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手也開始不自覺起來,慢慢的攀上她的后背,開始上下摩挲著。她的腰很細,她身上連衣裙不知道什么質(zhì)地的,摸上去很滑。
我們越親越猛烈,到最后,她整個人壓在了我身上,兩團柔軟頓時抵住我的胸膛。我的雙手在她背部游走,慢慢的往下摸索而去,最后停在了臀部,就在這時,我明顯感覺到她整個身體抖了一下,十分敏感。
她的玉手也從我的肩膀,慢慢的摩挲到我胸膛,然后輕輕一推,我們兩就分開了。
她滿臉潮紅。像個紅蘋果,可愛極了。她說:“你還沒康復,好好休息吧。”
我還想拉她,不過看她那認真的樣子,只好就罷。
我出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四天后了。這貌似是我第三次住院了,一想到我落下的功課越來越多,我就發(fā)愁。
我和柳瀅心去辦理完出院手續(xù)后,就一塊走出校醫(yī)院。
今天的天特別藍,幾片白云在這浩瀚的藍海里,悠然的漫步著。
我們兩肩并肩的走在路上。我們兩都沒說話,也都不知道要走去哪,只是希望就這么走著。
我微微扭過頭,注視著她。
她貌似感覺到了,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問道:“看什么呢?”
我笑而不語。
只是靠近柳瀅心那一側(cè)的手(右手),有意無意的去碰她的胳臂。她的皮膚很滑,每一次接觸都是極大的享受。通過右手的觸覺,我能感覺到她很隨意,沒有抵觸我的觸碰。
我覺得是時候去牽她的手了,說實在的,我們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也就是見了那幾次面,卻不知為什么可以這么快就走到這一步。
上一次去咖啡廳。雖然我們是手挽著手一起去的,但那并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牽手。這一次,是我第一次主動要去牽她的手,一想到這,我的心就砰砰直跳。
接著,我兩的手又有意無意的觸碰了好幾下,終于,我瞅住她的胳臂往回擺的機會,右手迎上去接住了她的手,輕輕地握住。
在我握住她纖手的時候,又感覺到她顫抖了一下,然后就默默地任由我“擺布”了。她的手掌很纖小,摸起來很細,很舒服。
我突然想起什么,輕聲問道:“對了,昏迷那天你是怎么中招的?!?br/>
她微微低頭,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好像是在我給你發(fā)了短信后,聽到有人在外面叫我的名字。那聲音很陌生,我以為是校團委那邊的人,于是就應了聲,后來就迷迷糊糊的,不要記得了?!?br/>
看樣子,那個聲音就是問題所在了,小時候就聽大人講過,小孩子一個人在路上走的時候,如果有陌生人叫你名字,千萬不要應,不讓魂魄就讓它給鉤走了。沒想到還真有這種事。
“后來,我貌似在舊實驗樓里。。。。。?!彼纸又f,神情變得痛苦起來。
我松開牽著的右手,緩緩移到她背部,輕輕地拍了拍,說:“那些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不用再去想它了?!?br/>
她沉默了,臉色變得很差。我問她怎么了。她也不說話,只是搖頭。
過了許久,她才開口說話,“它還沒死?!?br/>
“還沒死?”我疑惑地問:“什么還沒死?”
“舊實驗樓里的鬼,它還沒死!”她走到我前面,轉(zhuǎn)過來對著我,滿臉憂心忡忡地說。
我聽了后笑了笑,道:“放心吧,我都親手把它解決了,都看著它魂飛魄散了,還能不死嗎?”嘴上這么說,其實我心里也沒底,總有預感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我親眼看到的”她說,“它可以分出很多個部分,我就是被三個相同的它逼致死路,那天你殺的只是它其中的一部分?!?br/>
聞言,我不由止住了笑容。本來我還以為我是神經(jīng)過敏了,現(xiàn)在聽柳瀅心一說,不由得覺得背脊發(fā)涼。
難怪我會覺得舊實驗樓里不止一個臟東西,原來它還會分身。鬼魂都這么厲害?
我記得所謂的孤魂野鬼,不就是有些人生前怨氣太重、抑或有什么別的緣由,死的時候產(chǎn)生了劇烈的磁場,使得死亡后七魄中的某一魄跟隨命魂離開肉身嗎?這樣的東西怎么會這么厲害,簡直就跟小說里的情節(jié)一樣。
柳瀅心突然向我靠過來,輕輕地貼入我的懷里,俏臉也埋入我的胸口。
我見狀也沒說什么,只是將她抱住,低頭用鼻子觸碰她的秀發(fā),深深的嗅了口氣,很香,這香味和她衣服的一樣,是一種很干凈的香味。
然后,我又把頭低了低,在她耳旁輕聲說道:“瀅心,沒事的?!?br/>
她抬起頭,此時她的面容看上去很是憔悴,在我昏迷的前后,她一直都在校醫(yī)院陪我,也難怪會這樣。
她擔憂地說:“它會不會回來找你報仇?”
