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幾個女人紛紛討論著:“這江筱柔的命真好啊?!?br/>
“是啊是啊,我要是也生在八大家族該多好。”
“對啊對啊。”
這時中年男人虛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剛要開口,突然一直消失的二貨突然大聲喊了句:“大哥,你要口榴蓮不!”
此話一出,全場都被震驚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雙雙雪亮的眼睛望著二貨,而二貨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一邊拿著榴蓮,一遍朝黎昕走去。
“大哥,你來塊榴蓮不,賊好吃?!?br/>
黎昕震驚了,所有的眼睛都由二貨轉(zhuǎn)向了黎昕,眾人心想,這是哪里來的傻子,命都不想要了?人家江家家主講話也敢打斷?
這時臺上的江筱柔發(fā)現(xiàn)了黎昕,吃驚的看著黎昕:“你……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這時江家主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沖著臺下低聲吼道:“來人,把這兩個人給我拖出去!”
“住手!”黎昕朝著圍上來的保鏢喊道。
“我們自己會走,用不著江家主操勞。”黎昕轉(zhuǎn)過臉去,沖著江筱柔說道:“小靈,不,江筱柔,今天我本是來慶祝你生日的,不過突然家里有點事情,就先告辭了?!?br/>
江筱柔咬了咬嘴唇,轉(zhuǎn)過臉去,沒有說什么話。
“大哥,別走啊,這榴蓮是好東西,不光是鮮嫩多汁口感甘甜,而且還包治百病,不信你嘗嘗?!倍浺矝]有要走的意思,轉(zhuǎn)手又拿起一塊榴蓮吃了起來。
“別吃了,走吧,回去我給你買?!崩桕亢谥?,準(zhǔn)備拉著二貨離開。
“吃完走,吃完走?!?br/>
不知為何,這次二貨不像以往一樣那么聽話,難不成這貨這么喜歡吃榴蓮?為了這萬一臉黎昕的話都不聽了?
二貨一邊往嘴里塞榴蓮,一邊說道:“列位,我這一邊吃著大家一邊聽啊,其實吧,這江老伯,剛才口誤了,江小姐要嫁的,壓根就不是什么狗屁羅罡,是我大哥,黎昕。“
黎昕這才明白,二貨雖然平時有點瘋瘋癲癲,可他智商不低,他不是個傻子,此時的他明白對方很強勢,于是裝瘋賣傻的開始拆對方的臺呢。
“來人!把他拖出去!”
一個保鏢走到二貨的面前,伸手要拽二貨,黎昕肯定不能讓兄弟受欺負(fù),飛快的來到二貨的面前,一記側(cè)踢踢中保鏢的喉嚨處,黎昕沒敢太用力,他精準(zhǔn)的把力道控制在能一招制敵卻殺不死他的范圍內(nèi)。
這時又有七八個保鏢快速向黎昕這邊圍了過來,黎昕做出了戰(zhàn)斗姿態(tài),他知道,這里這么多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人用槍的,論拳腳,這幾個保鏢,黎昕根本不畏懼?!?br/>
而此時,只見江筱柔哀求他父親:“爸,放過他吧,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的條件了,你要的不就是羅家那本秘籍嗎?別為難他了,好嗎?”
秘籍?羅家的秘籍難不成指的是他們家的孕靈術(shù)?黎昕一邊放到前來的保鏢,一邊思索著頭緒,通過江筱柔的話,可以判斷出,她早就知道自己被嫁過去,就是為了交換羅家的孕靈術(shù),而江家家主怕是只是以為犧牲的只是江筱柔的幸福,不曾想是江筱柔的性命。
得知這一點的時候,黎昕明白了,一定是羅家騙了江家家主,然后用自家的孕靈術(shù)作為誘惑,換取江筱柔。
“江家主!你難道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你被騙了嗎?!”黎昕朝著臺上的江家家主大喊,但江家主卻似乎聽不到黎昕的話一樣,不為所動。
“你難道沒想過,為何羅家人愿意用立足之本孕靈術(shù)來作為交換,換取你的女兒,江筱柔?”
黎昕這話一出,除了臺上的江家父女,其他的人都震驚了,紛紛小生討論著。
“什么什么?他說什么孕靈術(shù)?”
“那是什么?這小子八成也是個瘋子?!?br/>
“對對對,一定是,話說是誰帶他們進(jìn)來的?”
“是陳家人?!?br/>
“陳家?也難怪,老早就聽說陳家人和江家不對頭,這倆一定是陳家派來攪和的?!?br/>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黎昕則繼續(xù)喊道:“是因為羅家人騙了你!羅家人的鬼,看上了江筱柔的身體,名義上是要你把江筱柔嫁去,實則是想霸占江筱柔的身軀,而且,就算你把江筱柔嫁過去,他們也不會給你孕靈術(shù)的!”
奇怪的是,聽到這些話,本應(yīng)該暴跳如雷的江家家主,竟然還是不為所動,就連一旁的江筱柔都吃驚不已的盤問到:“父親,他說的是真的嗎?”
這時江家主卻不屑的笑了一下,隨機回應(yīng)道:“一派胡言!”
