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是處女座
寸頭男不說話,心里卻已經(jīng)把秦政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
“原本我只是打算把你打成殘廢,但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我要你死在這里!”
“什么?你不能這樣,就因為我不認識你就要殺了我,這太野蠻了!”寸頭男表情驚恐,對于一個幾十秒前才對自己開了兩槍的惡人,他似乎不懷疑秦政這話的真實程度。
“野蠻?你們剛才對這位老先生做的事情就不野蠻,你們對這孤兒院無辜孩子做的事情就不野蠻?”秦政冷笑不已。
寸頭怔了一下,好半晌才哭喪著臉道:“我們這是只不過是替人打打下手,又不是我們要這樣的,我們也都是替人辦事而已?!?br/>
“你替誰辦事?”秦政叱問。
“我舅舅,葉世榮。都是他讓我來的,他才是真正要搶走這塊地皮的人,只是因為他的身份敏感,不適合出面,才讓我來而已。”寸頭男一下子就把所有秘密全部都給抖露了出來。
他知道他們不是這個家伙的對手,這尼瑪跟練了金鐘罩鐵布衫似的,哪里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撼動的?
“他現(xiàn)在在哪?”秦政問道。
“他現(xiàn)在和一個軍部高官在一起,你玩過他們的?!贝珙^男說道,秦政雖然能打,但再打還能與整支軍隊為敵嗎?
“砰!”
然后寸頭男的手臂也中槍了。
他已經(jīng)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絕望的看著秦政。
“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我很生氣!”秦政板著臉道,似乎在解釋自己為什么要開槍。
老子這特么是在為你好!
寸頭男欲哭無淚,他這是在勸告秦政,結(jié)果這家伙壓根不領(lǐng)情?
算了,還是閉嘴吧,沉默是金。
“砰!”
可秦政卻還是開了槍,又把他另外一只手臂給打穿了。
看著自己四肢在流血,寸頭男感覺自己的心也在流血,抬頭看著秦政,聲音嘶啞的問道:“這一次,又是為什么?”
他都不說話了,怎么還要挨槍子?
秦政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不好意思,我是個處女座,看到不對稱的東西心里就不得勁?!?br/>
寸頭男雙手雙腳都中了槍,這樣就對稱了。
寸頭男要哭了,他感覺自己不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就是因為被這家伙給氣死。
而他也深深的意識到,眼前這個家伙可謂是滅絕人性,即便是他這樣的惡徒在傷害他人的時候也會有一定的遲疑,而無法像這個混蛋這樣談笑風生,就像是在玩游戲似的。
他無視生命!他在愚弄生命!
殺人和玩人,這存在本質(zhì)區(qū)別,后者更加可怕,因為它代表著施暴者的麻木不仁。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能讓我去看醫(yī)生嗎?”寸頭男哀求道,以這樣的流血速度,他估計再過半個小時就會掛在這里。
“不行?!鼻卣淠膿u了搖頭,這一次,他又選擇了漠視生命。
他指著何旭川,幽幽一笑:“他說你們會有報應(yīng),而我就是你們的報應(yīng)!”
那些小弟們也不禁汗毛倒豎,因為他們清楚的聽到秦政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也就是說秦政也不打算放過他們了?
就在此時,秦政將房門關(guān)上,反鎖!
他這個舉動,讓寸頭男等人都提心吊膽,這家伙是擔心他們逃跑?
“接下來的場面太血腥了,不適合讓孩子看到。”秦政面帶微笑道。
寸頭男他們嘴角抽搐,原來這小子不是怕他們逃跑,而是怕小孩看了不好。
他們都感覺要被嚇哭了,其中一人喊道:“你能關(guān)心那些孩子,怎么就不能在乎在乎我們呢?我們也是人??!”
“你們不是人?!鼻卣钢珙^男道:“他剛才說了,你們是人渣,是雜種,是垃圾,不是嗎?”
唰!
霎時間,寸頭男的小弟們便對他投去了怨恨的目光,你說你自己,連帶捎上我們干嘛,害得我們跟著倒霉。
“那是他說的,和我們無關(guān)啊!”一個小弟大叫道。
“行了,別垂死掙扎了,從你們決定欺凌老人和孩子開始,我就沒打算讓你們活著離開這里?!鼻卣⑽⒁恍?,舉起了槍口,對準寸頭男的腦門。
齊楚嫣急忙捂住何旭川的眼睛,不讓他看這么血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