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什么都沒有想起來嗎?就算是一點點都沒有嗎?”柳宴清底吼著,好像是全部希望都付之東流了。他有些無力了。更多的是憤怒,為什么她說忘記就可以全部忘記。
“沒有,只是單純的覺得這首曲子很動人。讓我覺得很熟悉罷了?!币国L并沒有和柳宴清說實話,也許是對他心存芥蒂,也許是覺得不知道如何說起??傊M酱笫驮酱蟆?br/>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柳宴清背過身去不讓夜鶯看見他的表情。然后直接離開了。或許是希望過大而引起了失望。不想讓優(yōu)姬看見他如此狼狽的表情吧。或許是想讓自己多些時間靜靜的思考一下??傊?,他現(xiàn)在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心態(tài),來面對這個已經(jīng)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凈的人。
“好!”夜鶯的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好像是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來了。為何聽見他這個沮喪的聲音,自己會有一種心涼涼的感覺。感覺柳宴清離開了就像是整個人都被抽空了。那么無力,那么不舍。好像他這次離開就是永別了一樣。
晚上的風(fēng)感覺特別的涼,夜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自己。這種從內(nèi)涼到外的感覺。腿好似灌了鉛一樣一步都走不動。呆呆的立在原地。
“優(yōu)姬。你怎么在這?”葉澤一臉的擔(dān)心。眉頭微微的皺起。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那一張俊俏的五官。看著還真是賞心悅目。
“我在賞月呢?!币国L被葉澤的聲音嚇了一跳。不知道葉澤什么時候來的??傊约褐宦犚娙~澤說的這句話。
“賞月?”葉澤看著天空,烏云密布的好像就要有一場大暴風(fēng)雨要來臨了。她盡然和自己說她在賞月?這敷衍得是不是太過了?
“是嗎?那么估計得等會才能看到了?!比~澤的語氣有點酸。自己早就知道了,優(yōu)姬是喜歡柳宴清的了,即使她和自己實話實說,自己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吧??墒撬秊槭裁匆妥约赫f謊呢?葉澤有些不解。
“是啊。剛剛還是好好的,這會就烏云密布了。真是掃興呢?!币国L明顯沒注意到葉澤的語氣中的酸味?;蛟S現(xiàn)在活著的不是她了。是優(yōu)姬。她又出現(xiàn)了。還真是陰魂不散??!優(yōu)姬。
葉澤靜靜的靠近夜鶯,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慢慢的給夜鶯披上?!疤鞖廪D(zhuǎn)涼了,可不要受涼了。”語氣還是那么溫文爾雅。動聽迷人。葉澤總是有意無意中給夜鶯一種心動的感覺。
“是我大意了,謝謝葉公子關(guān)心我沒事了。”夜鶯抬頭看了看天空。剛剛還有的月光已經(jīng)被黑云團(tuán)團(tuán)遮住。葉澤的外套根本驅(qū)逐不了夜鶯心里涼透的感覺。
葉澤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低下了頭,空氣都在瞬間變得安靜了。兩個人很默契的同時沉默了。
“葉公子這是要去哪里???”夜鶯開口問葉澤。這個時候還沒有睡覺的人,可真是有些不正常了。畢竟這個時代不流行夜貓一族。
“我這是出來散散步?!闭Z氣間帶著一絲自嘲。“哦?有什么心事嗎?”畢竟大晚上的散步完全不是正常的嘛。
“優(yōu)姬有喜歡的人嗎?”葉澤突然問了一個令人汗顏的問題。
“有??!”夜鶯但是回答得很干脆。自己并不是不知道葉澤所說的喜歡的人就是指相伴到老的人。是因為自己并不想和這個太子扯上什么關(guān)系。所以這樣說會讓葉澤對自己有所芥蒂吧,畢竟君子不奪人所愛。
“是嗎?”葉澤好像對于這個答案有些質(zhì)疑。苦笑了一下,她就這么直截了當(dāng)?shù)幕卮鹆俗约?。反而讓自己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那么坦白的告訴自己。沒有一絲猶豫。自己為什么不能和她一樣,坦白的承認(rèn)呢?
“嗯!”夜鶯并不想否認(rèn)。雖然這個人并不存在。
葉澤嘴角微微的上揚(yáng)了一會。然后捧腹大笑。優(yōu)姬還真是這個坦白的人呢。
葉澤的這一反應(yīng)把夜鶯給看暈了,他這是受刺激過頭了?還是瘋了?隨然說自己已經(jīng)目睹了古代人的變臉技能。但是卻從未見葉澤這么失常過啊。
“說,你喜歡的人是不是我???”葉澤一臉無恥的靠近夜鶯,夜鶯都能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突然夜鶯臉上變得灼熱,心跳變得急速。撲通撲通的控制不住。
看著這樣的優(yōu)姬,葉澤更加興奮了,本來只是想捉弄一下她的,現(xiàn)在看著她這幅模樣自己還真是越來越想逗她了。
葉澤的臉離夜鶯越來越近,夜鶯本想后退的可惜身后并沒有可以讓她后退的地方?!叭~公子這是怎么了?”夜鶯雖然心臟撲通撲通跳的控制不住,但是還是強(qiáng)做鎮(zhèn)定的質(zhì)問著葉澤。這家伙里自己這么進(jìn)是想干嘛?男女有別他不知道嗎?
“不要動。”葉澤一臉嚴(yán)肅的說。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粗~澤嚴(yán)肅的表情。夜鶯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在離自己不遠(yuǎn)處仿佛看見了一個女子的身影。
那個身影是誰?她什么時候在那里的?她是跟著自己還是跟著葉澤的?
“她走了嗎?”葉澤在夜鶯耳邊低喃著。
“還沒有?!?br/>
葉澤突然抱住了夜鶯?!澳愀陕铮俊币国L不知道葉澤的這一舉動有什么目的。但是絕對是對自己不利的。
只見女子看見葉澤抱住夜鶯的那一刻,就立刻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已經(jīng)走了,夜鶯推開葉澤。”
葉澤好像很清楚夜鶯會推開他,對于她的舉動可是一點都不奇怪,但是還是有一點失落。如果她只是一般人戶家的女兒,估計會對自己投懷送抱。但是她是一個國家的公主,對于所謂的榮華富貴才如此淡然吧。
“那個人是湘夫人吧?”夜鶯不敢確定畢竟自己只見過湘夫人一次。而且夜色很黑自己看得并不清楚。但是葉澤一定是清楚的。就看他肯不肯和自己說了。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矛盾?”葉澤只是把頭低得很低。沒有回答夜鶯的任何問題。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我走了。”夜鶯知道要是葉澤自己不愿說那么就算是自己用刀架他脖子都沒有用。雖然不甘心但是也只能就此作罷了。夜鶯剛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葉澤突然拉住了夜鶯的手。“優(yōu)姬可以再陪我一會嗎?”
葉澤的表情變得十分的沮喪,就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讓人有些不忍心拒絕。
“我想和你說說話。”看著夜鶯準(zhǔn)備掙脫自己的手離去。葉澤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也許現(xiàn)在她是唯一一個可以讓自己傾訴的人?;蛟S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可以聽自己傾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