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杰剛剛來到電梯面前,朱榮就追了上來:“恩公,你在這棟大廈工作么?做什么的?年薪多少?”朱榮掃了眼凌杰這一身打扮,一臉好奇的看著凌杰的樣子。若是他猜得不錯,這個恩公肯定是一個有錢人。要么是白領(lǐng),要么是金領(lǐng),要么是老板。
“哪兒來的那么多廢話?”凌杰瞪了眼邊上的朱榮:“這樣,一切等到了我辦公室再說吧!”凌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這小子,剛剛在相親,還是在查戶口?居然問自己年薪多少?想到這里,凌杰這心里就一陣肉麻。這還是一個男人說出來的話么?怎么可能有男人問別的男人,對方的年薪多少啊。經(jīng)過剛剛朱榮的這么一問,凌杰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他,變態(tài)這兩個字當(dāng)之無愧。
“額!”朱榮趕緊閉嘴,將腦袋低得死死。剛剛凌杰這話,讓他這心里特害怕?!白甙?!”凌杰淡淡的說道,走進了剛剛開門的電梯。心里一直在打量著面前這小子,他在想這小子應(yīng)該是自己想找的人。
十二點整,凌杰辦公室內(nèi)。凌杰坐在辦公椅,輕托著下巴,面帶神秘笑容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朱榮。
“恩公,你不會是想?我只愛女人,對于…!”朱榮整個身子都在發(fā)著抖,面帶抽蓄臉色。剛剛凌杰這樣看著自己,已經(jīng)將近十五分鐘的樣子,讓他這心里特尷尬、害怕。如今,不都是流行著基友么?這也正是,剛剛朱榮這樣說的真正原因。
“抽支煙,你先坐下來。”凌杰沒有覺得好笑,一本正經(jīng)的掏出一支中華香煙扔在朱榮手里,自己也點燃一支。朱榮接過凌杰遞開的中華香煙,帶著一臉驚奇的面容在凌杰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來。
“至于你的身份,我也不想知道。你剛剛說的,你這條命是我的,這話還算數(shù)么?”凌杰深吸一口香煙,對著天花板噴出一道漂亮的煙圈。
“恩公,我這命以后就是你的。反正,我已經(jīng)了無牽掛?!敝鞓s拍著胸脯啪啪作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