我右手順著她的背,緩緩上移,移到她后腦撫摸了兩下,說道:“不會的,放心吧?!?br/>
“真的嗎?要是你出事了,我該怎么辦?!闭f著,她又用那個很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我記得清楚,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在我出院那天,在路上遇到她的時候;第二次是我們接吻前;而這就是第三次了。
我又拍了拍她后背,說道:“好啦,沒事的,咱們繼續(xù)走吧。”
于是,我們又繼續(xù)漫無目的地行走在校園的小徑里。
她叫了我一聲?!靶“??!?br/>
“恩?”
隔了幾秒鐘,她才說:“沒什么?!?br/>
我有些無語,這欲言又止是要干嘛。
后來,又隔了大概一分鐘,她才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以為都沒男朋友嗎?”
我一愣,隨即搖搖頭。
“我原以為這大學四年,我都不會在談戀愛了?!闭f著,又用那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我,“我也沒想到我們兩會走得這么近。”
這時候,我再看她那復雜的眼神,似乎能體會到什么了。
她應該是有一段不堪的過去,但誰不是呢。我腦子里突然閃出一個女子的身形,那畫面也就是一瞬間而已,我就感到一種及其難受的窒息感迎面撲來。
“你愛我嗎?”她問。她那復雜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期待。
杜新城說的果然沒錯,女人很看重愛不愛這個答案,必須要男人說出來。
我不出聲,靜靜地看著她,然后我往前走了一小步,靠近她,眼睛和她對視著,嘴唇慢慢地壓了上去。
她的嘴唇還是那么軟,那么溫。
親了兩下,我的頭緩緩移到她耳旁,輕聲道:“愛。”
“那你就不要傷害我?!闭f完,就又把臉靠在我胸口,進入我的懷抱里。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心里默默的說了句,但愿不會吧。
我們抱了許久,我突然笑了笑,說:“好了,我們不要這么矯情了,這都不像我的畫風了?!?br/>
“恩。”她俏臉貼著我胸口輕輕地回應。
后來,我們又在操場走了幾圈,聊了聊小時候的糗事。
在我們走出操場的大門時,一個身影忽然閃到我們前面來,我定目一看,王程!
這下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不知道他盯了我們多久,看到我們兩這么親密,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驚訝之色,有的只是嫉妒和憤怒。
他看著柳瀅心,指著我的鼻子,道:“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你不是說不談戀愛的嗎?”
柳瀅心不說話。
王程見她不說話,又轉(zhuǎn)過來,看著我惡狠狠地說:“你他媽的是不是不長記性?”
我發(fā)現(xiàn)這些天來,我的心理在漸漸發(fā)生著變化??粗菄虖埌响璧臉幼?,我竟沒有絲毫的膽怯。
我淡淡的看著他,說道:“對于狗的事,我從來記不住?!?br/>
他一下呆住了,他根本就沒想到我敢說出這種話,過了幾秒鐘,他罵了句媽的,抬起頭瞪大了眼、擴著鼻孔向我踏過來。
“夠了,王程。”柳瀅心走到我前面,擋在我兩之間。
王程見柳瀅心袒護我,就更加不爽了,只見他冷哼一聲,抬起手又指著我,說道:“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站出來,別他媽的躲在女人身后?!?br/>
這話一下子把我激怒了,我拍拍柳瀅心的肩膀,把她拉到一邊。隨即走到王程面前,也瞪大了眼和他對視。
我當然知道,縱使有兩個我也打不過王程,但我咽不下這口氣,上一次他公然羞辱我,這一次在柳瀅心面前,他還想再來一次?
就算打不過又怎樣,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
他笑著點點頭,“可以啊,幾天沒見,骨氣見長啊,”說著把頭扭向別處,然后又轉(zhuǎn)回來狠狠地瞪著我,吼道:“那我就打得你沒骨氣?!闭f完,一拳就襲了過來,這一拳是直拳,打的是我的面門。他的速度并不快,我可以擋住。
我抬起左手,繃緊肌肉格準備抵擋他的直拳。
他的拳頭剛碰到我左手,我頓時覺得不妙。他的拳頭根本就沒用力,這是虛招!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的左拳已經(jīng)掄了過來,瞬間擊中我腹部。頓時我腹部一陣難受,感覺內(nèi)臟都被攪到一塊。
被他擊中肚子,我條件放射地彎了腰,他順勢就一膝蓋頂在我臉上,鼻子一疼,感覺流出了許多液體,我后退了幾步,摸了摸鼻子拿起來一看,這一看嚇了自己一跳,整個手掌都是血。
鼻子那的神經(jīng)特別敏感,剛被打還不覺得有什么,隔了幾秒就疼的我直流眼淚。
王程見我在柳瀅心面前被打的流鼻血,哈哈大笑起來?!拔疫€以為你能變得多吊了,沒想到還是個廢物?!闭f完又走了過來。
“王程!你鬧夠了沒,你是不是想我討厭你?!绷鵀]心大聲呵斥。
聞言,王程停下腳步。可能是覺得已經(jīng)讓我在柳瀅心面前丟了臉,達到目的了。于是他冷笑著搖搖頭,說:“這次算你運氣好,有娘們保護你。下次,咱們走著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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