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個雷斌,她也有一些印象,父親在世的時候,多次提到過對方,可以說關(guān)系匪淺。
卻沒有想到,背后害死她父母的人會是他!
溫意垂在兩側(cè)的拳頭死死的握緊,漆黑的眸子里帶著冰冷的寒意。
這些人,她都不會放過的。
這件事情有了雷斌在背后里的幫忙,很快媒體那邊的事情便解決掉了。
不僅如此……
會議室。
“既然網(wǎng)上的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掉了,這件事情想來應(yīng)該也是有什么誤會?!?br/>
“確實,你們兩個也都是一家人,事情既然解決了也沒有必要上綱上線?!?br/>
“對啊,這件事情就算了吧?!?br/>
原本之前中立的股東此時忽然替溫大成說起了話,溫意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隨后冰冷的視線掃向了溫大成。
此時的溫大成根本沒有之前的慌張,反而是一副意氣風發(fā)的樣子,就好像對于這個結(jié)果絲毫不意外一般。
溫意心里十分清楚,這件事情是雷斌在背后里幫了溫大成,否則的話,這些股東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倒戈。
“據(jù)我所知,倉庫里里會出現(xiàn)那些東西,是二叔你自己藏過去的,這件事情不管怎么樣都必須要有一個交代吧,要不然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到時候別人會怎么看我們公司?”溫意不緩不慢道。
“小意,你這是什么話,我也是被冤枉的,會搜出這些東西來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東西怎么可能會是我做的。”溫大成開口解釋著。
“是嗎?可是所有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指向了二叔你呢。”溫意語氣帶著嘲諷的意味。
溫大成一臉笑瞇瞇的看著溫意:“小意,這件事情不是都已經(jīng)澄清了嗎?而且要是這些事情真的是二叔做的話,你覺得二叔現(xiàn)在還會會會的在這里嗎?”
“是啊,事情都已經(jīng)澄清了,溫總應(yīng)該是冤枉的?!惫蓶|開口替溫大成說話。
事實上他們會幫對方說話也完全是因為雷斌那邊給他們施了壓,他們也沒辦法。
“小意,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我有一些意見,但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想要栽贓陷害到二叔的頭上吧?!睖卮蟪梢荒樅吞@道。
之前的時候他倒是小看溫意了,沒想到她之前一直都在自己的面前裝傻。
偏偏之前的時候他還被對方耍的團團轉(zhuǎn),這一次她也差點就栽到對方的手里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背后里有那個人的話,現(xiàn)在他根本就不可能好好的坐在這里。
“是不是栽贓陷害,你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溫意語氣不含絲毫溫度可言。
“呵呵,小意你真愛說笑?!?br/>
溫意知道這次她拿溫大成沒什么辦法。
不過她也不著急,遲早有一天,這些她都會一一討回來。
反正這一次也不虧,起碼知道了溫大成背后里的人究竟是誰。
……
溫大成原本處于劣勢的情況也開始漸漸好轉(zhuǎn)了起來。
既然現(xiàn)在溫意并不蠢,也都知道,他也沒有必要在繼續(xù)假惺惺下去,干脆直接開始在明面上對付溫意。
溫大成覺得溫意不能在留。
原本之前的時候他是想要利用溫意來對付陸勵成,誰知道溫意之前的時候一直都在自己面前裝傻欺騙他。
現(xiàn)在溫意對于他來說也沒什么用了。
溫大成眸子閃過一抹陰狠,之后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我會直接給你一百萬?!?br/>
“行?!?br/>
掛斷電話后,溫大成微勾起唇角。
這邊,溫意并不知道溫大成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下死手。
她想要讓人盯著雷斌那邊,這樣的話,那邊要是有什么情況的話,她也可以第一時間就知道。
晚上,溫意離開了公司,來到了底下停車場,準備回去。
溫意走近車子之時,忽然通過透視鏡看到了一個身著一身黑衣的男子朝著自己慢慢的靠近,對方臉上帶著口罩,頭上頂著鴨舌帽,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她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腳步不由放緩了一些,眼睛微微瞇起,身體不由緊崩。
她清楚的看到了對方手上握著東西,似乎是刀子。
溫意拳頭不由緊握,心里有些緊張,她能夠察覺到自己身后有人跟著她。
又或者說,這個人一直在這里等她許久了。
溫意快速的打開車門,想要上車,然而,那個人似乎察覺到溫意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握著刀猛的沖上前,想要直接朝著溫意刺過去。
此時溫意心慢慢的提了起來,就在她也以為自己要出事的時候,一只修長的大手猛的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微微用力。
只見陸勵成擋在了自己面前,溫意臉色有些蒼白。
男子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不由咬了咬牙,眸子里帶著陰狠的神色,直接掙脫了陸勵成的手腕,拿著倒直接朝著對方刺了過去,陸勵成躲開。
見此,溫意心里不由的擔心了起來,但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也幫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陸勵成因為自己分心。
陸勵成臉色陰沉,周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猛的抬腳將人踹倒在地上。
黑衣人摔倒在地,見陸勵成出現(xiàn),眸子里帶著怨恨,差一點點他就成功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錯過了這個機會,想要在繼續(xù)下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從地上爬起來猛的逃離。
否則要是被抓住的話,到時候栽進去的人只會是她。
見此,陸勵成想要追上去,但又想要溫意還在這里,心里放心不下,只能放棄追上去的想法。
“怎么樣,沒事吧?”陸勵成低沉的嗓音帶著濃濃的關(guān)心。
溫意搖了搖頭:“我沒事?!?br/>
但如果不是因為陸勵成及時出現(xiàn)的話,可能她就有事了。
“大哥,你沒事吧?”溫意關(guān)心的詢問道。
“我也沒事?!?br/>
陸勵成也被嚇到,如果不是因為他及時的話,或許現(xiàn)在溫意就……
想到這里,陸勵成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了起來,漆黑的眸子如同裹著冬日里的寒冰。
“大哥,你怎么會在這里?”溫意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