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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也色30pl 轉(zhuǎn)眼間寒冬已過初春來臨

    ?轉(zhuǎn)眼間寒冬已過,初春來臨,路邊的柳樹抽出了新枝,白芙也在蔣巔身邊待了一個多月了。

    這一個多月來她試著逃跑了無數(shù)次,可是都沒能成功。

    那個叫綠柳的小丫鬟對蔣巔十分衷心,按照蔣巔的吩咐整日跟著她,如影隨形,但凡她有一點兒想要逃走的跡象,她就會恭敬的讓人把她“請”回去。

    后來白芙實在沒辦法了,索性一狠心,用金針把綠柳扎暈了,然后換上她的衣服跑了出去。

    結(jié)果才剛剛翻上墻頭,就被蔣巔一把扯了下來,提著后脖領(lǐng)子拎了回去,一把扔到了床上。

    盡管床上鋪了厚厚的被褥,白芙還是叫喚了一聲,爬起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這家伙是屬狗的吧?她這才跑出去幾步啊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

    蔣巔氣的火大,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要是再亂跑,我就找根繩子把你栓起來!”

    白芙翻個白眼:你栓啊,你栓啊你栓啊你栓啊!你不栓我就繼續(xù)跑!

    蔣巔恨得牙癢癢,想下狠手懲治她一回,又怕再嚇著她,把她惹哭。

    上次那件事過后,白芙很長一段時間都沒緩過勁兒來,一見他就哭,弄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那個時候他很擔心她以后一直這樣,可后來不知怎么她又忽然不怕了,蔣巔卻仍舊感到十分頭疼。

    因為白芙一不怕他,膽子就大了起來,膽子一大,就開始上躥下跳的琢磨著怎么逃跑。

    偏偏蔣巔最近很忙,實在沒工夫一直盯著她,就特別擔心什么時候自己一回過神來,她就又跑不見了,像上次在白茅山上那回一樣。

    “為什么總是跑?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外面很亂,你怎么就是不聽?”

    威逼不行,蔣巔又開始語重心長。

    白芙冷哼一聲,走到桌邊拿了根香蕉,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吃著,一副你慢慢說,我不著急的樣子。

    蔣巔煩躁的撓了撓頭:“你到底要怎樣才能不逃跑?”

    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我離開?

    白芙心道。

    蔣巔氣悶,狠狠的一拳砸向桌上。

    白芙像是猜到他要做什么一般,眼疾手快的將吃了一半的香蕉往他手底下一放。

    蔣巔不防,一拳砸下去,手上頓時粘滿了香蕉泥,惹的白芙捧腹大笑。

    旁人若敢這樣捉弄蔣巔,早不知道死了幾百回了。

    可白芙這樣做,非但沒有惹怒他,反而令他心中的煩悶也跟著煙消云散,唇角忍不住勾了起來,抬手將就自己手上的香蕉泥往白芙臉上抹去。

    白芙只顧著笑,冷不防被他蹭了一臉,氣的擰著眉頭鼓著腮幫子就踢了他一腳,擦掉臉上的香蕉就要給他抹回去。

    可她哪里是蔣巔的對手,才剛剛露出這個意圖,就被蔣巔牢牢抓住了手腕兒,根本動彈不得。

    白芙掙扎著非要扳回一城,眼見手動不了,腦子里忽然一轉(zhuǎn),把臉湊了過去,往蔣巔臉上一蹭……

    蔣巔一愣,回過神后和白芙四目相對,發(fā)現(xiàn)她也傻了。

    氣氛陡然間變得曖昧,白芙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下意識的向后躲去。

    蔣巔卻忽然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緊緊箍在懷里。

    “阿芙……”

    男人的聲音變得有些暗啞,眸光炙熱,嘴唇貼著她的面頰尋了過來。

    白芙急紅了臉,掙也掙不脫,推也推不開,只能豎起手指來,往他身上使勁兒的戳戳戳戳戳。

    蔣巔說過,她若覺得不舒服的話就戳他幾下,這樣他就會放開她了。

    蔣巔自然是記得自己說過的話的,所以心中雖然千百個不愿意,但還是停了下來,氣息有些急促的征求她的意見:“阿芙,我……我想睡你,好不好?”

    睡……

    睡……

    睡你個頭!

    白芙一拳砸了過去,正中蔣巔眼眶。

    守在外面的秦毅只聽房中傳來嗷的一聲,沒過多久就見蔣巔捂著一只眼睛走了出來。

    看這樣子,像是又被打了……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閃過,秦毅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又?

    什么時候,將軍竟然變成經(jīng)常挨打的那個了?

    …………………………

    白芙冷靜下來之后就有些后怕,剛才一時沖動打了蔣巔一拳,萬一蔣巔真的急了眼,對她不利怎么辦?

    可是她剛剛真的氣壞了,手頭若是有刀的話,估計能一刀捅過去。

    這個蔣巔,竟然如此厚顏無恥,說出……說出那種話來!怎能不讓人生氣!

