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眠今天見的人有點多,名字一時對不上號,但這樣一雷再雷,終于想起了有關這謝家兄妹的故事。
謝重云還有個親妹妹叫謝佳柔,從小到大什么都比不上謝佳穎,當然一直對她羨慕嫉妒恨。直到有一天謝佳柔帶了個自己喜歡的男孩回來,那個男孩卻看上了謝佳穎。謝佳柔陰暗狠毒那面就再也壓抑不住地爆發(fā)了。
當然,作為一個小肉文,爆發(fā)的方式也比較奇葩。
她給自己的堂妹下了藥,然后找了幾個人把謝佳穎輪了,還拍下照片視頻作為把柄。
謝重云本來是要去阻止的。
但進去看到那一屋子的不堪入目,自己竟然也可恥的發(fā)了情,叫著“放開那個妹子,讓我來”跟著就把自己的堂妹給辦了。并且利用那些照片和視頻,把謝佳穎當成了自己的禁臠。
當然作為女主,謝佳穎是不會一直這么甘心被壓的。她利用自己天生名器的身體優(yōu)勢,慢慢在XXOO中掌握了主動,反過來控制了那幾個男人,翻身做主把歌唱,并且嚴懲了惡毒女配謝佳柔。從過上了女王一般愛翻誰牌子就翻誰牌子的幸福生活。
全文完。
同樣是NP女主,但這位謝小姐跟只能被動被男人們呼來喝去的蘇綺夢根本完全不是同一個重量級的。
但宋夏眠也完全佩服不起來。
她現(xiàn)在頭大如斗。
她本來是很感激方侑昀帶她來這里借她勢擋住徐俊偉的,真沒想到這卻是前門拒狼,后面進虎。
就算謝重云現(xiàn)在礙于方侑昀不敢對她怎么樣,但……這也太惡心了。
好在也沒讓她糾結多久,南弦就過來找她說準備回去了。
二師兄板著臉,看起來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
宋夏眠也不好當眾問什么,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神色,心里暗自揣測著。
二師兄這是告白失敗了?
但……要是真失敗了他不該傷心欲絕嗎?不至于只有這點程度的不高興吧?
那是成功了?
那就更不對了,要成了,南弦還不得高興得飛到天上去?這板著臉給誰看呢?
宋夏眠還沒看出點什么來,方侑昀已經(jīng)在嚴升甫的陪同下下了樓。
她連忙過去。
方侑昀掃了她一眼,略點了點頭。
宋夏眠就更納悶了。師父這表情也太平靜了。算是接受了呢,還是不接受呢?
但就算她滿腹疑問,也是不敢當面去問方侑昀的。
只乖乖跟著師父師兄向嚴升甫他們告辭,離開了酒會。
算起來從跟著方侑昀進入這個什么山莊,到出來,滿打滿算也不到兩小時,但宋夏眠卻覺得比在武館訓練了一晚上還累。
身心俱疲。
到上了車,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上好幾個未接電話。
有兩個是宋春曉打來的,其它都是宋爹。
她嚇了一跳,不會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
寧飛羽提醒她的時候,她跟著就打了電話給宋爹,來酒會之前打電話回家交待自己有點事和師父師兄們在一起的時候,也再三確認過宋爹下午早早就親自去把宋秋韻接了回來。
總不至于有人囂張到直接闖進家里去了吧?
宋夏眠提心吊膽地猜著,一面趕緊打了個電話回去。
宋爹很快就接了電話。
宋夏眠第一句話就問:“爸,家里沒什么事吧?”
“沒有沒有,”宋爹的聲音也有點急切,“你呢?沒事吧?”
“沒事。我陪師父去了個酒會,已經(jīng)在回去的路上了。之前在酒會上沒聽到電話?!?br/>
宋爹很明顯地松了口氣,道:“已經(jīng)沒事了。之前的確是在樓下看到有些可疑的人。我和春曉就想問問你的情況。但沒過多久他們自己就都走了?!?br/>
“啊,什么時候的事?”
“你說他們離開?”宋爹看了一眼時間,“一個多小時以前吧?!?br/>
宋夏眠算了算,大概就是方侑昀對徐昆廷發(fā)難之后沒多久,便也跟著松了口氣,道:“嗯,應該沒事了。”
宋爹雖然本事平庸,但畢竟也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之前徐公子那么咄咄逼人,甚至連跟蹤這種事都做出來了,突然間退得一干二凈他本來還有點納悶,聽宋夏眠這么說……想想應該跟女兒的師父不無關系。
他便試探性地問:“你師父……我們要不要備份禮感謝一下?”
之前女兒去武館也沒跟他商量,自己就去了。拜師的事情也沒有特意在家里說明,他就只當小孩子玩鬧,隨便報個學習班什么的,也沒有足夠重視。不知道這時臨時再抱佛腳還來不來得及?