黎昕沒曾想江家主竟然是這種反應(yīng),于是咬牙切齒憤憤的大喊道:“江家主!我沒想到你是這種卑鄙小人,竟然至親生女兒于生死之間,你這是把江筱柔往火坑里推你明白嗎?!”
正當(dāng)此時,只見一個長發(fā)青年冷聲說道:“放肆!竟敢在此一派胡言,真以為我江家沒人了嗎?大伯,請準(zhǔn)許我將這個狂徒拿下!”
江家主不咸不淡的說道:“嗯,交給你了,小磊?!?br/>
江筱柔看到長發(fā)青年沖了過去,趕緊拉住江家主求饒道:“父親,我求求你了,你放過他們吧,無論我怎么樣都可以,請你不要在為難他們了?!?br/>
見江家主不為所動,江筱柔沖著黎昕大喊:“黎昕,你快走!你打不過他的!”說著,江筱柔像黎昕跑過去,但卻被江家主給拉住了。
就在這時,玉佩里的夏梓萱突然傳來聲音:“相公,開眼!”
黎昕對夏梓萱的話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根本不假思索的開始運靈開眼,此時的黎昕早已經(jīng)不用念咒,所以一瞬間就開了眼。
“相公,看那個老頭?!?br/>
黎昕聽到夏梓萱的話便無視了長發(fā)青年,而是先看了一眼江家主,當(dāng)他看到江家主的時候,黎昕不禁吃了一驚,因為他看到,江家主的脖子上,有一只小鬼坐在上,拉扯著江家主的頭發(fā),黎昕問旁邊的二貨能不能看見小鬼,二貨卻回答道江家主身上沒東西啊。
夏梓萱似乎又一次看透了黎昕的內(nèi)心回答道:“相公,甄爾霍的,是純正的陰陽眼,但孕靈術(shù)到了一定的境界,孕育出來的小鬼就能逃避陰陽眼的觀察,而我們運靈所開的,是真真正正的天眼,至于能力,我以后在跟你說,先注意前面?!?br/>
黎昕看像前面那個長發(fā)青年,拿家伙的長發(fā)及肩,長相英俊,身高約175,偏瘦,雖然不是保鏢那種肌肉男,但黎昕卻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黎昕隨即對著二貨喊道:“離我遠(yuǎn)點,在我后面去,我也教了你一招半式,對付一般的保鏢,應(yīng)該不是問題?!?br/>
就二貨退走的同時,長發(fā)青年動了!以一種奇怪的步法向黎昕逼近,步伐十分詭異,迅猛,當(dāng)黎昕反應(yīng)過來時,一把匕首已經(jīng)來到了黎昕的面前。
沒想到這小子一開始就打算下死手,黎昕來不及躲閃索性就不躲閃,黎昕抬起雙手,袖子里厚重的鉛塊替黎昕抗下了這兇猛的一擊。
長發(fā)男的速度非常的快,黎昕一時間陷入了被動,只能用手臂和腿上的鉛塊來進(jìn)行防御和躲閃,而長發(fā)男一邊打一邊嘲諷道:“小子,如果你就這點能耐,那你就不該來這里搗亂,因為這樣只是白白送死?!?br/>
“是嗎?那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黎昕虛晃一招,從戰(zhàn)斗中脫離出來,飛快的解開自己身上的鉛塊,卸下了一百多斤的負(fù)重,黎昕感覺自己身輕如燕,再次融入戰(zhàn)斗的時候果然速度快了一個檔次。
剛摘下鉛塊的黎昕和長發(fā)男打的有來有回,但很快,長發(fā)男嘴里念咒,一瞬間長發(fā)男似乎使用了什么咒語,自身的速度變得飛快,快到黎昕幾乎都要看不清了,一時間黎昕身材掛彩無處,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
夏梓萱想出來滅了這個長發(fā)男,但黎昕卻始終壓著夏梓萱不讓她出來。
“我能應(yīng)付?!崩桕繉ο蔫鬏嬲f道。
再次融入戰(zhàn)斗的時候,黎昕把身體里的靈不在供給其他部位,而是讓他在一個地方使勁的擠壓,拼命的擠壓,而沒有的靈的加持,黎昕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長發(fā)男似乎很喜歡這種即將要殺戮的快感,以為黎昕是體力不支了,便肆意的嘲諷道,
“就這點本事,也敢和我叫囂?你是真不想活??!”
對于長發(fā)男的叫囂,黎昕不做理會,而是繼續(xù)拼命的把靈壓縮為一個點,大約一分鐘左右,黎昕把手比作槍的模樣對準(zhǔn)長發(fā)男。
“怎么?想開槍嗎?那你得拿把真槍!”長發(fā)男不屑的拿到?jīng)_去,想要砍掉黎昕的手指,可就是這一瞬間,黎昕大喝一聲,被壓縮的靈瞬間膨脹發(fā)出,聽這動靜,黎昕不像是開槍,更像是開炮!
伴隨著轟隆隆的一聲,戰(zhàn)斗結(jié)束了,長發(fā)男被炸到身后的假山處,而黎昕的發(fā)出靈的威力穿透了長發(fā)男后又擊中了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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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爆炸,石塊亂飛!眾人剛才都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現(xiàn)在全都慌亂了起來,還有幾個被石塊砸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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