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說了。”沈云瑤都有些煩悶了。
“以前他是富商子嗣之時,大哥還覺得你們倆有可能成,可如今他不一樣了,你就算是嫁給他也只是做妾而已,不值當!”
在沈云峰的眼里,他這個優(yōu)秀的妹妹絕對不能落于人后。
沈云瑤見勸解無效,她索性就不說了,任由沈云峰拉拽著她往外走去。
“大哥已經(jīng)幫你把東西給搬好了,女孩子家的名節(jié)最重要,那些你不能說的話,大哥替你說!”沈云峰讓沈云瑤坐上馬車。
拓跋瀚宸的身影在門口站著,靜靜的看著馬車,眼中透出恬然笑意。
“二殿下!”一個聲音在他的周遭響起。
拓跋瀚宸微懵一下,然后循聲望去,正看見沈云峰一臉冷漠的看著他:“云峰……”
“別叫我云峰!”沈云峰撇過頭。
“那我叫你大舅哥可以嗎?”拓跋瀚宸嘴角勾了勾,眉眼透出極淺的笑意。
“我警告你!”沈云峰抓起拓跋瀚宸的衣領。
拓跋瀚宸身側的黑天黑地見此一幕差點就拔刀相向了,要不是拓跋瀚宸揮手致意他們別動,他們已經(jīng)砍過去了。
“大舅哥你有什么想說的?”拓跋瀚宸笑著道,面對沈云峰一點也不慌,悠哉悠哉的像是在跟和沈云峰談天說地一般。
“云瑤是我的妹子,你最好別想對她做什么!”沈云峰把握緊拓跋瀚宸衣領的手顫動了好幾下,似是故意在警示拓跋瀚宸。
“我舍不得傷害她,這個你放心?!蓖匕襄仿龡l斯理的剝開了沈云峰的手。
沈云峰任意警告幾句,隨后便坐上馬車和沈云瑤一塊離去了。
而拓跋瀚宸站在門口張望著遠方,心中漫開幾許涼意,眼里卻是熠熠生輝的希冀。
歸家后,沈父沈母給沈云瑤準備了一份大餐,把以前舍不得買且舍不得吃的好菜都取了出來,擱置在桌上。
“為了慶祝咱們云瑤回來了,我要開一壺酒!”沈父笑呵呵的說著,順手把柜子里藏了幾年的好酒取了出來,準備暢飲一杯。
沈云瑤在一旁笑著,顛勺準備給大家都燒個好菜。
在飯桌上,沈母突然提道:“我們親舅婆要來了,前幾天就到信說已經(jīng)啟程了,應該快到了?!?br/>
“她來干嘛?”沈云溪好奇的問了問。
沈云瑤察覺到沈云溪待親舅婆有一些敵意,不免淡然一言:“親舅婆是個怎樣的人?”
“很迷信,這個不能吃,那個也不能動,不然會倒霉的!”沈云溪縫縫補補著手上的繡帕道。
“噗嗤!”沈云瑤笑出聲來。
沈云峰察覺不對勁,朝著沈云瑤問道:“云瑤,你小時候不是見過一次親舅婆嗎?怎么忘了?”
“云瑤哪記得小時候的事?早就忘空了?!鄙蛟片幠槻患t心不跳的撒謊道。
“親舅母說明天就到了,你們誰去接她?”沈母一目掃過在場的人。
沈云溪搖頭拒絕:“我還有事,就不去了?!?br/>
“我還要和爹把藥酒和藥丸賣給藥鋪,走很長一段路,無閑暇之余接人?!鄙蛟品逡餐凭堋?br/>
他們都說自己有事,接人的麻煩自然而然的落到沈云瑤的頭上。
沈云瑤倒也淡定,點下頭接下了這個事。
第二日很快到了,太陽何其的大,沈云瑤頭頂著太陽往外走去,在路上卻看見賢表哥躺在地上。
賢表哥的臉色很不正常,嘴唇也發(fā)白。
沈云瑤上去探了探賢表哥,發(fā)現(xiàn)賢表哥的癥狀很像是中暑了。
“賢表哥,醒一醒!”沈云瑤拍了一下賢表哥的臉。
而后賢表哥迷迷糊糊的睜了一下眼,在看見沈云瑤之際感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他又一連眨了好幾下眼睛。
良久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幻覺。
“師父,你……還沒教我做菜?!辟t表哥微弱的聲音傳來。
“賢表哥,你醒來了?”沈云瑤見賢表哥恢復了些神志。
賢表哥苦笑:“可我沒啥力氣,起不來?!?br/>
中暑應該讓患者多喝些水,沈云瑤立即把手上的壺子打開,然后遞了過去。
賢表哥對沈云瑤很相信,一飲而盡水后發(fā)現(xiàn)身體舒服了不少,贊不絕口道:“師父你該不會是會法術吧,喝點水就好了點,太蹊蹺?!?br/>
沈云瑤微微一笑:“我沒法術,既然你沒事的話,那我就去接舅母了。”
賢表哥還有話想問,立即拿起地上掉下的打火石,收拾好便跟著沈云瑤走了。
“師父你不是在圩鎮(zhèn)嗎?怎么這么快回來了?”賢表哥頗為激動的問著,臉上都綻開笑容了。
“圩鎮(zhèn)?我離開圩鎮(zhèn)多日了,因為某些事情去皇城里。”沈云瑤把一系列的事情簡略的說完了,惹得賢表哥向往起了皇宮。
不過這抹向往很快被沈云瑤的一句話給擊滅:“皇宮不是什么好地方?!?br/>
說著說著,他們就抵達了沈云瑤要接親舅母的地方,兩人特地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站著等人。
“哎呦喂!”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出現(xiàn)。
與之同來的是一個富態(tài)的婦人,眸光掃過一大片地方,嘴里不斷的念叨著神叨叨的話語。
富態(tài)婦人走近了沈云瑤,張揚的問道:“你知道沈家人在哪嗎?”
“你說的是哪個沈家?該不會你就是我要接的親舅婆吧。”沈云瑤反應過來。
“你是那個云瑤吧,長得真標志!”富態(tài)婦人便是親舅母劉氏,一臉喜意的看著沈云瑤。
“謝謝夸贊?!鄙蛟片幒蛣⑹峡蜌馄饋?。
賢表哥沖著劉氏拱手道:“我是云瑤妹子的表哥!”
由于沈云瑤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沈云瑤收的徒弟,所以賢表哥沒有在外人面前稱呼沈云瑤為師父。
“顎骨長的不錯,小伙兒精神是精神,但就是一股子病態(tài)……”劉氏話說得直。
“親舅母,別說了?!鄙蛟片幎加X得尷尬,有這樣一門子親戚,她都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
“行!就知道嫌棄我,不說就不說!”膀大腰圓的劉氏選擇閉上嘴巴,冷著臉扭到一側,像是鬧脾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