宋夏眠噎了一下。
她之前還真沒想過這一點。
她是按古禮拜的師,按理說,家長給師父送個禮請個飯這都是正常禮節(jié),但因為方侑昀那種隨便的態(tài)度,她也就也一直沒往這上面想,甚至連說都沒跟宋爹仔細說過。
雖然總說要把宋爹他們當成真正的家人,但下意識里畢竟還是有點隔閡吧。
其實……如果她早點說明,宋爹和宋春曉早就可以在徐公子那邊把方侑昀的大旗扯起來,事情也未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只是她又不是方侑昀真心想收的徒弟,真是沒有這么做的底氣。宋夏眠相信,如果方侑昀沒有首肯,她敢在外面報他的名號,只怕都不用等徐公子出手,自己就連個渣都不剩了。
事實上,方侑昀今天帶她出來,最吃驚的人就是她自己。
宋夏眠坐在副駕,從后視鏡里悄悄看了一眼后座正閉目養(yǎng)神的方侑昀,真是拿不準這個師父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能嘆口氣,向宋爹道:“這些都等我回來再說好了?!?br/>
宋爹應了聲,又交待了幾句路上小心之類的話,就掛了電話。
車子里頓時就安靜下來。
開車的南弦不說話,后面的方侑昀也不說話。宋夏眠但凡有一點不想死,都不會自己開口去當炮灰。
只是還是忍不住想,他們到底有沒有攤牌?以后到底要怎么樣?
于是就這么沉默地開了一路。
宋夏眠被壓抑得只想跳車的時候,終于回到了尚武堂。
宋夏眠先下了車,替師父開了車門。
方侑昀今天承認她的弟子身份,她也總該表示一下,有事弟子服其勞嘛。
但方侑昀下車擦身而過的時候,她卻覺得有點不太對。
跟著師父進去的路上才想起來是為什么。
方侑昀身上帶著點香味。
淡淡的,玫瑰的香氣。
方侑昀是個衛(wèi)生習慣良好的男人,一向也不用什么香水,今天晚上除了她之外,也沒接觸過什么女人……身上這香味……
宋夏眠下意識地就想起南弦在花園里折走的那支玫瑰。
當然嚴升甫那山莊里有玫瑰的地方多得很,到底是在哪里沾染上的,他本人不說,宋夏眠也不能確定。
只是心底還是覺得就是那支玫瑰。
就是說那之后南弦的確去找過方侑昀,也的確有過交流,但……這種局面算是怎么回事呢?
“師父,二師兄。小師妹?!?br/>
程素喬迎了出來,依次打了招呼,讓宋夏眠把心思收了回來,連忙也行了禮,“程師兄。”
還好,程素喬看起來全須全尾的,什么事也沒有。
宋夏眠松了口氣。
那邊方侑昀已經(jīng)問道:“下午那些是什么人?”
程素喬有點猶豫的樣子:“是……齙牙張的人?!?br/>
方侑昀微微一皺眉,“誰?”顯然并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這兩年新出來的?!背趟貑陶f,“在城南開著家歌廳,手下有那么二三十個小混混,這次是收了人家的錢來‘請’小師妹的。”
說到“請”字的時候,他微微咬了一下重音,清俊的面容上也閃過一絲狠厲。
看起來這位小師兄,也不像表面上那么人畜無害呢。
想想也是,要不然方侑昀也就不會放心讓他去追那些小混混了。
聽到程素喬這么說,方侑昀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哦?我倒是不知道,原來道上還出了這號人物?!?br/>
“算不得什么人物,只是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混混而已。”程素喬道,“真要是個人物,看到林師弟的時候,就該知難而退了?!?br/>
想想都明白,就算不知道方侑昀不認識林震,以林震這種年紀能有這身功夫,不是自己天賦過人,就是出身名門后面有人,不管是哪種,稍有點眼力的人都不會想得罪吧。
也就是那種上不了臺面,看幾部港臺電影就學人家喊打喊殺混黑道的小混混才會不長眼真的一路跟到尚武堂來。
“滅了吧?!狈劫ш垒p描淡寫的,就好像只是讓人去踩死只臭蟲。頓了一下,又補充,“記得先問清是誰指使的他們?!?br/>
程素喬微微一皺眉,像是面有難色。
方侑昀便道:“這些人在想惹尚武堂之前,就得先做好要付出代價的準備。素喬你就是太心軟。”
程素喬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鼻子,“也不是……只是……好像晚了點,已經(jīng)被人搶先了?!?br/>
方侑昀又皺了下眉,“怎么回事?”
程素喬道:“齙牙張那家店今天晚上被警察抄了,他那有黃有賭有毒……三十幾個人,全給逮進去了?!?br/>
方侑昀沒說話,南弦卻微微一挑眉,“這么巧?”
