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消音手槍,當(dāng)時混亂,她根本就沒有注意。
一定是那歹徒想要對付她的時候,傅仲霆一下子撲了過來。
然后剛好打中了他的手臂!??!
余悠然的心里,很難過,很不是滋味兒。
怎么會這樣!她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br/>
而且,傅仲霆一直都將她護在懷里,她的臉上,都沒有刮花一下,傅仲霆倒是滿身傷痕。
別喪著一張臉,不過是小事情而已。
還說是小事情!你怎么那么嘴硬??!余悠然急的快要哭了起來。
她趕緊撕了自己的衣服,給傅仲霆巴扎一下,這樣可以止血,至少對他好一些。
傅仲霆反倒是咧嘴笑了笑,伸手抹了一下她眼角的淚水。
余悠然,你這是為我掉的眼淚嗎?傅仲霆問道。
你這個傻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么那么傻啊!
我以前是怎樣的?
你以前很討厭我,你不應(yīng)該為我做這些事情的,更不要為我擋槍!
呵呵!傻瓜!傅仲霆輕輕地笑了起來。
余悠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這時候,傅仲霆輕輕地吻了一下余悠然的嘴唇。
余悠然一怔,不管什么時候,傅仲霆的嘴唇,都是炙熱的,都是軟軟的。
傅仲霆,我們繼續(xù)走吧,只要走到前面,就可以治療一下你手臂的傷了。余悠然說道。
現(xiàn)在她再苦再累,也要堅持。
不著急。傅仲霆輕聲說道。
然后將余悠然摟在了懷里。
余悠然的眼淚,還在流,傅仲霆怎么那么傻啊!
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抱抱她,突然間,他怕以后再也沒有機會了。
過了許久以后,兩人才準備重新出發(fā)。
經(jīng)過長達兩個多小時的趕路,他們終于走出了山路,然后來到了一座村莊里面。
這村莊在城市的邊緣,所以有些偏僻。
他們找了一處人家,余悠然簡單的說了一下,大約是出來玩耍,然后迷路了,現(xiàn)在想要借宿一晚。
幸好這里的人,還是有些比較熱情的,便讓他們進去了。
傅仲霆,你的傷口沒事吧?余悠然問道。
不用擔(dān)心,還死不了,就這點小傷。
余悠然立馬出去,向這里的人借了一個醫(yī)藥箱。
她只是說,他們被掛上了,并沒有說是中槍,不然的話,他們還以為他們是什么不法分子,會拒絕讓他讓他們投宿的。
余悠然給傅仲霆處理了一下,然后便說道:傅仲霆,要不,我借他們的電話打一個,我們回到城里面去,好嗎?萬一你的傷口……
余悠然實在是很擔(dān)心傅仲霆。
現(xiàn)在不能打,我估摸著,那些人說不定會來這里的找我們的,畢竟他們是這地方的人,他們是比較熟悉的。
看來,今天晚上,他們是注定要在這里過夜了。
索性,還有幾個小時,就要天亮了。
只要天亮了,他們有車,就能夠回到城里面去了。
他們的身上,并沒有通訊工具等等。
傅仲霆因為受傷了,而且一路上非常的疲憊,一會兒便已經(jīng)睡著了。
余悠然將藥箱拿了出去,然后去周圍看了看。
這時候,她聽見前面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
聽說,今天晚上,進了兩個販毒的人,而且還是中國人,都讓我們小心一些呢。
余悠然大驚?。?!
莫非是那些人知道,他們來這里了。
所以,才放出這樣的謠言,這樣的話,這里的居民就不敢收留他們了。
到時候,他們被趕出來,就容易暴露。
余悠然立馬回去了,她打開房間的門。
她以為傅仲霆已經(jīng)睡著了,誰知道,傅仲霆一下子就驚醒了,看來,他是提高警惕的。
怎么了?那么慌張?傅仲霆問道。
傅仲霆不好了,他們的人,已經(jīng)來村莊里面了,而且,還放出了謠言,說我們是不法分子!
看來,這里已經(jīng)是不能呆了!傅仲霆說道。
隨即,他立馬起身,拉著余悠然,便朝外面走去了。
傅仲霆,我們又能去哪里???現(xiàn)在也沒車。余悠然問道。
總之,不能呆在里面了,要是讓那對夫婦聽見了外面的聲音,一定會將我們交出去的。
這大晚上的,才安定下來,現(xiàn)在又要開始逃亡了。
余悠然感覺,這一年,她總是在這樣的生活中度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br/>
快走,這邊。傅仲霆說道。
可是,你的傷口……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
別廢話了!快走。
兩人走了一段路,忽然間,從外面來了一群人打著手電筒的人。
他們將傅仲霆和余悠然包圍了。
真是沒想到,你們果然在這里?。∧腥苏f道。
就是今天拿槍的那個男人,他又召集了很多人。
看樣子,他不是一般的流氓混混,而是這地方的一個幫派什么的吧!
不然的話,他們的勢力,沒有這么大的。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有人給了你們錢,我們可以雙倍的給你們。傅仲霆說道。
shit!?。。∧銈円詾?,給點錢就好了嘛?我告訴你們,現(xiàn)在不是錢的問題,你打傷了我們的人,我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為首的男人說道。
余悠然的心里很緊張,她更多的擔(dān)心,還是傅仲霆。
既然如此,那也沒什么好談的。傅仲霆冷冽地說道。
面對這樣四面楚歌的場景,他也沒有絲毫慌亂過。
余悠然的心,也跟著不再那么害怕。
就在傅仲霆準備要和他們搏斗的時候,那個男人看見了余悠然,然后笑瞇瞇地說道:那女人不錯,要不,你把她給我們,你就可以走了,怎樣啊?
這些人,果然是沖著她來的!
看來,八成就是唐慕雪做的!
余悠然的心里,現(xiàn)在只有濃濃的恨意。
她恨自己,這么無能,還是被唐慕雪給算計了。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會給你們的。傅仲霆拒絕了。
他怎么會將余悠然給他們呢!
傅仲霆……余悠然擔(dān)心地喊道??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