
“嗚嗚!汪!”
“大胖狗,別擋路!”成禮也不在意這只狗不買他的賬,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還給它留了燈,擔(dān)心它膽小害怕。
他笑嘻嘻地開車去了公司。公司人絕大部分早就走了,這個他不意外,可是為什么梁冰辦公室的燈,都是關(guān)的呢?心中一下子不安起來,成禮繃著臉,扭頭看著跟在后面的一個年輕女職員,“你們梁總呢?”
“不,不知道?!毙÷殕T本來是發(fā)現(xiàn)落了文件趕回公司拿的,跟經(jīng)理講話都說不利索,誰知道碰見了公司小老板,怕是連自己姓什么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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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禮也不欲為難或者嚇著她,低頭看了眼至今掛在胸前的牌子,丁曉曉,下意識記住了。
“好的,我知道了?!背啥Y對她微微一笑,然后就要擦肩,這時候丁曉曉忽然說道:“那個,成先生,梁總今天很早就走了,別的我就不知道了。您要是找梁總的話,為什么不打個電話呢?”
成禮愣了一下,一拍腦袋,“對哦,打電話!”
…………
梁冰的電話沒有打通,成禮有些煩躁,就直接讓左助理去把她行蹤找了出來。
“……你確定嗎?”
左助理有些不忍說出口,但還是小聲地肯定,“嗯。那個少爺啊,你先別沖動……”
可成禮直接掛了電話。左助理坐在暖和的被窩里,一臉懵逼。“壞了!”他趕緊爬了起來,火速沖了出去。
成禮掛完電話又開車,直奔遠離市中心的一家清吧。
“梁總,你喝多了?!?br/>
“元嘉,你知道嗎,我大四的時候,第一眼見他,就特別喜歡他!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可我當(dāng)時就覺得,他特別好,特別好!我找了好多關(guān)系,問到了他的聯(lián)系方式,可是我都不敢直接跟他講,我怕他覺得我煩?!?br/>
“他后來追我的時候,我都不敢裝矜持,就害怕他忽然就不追了?!?br/>
“他其實以前很寵我的,我例假來的時候,他比我記得清楚,我和別人發(fā)生爭執(zhí)的時候,他可以無條件站在我這一邊,甚至不問我原因??墒菫槭裁唇Y(jié)婚后就煩我了呢?要是不結(jié)婚的話,他還會不會對我很好啊?”
徐元嘉很不想為情敵說好話,可是這時候,他寧愿把成禮夸到天上去,只要梁冰能開心?!八F(xiàn)在依舊很在乎你啊,那天他拎著蛋糕去找你的時候,你忘了嗎?”
梁冰手里拿著一瓶威士忌,往杯子里倒了小半杯,看著那些晶瑩剔透的液體,苦笑一聲,慢慢仰頭,舉起酒瓶對著自己灌,酒水從脖子上灑下來,淋在千篇一律、有些單調(diào)的西裝身上。
徐元嘉皺著眉頭想要奪過她手里的酒瓶子,可是她已經(jīng)喝醉了,推了他一把。
“你何必這樣,我跟你說,成禮他就不值得你這么做!梁冰,你的尊嚴呢?是你自己說的,’愛情是九分的歡喜,和一分的尊嚴,就和愛因斯坦的99%的汗水加1%的靈感一樣,汗水很重要,但是起決定性作用的是靈感’,你說你可以很愛一個人,也可以沒有一個人,可是你看看現(xiàn)在的你,頹廢,放縱,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徐元嘉真的很著急,今天梁冰開會的時候忽然消失就已經(jīng)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她回來以后就失魂落魄的,一下班就急著往外走,他怕她出事,硬要跟來的。他的雙手用力地抓住她的肩膀,輕輕晃了晃她。梁冰喝得醉醺醺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講什么,“我以為可以重新開始了,因為他變了,變得更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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