這個齙牙張,雖然上不了什么臺面,但能在道上混,還能開店的,多少有點關系。想來至少那片轄區(qū)的警察肯定是喂飽的。一般有檢查什么的也會報個信,怎么會這么巧就剛好在今天晚上被一窩端了。
南弦倒懷疑是背后指使那人的能量,讓他們先進局子關兩天避個風頭,過兩天方侑昀氣消一點,說不定也就能留下條命了。
“我倒不覺得是巧合?!背趟貑填┝怂蜗拿咭谎?,嘴角微微一彎,“帶隊的警察就是前些天在這里挨揍的那位沐警官?!?br/>
宋夏眠愣了愣,“誒?”
以她粗略的了解,查抄黃賭毒這種事一般是治安警察的工作范圍吧?沐澤不是刑警么?
“沐警官去得突然,齙牙張他們什么風聲也沒聽到,被堵了個正著。沐警官那邊把局面控制住之后,又找了媒體,直接把事情捅開了。證據(jù)確鑿,齙牙張后面的人大概也不太好現(xiàn)在伸手撈。我看蹲幾年大牢是少不了的?!背趟貑搪读藗€曖昧的笑容,“沐警官公開的說法是他們正在追捕逃犯,無意中闖入的。正好發(fā)現(xiàn)歌廳里有不法交易,就順手查了。但是,我覺得吧,他大概是聽到什么消息了呢。跟蹤小師妹那幾個,因為‘拒捕’,每個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這……
宋夏眠有點不知道怎么接話。
沐澤的話,這么公器私用……大概……真的做得出來吧?
但他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呢?
還是說真的是巧合?
程素喬微微一攤手,“所以……暫時我們也不好對齙牙張他們做什么了?!?br/>
方侑昀點點頭,“那這個人就先放一放,回頭跟蕭華說一聲,讓他把幕后那個指使的人給我問出來?!?br/>
并不打算就這么作罷的樣子。
但宋夏眠也明白,他這樣執(zhí)著,大概并不是因為疼愛自己,只是覺得那些人掃了自己的面子,想立個威而已。
事情交待完,也差不多半夜了。方侑昀揮揮手讓徒弟們各自回去休息。
南弦送宋夏眠回家。
開到半路,突然一腳剎住,停在了路邊。
宋夏眠差點沒撞上前面的玻璃,嚇得膽戰(zhàn)心驚,叫道:“怎么了?”
南弦伏在方向盤上,看起來就好像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抽干了一樣。
“南師兄?”宋夏眠伸手去扶他的肩膀,“你怎么了?別嚇我???”
南弦幽幽地長嘆了一口氣,悶聲道:“我不是男人?!?br/>
“啥?”宋夏眠整個僵在那里。
雖然說是個彎的,但是性別還是男吧?還是說他其實什么時候去做了變性手術嗎?
“我太沒用了……結果……還是沒有說出口?!?br/>
宋夏眠嘴角抽動了一下,半晌也不知道是應該松一口氣,還是繼續(xù)把心提著。
搞什么啊,原來是這個意思?。?br/>
這是在回復她之前罵他是不是男人嗎?但為什么都那樣了,還是沒有說?
“我還是怕……萬一說出口,就永遠再也看不到他了?!?br/>
“我不敢接受那樣的結果……”
“我……”
南弦還在把宋夏眠當樹洞,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
宋夏眠卻突然叫起來,“等等,你沒有跟師父告白?那他為什么會接受你的花?”
南弦從方向盤上微微抬起頭,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頹喪,“什么花?”
“我們在花園里的時候,你不是摘了朵玫瑰嗎?你沒有送給師父?”
南弦搖了搖頭,“當時的確是想送的……但是到了跟前,還是不敢,所以我就放在……”他自己突然頓下來,刷地坐直了身體,“啊,那朵花!后來我們要走的時候,那朵花已經(jīng)不見了?!?br/>
“那你有沒有聞到師父身上有玫瑰的香味?就算不是他收起來了,至少也應該是拿過……”
“真的嗎?”南弦沒等宋夏眠的話說完,就側過身來一把抓住她的肩,“你說的是真的?”
宋夏眠被他抓得生痛,呲了呲牙,“別的不知道,但師父身上有玫瑰的香味是真的?!?br/>
南弦抓著她,沒動,也沒說話,像是在消化這句話似的。
眼睛慢慢就亮了起來。
宋夏眠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你說這算什么事呢?
這個暗戀了十年不敢告白也就算了,那個竟然悄悄地收走徒弟摘下來的玫瑰……要不要兩個都悶騷成這樣?。?br/>
她還在哀悼自己以后的生活,南弦卻已經(jīng)復活了。
歡呼了一聲,就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愣是帶著宋夏眠環(huán)城飚了一圈才把她送回家。
宋夏眠按著胸口又吐了個翻江倒海。
心里默默后悔,早知道就先等他把自己送回來才告訴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們街道的新變壓器君堅持了三天之后終于不堪蹂躪,今天又爆了—_—
但我因為怕明天又停,竟然趕出了四千多字……
開不開心?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