    白芙又羞又惱,急的在屋里團團轉(zhuǎn),想著怎樣才能趕快離開,免得蔣巔回去覺得氣不過,又找她秋后算賬。

    她想來想去也不知怎么辦才好,索性走了出去,想看看這院子還有沒有其他出路可供她逃走。

    誰知剛一出門,就被還站在門口的秦毅嚇了一跳。

    你怎么在這兒?

    秦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姑娘,將軍說要給你多買幾個丫鬟仆婦看守門戶,但人牙子一時還沒過來,將軍就命我先在這里守著,等買到了合適的下人再來替換?!?br/>
    說完還一再保證:“姑娘放心,我絕不會踏入你房門半步的,待會兒將軍帶了仆婦過來,我立刻就走?!?br/>
    白芙一噎,瞪他一眼轉(zhuǎn)身就回屋里去了,再也沒心思去看什么院子。

    蔣巔這哪里是找人幫她看門,分明是派人來監(jiān)視她的!

    一個綠柳不夠,還要再弄個青柳翠柳來?

    這么多人跟著她,她更跑不掉了!

    想到這里白芙就一陣煩悶,把綠柳弄醒后讓她給自己端些吃食來。

    綠柳剛剛醒來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待想起自己剛剛是被白芙弄暈的,不禁搖著頭嘆了口氣,但到底是沒說什么,去廚房端了些白芙喜歡的點心過來。

    …………………………

    蔣巔因為常年生活在軍中,所以身邊很少有丫鬟仆婦,大多是軍中的部下,或是幾個機靈的長隨。

    他找到白芙后的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四處奔走,走到哪兒就把白芙帶到哪兒,只不過很少再像從前那般風餐露宿了,能住到自己的別院時就住到別院,沒有別院住的時候就住客棧。

    實在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無處可住的地方,就讓白芙歇在馬車里。

    為此他特地置辦了一架十分寬敞的馬車,車內(nèi)一應(yīng)器具應(yīng)有盡有,車座上還鋪了厚厚的墊子,就怕白芙睡覺時覺得硌得慌。

    可是準備了這么多,他也從沒想過再添幾個丫鬟仆婦伺候白芙。

    因為女人一多,行路的速度就越慢,他帶著白芙和綠柳,已經(jīng)比從前慢了許多了,再添幾個丫鬟仆婦,勢必就要再添至少一駕馬車,屆時速度只會更慢,蔣巔不想這么麻煩。

    可現(xiàn)在,他實在沒辦法了。

    白芙機靈的很,若不是不會說話,只怕早就想辦法逃走了,憑綠柳那個丫頭,根本就看不住她。

    所以蔣巔這次挑選仆婦的時候,特地挑了兩個孔武有力的,并且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們,她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看好了白芙不許她亂跑。

    兩個仆婦看上去十分精明的樣子,彼此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一再保證會把人看好,決不讓白芙逃出去。

    蔣巔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人把他們帶過去了。

    白芙發(fā)覺房門口和院門口各多了一個仆婦的時候氣得不行,可這院子是蔣巔的,人也是蔣巔找來的,她像個階下囚似的被關(guān)在這里,除了生一肚子悶氣,還能怎么樣呢?

    傍晚時分,綠柳像往常一樣去廚房端飯,卻沒想到,剛走到院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健碩魁梧的仆婦叉著腰往她面前一站,厲聲道:“去哪兒?”

    綠柳嚇了一跳,站定后有些莫名的道:“該用晚膳了,我去給姑娘端飯啊。”

    “端飯?”

    那仆婦鼻孔朝天的哼了一聲:“你回去吧,我去端?!?br/>
    說著想院內(nèi)的仆婦招手,讓她來門口替她一會兒。

    綠柳蹙眉:“為什么?往常向來都是我去的啊,怎么忽然就……”

    “往常是往常!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仆婦滿臉不耐的說道:“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還以為是養(yǎng)在深閨里的大家小姐呢?一點兒眼力勁兒也沒有!”

    綠柳向來聰慧,自然聽出她是在指桑罵槐,急的恨不能去堵她的嘴。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讓姑娘聽見了怎么辦!”

    她壓著嗓子低聲斥責。

    仆婦哎呦一聲,手捂胸口:“我好害怕啊,被她聽見了我可就完了!”

    說完哈哈大笑,扭著肥臀向廚房走去。

    綠柳氣的直跺腳,剛想追出去卻被另一名仆婦一把拽了回來。

    “去去去,趕緊回屋去,沒事兒亂跑什么!”

    綠柳掙脫不得,只得對那離開的仆婦遙遙喊了一句:“端飯前記得洗手,姑娘她愛干凈!”

    那仆婦理也沒理,倒是仍舊守在這兒的仆婦嗤了一聲:“有的吃就不錯了,還管什么干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