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山只感覺腳下產(chǎn)生了巨大的顫抖,接著天空開始晃動,他感覺整個人都在往下沉。
很快,秋千山就意識到,這是他身下的沙獸在往下傾倒。
這沙獸與他意識相連,但自研究出來后,他還是第一次使用,這意識聯(lián)系,還算不上十分緊密,剛才寧毅這攻擊過來時,他感受到沙獸的痛苦也只是非常遲緩的感受。
此時沙獸在晃動,這才發(fā)現(xiàn)寧毅這攻擊造成了什么樣的后果。
隨著沙獸半截身體道進水里,一陣陣的痛苦的意識傳到他腦海里面。
“之前我自己也試過,這沙獸的身體應(yīng)該不會這么脆弱才對的。”
秋千山一時間還不能接受沙獸被攻破防御的事實,立馬飛身下去。要去查看一下這沙獸的情況。
沙獸咆哮著,巨大的身體轉(zhuǎn)動翻滾著,仿佛有什么東西一直在持續(xù)地對他造成傷害一般。
當秋千山飛身下來之際,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在沙獸龐大的身體上,有一道巨大的十字斬。從那沙獸的腹部穿透而過。
那十字斬長達接近十米,覆蓋了沙獸整個腹部,在那十字斬的周圍,不停地有金色白光閃現(xiàn),試圖修復(fù)那十字斬造成的傷口。但不知道為何,那傷口十字相交處,不停地蔓延出黑白色的光芒,把那些試圖修復(fù)的金色光芒屏退。
“這是什么東西,居然可以阻止沙獸的修復(fù)!”
秋千山心下駭然。
相對于沙獸巨大的身體。這金色光線不怎么起眼,但事實卻是,這些光線就是沙獸的本體延伸開來的東西。
而那外在的泥沙,不過都是靠著這金色符箓凝結(jié)起來的而已。
那沙獸本體隱藏在這些沙體里面,一般情況下是傷不到本體的。
但偏偏就是現(xiàn)在,這本體被這奇怪的斬擊給傷到了根本。
秋千山把信仰之力放出去,手中出現(xiàn)一片金光,那金光出現(xiàn)后,便繞著他親昵地轉(zhuǎn)了起來,看上去十分有靈性。
“沙蟲!”
那金光瞬間幻化成一條上掌大小的黃色蟲子,便鉆進了那沙獸的傷口里面。
這沙蟲乃是“次序”組織于這沙獸同時研究出來的一種特殊療傷生物,若是沙獸真的受了傷,那這沙獸便可幫助沙獸加快速度修復(fù)傷勢。
沙獸那傷口,此時有一道黑色和一道白色的氣體在那緩緩游動,這金色的沙蟲從傷口進去后,在這黑白霧氣氣周圍的金光忽地放出了刺眼的亮光。
這這些亮光就算是在白天,也亮得十分耀眼。
那邊的寧毅也看到了也看到了這一幕。
“是想把傷口治愈嗎?”
寧毅冷笑。
“看來還不死心,打算白費力氣?!?br/>
他手上的兩把劍再次亮起光芒。
“這一劍再放出去,基本上可以消耗我體內(nèi)一半的靈力,剛才那一次算是破開防御,這一次就給你開始放血!”
陰陽斬,十字斬陰陽。
寧毅“陰陽玄兵”的終極秘法的重點,就在這陰陽二字上面。
白劍針對的是物理攻擊,而那黑劍,則是針對的靈魂和神識方面的攻擊。
那邊的秋千山還在試圖修復(fù)傷口。而這邊的寧毅,手中的黑白雙劍已經(jīng)再次亮起了光芒。
“再斬!”一聲厲喝。
寧毅身前再次憑空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十字光劍,夾裹著尖嘯,再次向那邊的沙獸斬了過去。
空中產(chǎn)生的嘯鳴聲讓那邊的秋千山瞬間感覺到了危機感。
他轉(zhuǎn)過頭,頓時便發(fā)現(xiàn)了這凌厲的十字斬直接殺到了身前的十余米處。
“糟糕!”
這點距離。對于那十字陰陽斬也不過是片刻的時間。
當他看發(fā)現(xiàn)這攻擊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來不及了。
他心下一狠,當即噴出一口精血。
“聚沙!”
他身上忽地冒出一道土黃色的光芒,同時,眼角也猛地亮起紅光。
刷!!
只是呼吸間,便見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堆沙石,一個鼓包從那沙獸肩部拱了出來,這秋千山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居然在這電光火石間讓自己從沙獸腹部穿梭到了沙獸肩膀上。
而那道十字斬擊刷地一聲,直接斬到了那沙石堆之上。
那沙獸再次發(fā)出一聲巨大的吼叫聲。痛苦之聲轟然如雷,震得周圍的水面顫動不已。
這一次的斬擊正好斬在了沙獸的傷口之上,剛才那些發(fā)出光芒的金色光線,也被這十字瞬間斬中,只見那些金色光芒爆發(fā)出一陣刺眼的亮光。
“呲呲!!”
之前的傷口處,剛才那只小蟲只,鉆了出來,但剛剛才出來一半,就被那黑色的霧氣給纏上了,只聽“刺啦刺啦”如熱水一般的聲音響起。
那蟲子發(fā)出幾聲悲鳴。便化做了白霧,消失在空中。
而那些金色光芒也跟著這蟲子的消失,頓時暗淡下去。
剛才那十字斬,沒了這些金光的阻擋,刷地一下。完全進入了沙獸的體內(nèi)。
“吼!??!”
又是一聲震天的咆哮聲,沙獸整個身體已經(jīng)開始大幅度地搖晃起來。
秋千山從沙獸里面出來,再次感覺到沙獸傳導(dǎo)過來的痛苦意識。
更加麻煩的是,秋千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沙獸的符文已經(jīng)變得暗淡之極,放眼看去。剛才布滿沙獸腦袋上的符文已經(jīng)暗淡肉眼都快看不見的程度了。
“這是沙獸快要失去控制的征兆?!?br/>
秋千山臉色難看之極。
“怎么會這樣?!?br/>
他知道,“次序沙獸”實際上是通過特殊手段培養(yǎng)出來的一種生物,如果這些金色符文失去光澤,就好比人類的經(jīng)脈失去血液一樣。
人類失去血液會怎么樣?
想到這兒,他臉色不由再次一變。
他又向那邊的寧毅看去,便見那寧毅正笑瞇瞇地也在看著他。
他心里一陣發(fā)寒。
“這家伙的攻擊如此詭異,就連沙獸這等生物的防御都可以攻破,若是那十字斬落在我身上的話,那就難辦了?!?br/>
“不能在這里多呆了!”
秋千山原本就是梟雄式的人物,當年在“神戰(zhàn)”之中。能夠在諸多的宗師亂戰(zhàn)中全身而退,自然是非常懂得審時度勢的,此時對于他,優(yōu)勢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
“想不到了我再次登臨華夏,居然在第一戰(zhàn)就要退走?!?br/>
他嘆了口氣。雙手網(wǎng)那邊沙獸身上一按,無數(shù)的金色光芒如水流一般,從那沙獸身上轉(zhuǎn)移到了他手臂之上。
便見那沙獸突然爆發(fā)出一陣抖動,那巨大的身體瞬間在空中解體,數(shù)十噸重的泥沙轟然砸了下來。
長江之上。翻出無數(shù)濁浪,那原本消失的沙丘,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只不過,這次卻變了一堆雜亂的泥沙。
岸邊的賀天舉一眾人見到此景,都是愣了一下。
在長江上的戰(zhàn)斗一直在持續(xù),但因為距離太遠,這些人中也就看到那沙獸不停地咆哮,看起來好像與那寧毅斗得難分難解的樣子。
此時,那沙獸被秋千山突然收了起來,他們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
“怎么回事?。俊?br/>
“還沒分出勝負,就不打了嗎?”
這些人腦海里都滿是疑惑。
相對岸邊的武者疑惑,但此時的寧毅腦中略一推算,便猜出了那秋千山的打算。
“看來是想走了?!?br/>
寧毅在遠處,神識放出去。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邊秋千山的動靜。
他冷笑,雙手一揮,手上的雙劍已經(jīng)不見。
靈力搬運到雙腳下面,下一刻,整個人便已經(jīng)化做了一道狂龍像那邊奔襲而去。
那邊的沙塵和水浪還未完全落下,這狂龍邊破開了水幕,直接沖到了秋千山這邊。
“秋千山,你想走有沒有問過我!”
那秋千山剛剛收起沙獸,卻猛地聽到寧毅的聲音,心下大驚。
“不好!”
那秋千山也是格外機警,寧毅剛剛出現(xiàn)在他身后,瞬間就反應(yīng)了過來。
“退!”
他雙手一拍面,水面炸起一片浪花,整個人已經(jīng)如閃電一樣往后暴退而去。
寧毅見此,也不說話。全身再次冒出黑色火焰,手臂肌肉繃起,瞬間膨脹變成了原來的兩倍還粗,非但他的手臂,他整個人也在此刻拔高到了接近兩米之巨。
而后,體內(nèi)的靈力瘋狂地運轉(zhuǎn)起來。
轟?。?br/>
黑光閃過,猶如奔雷,這一刻,他整個人都已經(jīng)突破了音速,空中傳來響雷一般的聲音,仿佛戰(zhàn)斗機突破音障一樣。
白色的氣浪,幾乎眨眼間跨越過了上百米的距離。
當秋千山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只看到一到黑色閃電撲了過來。
風聲如雷,人還未到,風壓已經(jīng)把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秋千山臉色劇變。
“太快了!”
這危機時刻,他體內(nèi)的信仰之力,已經(jīng)毫無保留地散到了領(lǐng)域范圍之內(nèi)。
沙沙!??!
水下的泥沙,在這瞬間全都涌了出來,飛快地筑成了一道厚實的沙墻。
這墻身厚度達到四米之巨,就算是坦克過來,都可以擋下。
而此時,寧毅整個人已經(jīng)如巨獸一般咆哮轟了過來。
嘭??!
那四米之巨大墻面,仿佛瞬間被隕石砸中了一般,泥土炸開,掀起一股巨大的氣壓。而寧毅瞬間就砸出了那墻面。
在那墻后方的秋千山,瞪大了眼睛。
只看到一只燃燒這黑色火焰的拳頭,轟然砸了過來。
轟?。?!
拳頭突破空氣,尖嘯著,砸在秋千山的胸口!
拳頭直接從秋千山的背后印了出來。他的胸膛已經(jīng)完全彎曲陷了進去。
天師這可以擋住子彈的身體,瞬間被寧毅砸了個對穿。
下一刻,秋千山身上爆出一片血霧,人已經(jīng)如出膛炮彈飛了出去。
身體飛出,騰過無數(shù)的水花,砸到了那邊岸上,一座建好的別墅轟隆一聲,被砸了個對穿。
無數(shù)的人群尖叫著,散了開去。
寧毅收回拳頭,吐了口氣,白色的氣體射入水中,帶起一片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