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鼓掌的聲音傳了上來。
樓下闖進來大約幾十人,一個個手里拿著棒球棒,然后帶頭的兩個人走向了前面,抬起頭緩緩看向樓上。
“這酒吧開業(yè)連雷哥都能來,我們魯家還有劉家難道就不邀請嗎?”說話的自然是魯淺。
我向下瞅了瞅,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心里也沉了一下,這不擺明著來找事情,這兩個人不是鬧翻了,怎么現(xiàn)在又到一起了。
“之前聽說劉家和魯家鬧翻了,現(xiàn)在又到一起了啊,真是狼狽為奸啊?!蔽业f道。
“我們兩家關(guān)系可不是一般的堅固?!眲⒛闲Φ?。
“今天不請自來,自然是獻上一份大禮?!濒敎\接著說道。
“哦?什么大禮?”我冷冷的盯著下面的幾十個人問道。
“抬上來吧?!眲⒛舷蛏砗蟮娜藫]了揮手示意道。
緊接著,酒吧外面又走進來八個人,抬著一臺黑色的棺材走了進來。
劉南的人把棺材放在了酒吧大堂的空地上,劉南和魯淺兩個人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劉南,魯淺,你們兩個人也這么大年紀(jì)了,怎么還和幾個新人計較?”雷哥站起來緩緩問道。
“雷哥啊,您別說廢話行嗎?我耳朵都起老繭了?!眲⒛喜恍嫉恼f道,都沒有看雷哥一樣。
“這棺材到是不錯,我很喜歡,禮物送完了,你們可以走了吧?!蔽业f道。
“那可不行,今天我們是來捧場的。”劉南得寸進尺道。
“既然是來捧場的,那就請幾位玩好?!蔽揖従弿臉巧献吡讼聛?。
劉南和魯淺對視了一眼,仿佛沒想到我這么沉得住氣。
雷哥害怕我吃虧,也跟著走了下來,蘇雅則在我一旁拉著我。
“兄弟們,開完吧,怎么好玩怎么來?!濒敎\向他們的人大喊道。
“那個小妞長的不錯啊?!?br/>
“就是,我們想玩那個妞?!?br/>
那些人的眼光竟然看向了蘇雅,而且一個個說著惡心的話。
我看了看那兩個人主動帶頭調(diào)戲蘇雅的人,然后獨自走向一樓的前臺,從前臺后邊抽出一把西瓜刀,然后緩緩抗在了肩上。
我緩緩走向那兩個調(diào)戲蘇雅的人,然后瞇著眼睛笑了笑,這兩個人看到我拿刀也不害怕,畢竟他們年紀(jì)比我大,心里那傲氣可不是能消失的。
離他們還有半步的時候,我突然一刀向其中一個人砍了下去,不過我是砍向了他們的肩膀,另外一個人見我動起手來,揮起棒球棒向我頭上揮來。下手比我還要狠,我趁機一腳踢在了那個人的襠下,那個人護著襠立馬喊了起來。
“你......”
劉南和魯淺帶來的人瞬間把我圍了起來,不過我們這邊也不甘示弱,也紛紛拿起棒球棒靠了近來,畢竟今天商會的大部分兄弟都在,上百人也不是吹的,在我們的地盤如果受了欺負(fù),那以后還真的走不出去了。
“哎,不好意思,說我可以,但是我女朋友不行?!蔽覈@了嘆氣緩緩說道。
蘇雅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我,眼睛里很多復(fù)雜的感覺。
“安逸飛,你敢打我的人,你是公開向我們兩個家族開戰(zhàn)嗎?”
“就是,你太猖狂了?!?br/>
“約架!”
“約架!”
“滾出北域郊,關(guān)門滾蛋?!?br/>
劉南和魯淺冷冷的盯著我,他們身后的人已經(jīng)開始爆發(fā)了起來,喊著各種各樣挑起戰(zhàn)爭的話。
“禮物我收了,你們可以滾了?!蔽业f道。
劉南和魯淺對視一眼,然后看著我說道:“我們今天來是給你捧場,結(jié)果你砍我兄弟,這仇我們記住了,你們安遠(yuǎn)商會準(zhǔn)備消失吧?!?br/>
劉南和魯淺也不準(zhǔn)備繼續(xù)待著,轉(zhuǎn)過身就準(zhǔn)備待著他們的人離開。
“等等?!?br/>
我冷冷的喊道。
“劉南,這棺材我會為你留著的?!?br/>
“之前你侮辱雷哥的話,還有我身邊人的,這棺材就是為你準(zhǔn)備的?!蔽依淅涞恼f道。
“哈哈哈,年輕人,我們走?!憋@然劉南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
雷哥緩緩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道:“很多事情需要你自己解決,你不可能一輩子依賴我?!?br/>
雷哥搖了搖頭也帶著人離開了。
“什么意思?”我呼出一句,不過雷哥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逸飛。”沈遠(yuǎn)走到我旁邊喊了一聲。
“讓人把棺材搬到商會,今天酒吧照常營業(yè)。”我說道。
沈遠(yuǎn)點了點頭。
“一點小插曲,不好意思,酒吧正常營業(yè),謝謝大家捧場,希望大家玩的開心。”我拿著麥克風(fēng)緩緩說道。
顯然周圍的人并沒有被剛剛的事情而影響到,反而情緒更加高漲了。
我走向了一旁的蘇雅,然后拉著她又上了二樓,找了一個桌子做了下來。
因為二樓很安靜,所以我還是比較愿意待在二樓的。
“蘇雅...”
“逸飛...”
我們同時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對不起,讓你看到我打架了?!蔽业椭^緩緩說道。
“你要保護好自己。”蘇雅關(guān)心道。
“我知道?!蔽业吐曊f道。
蘇雅反而伸出手在我的臉上捏了捏,微微笑道:“逸飛,這幾年不在你身邊,我都有點不了解你了。”
“那你就多待在我身邊,好好了解我啊?!蔽移擦颂K雅一眼說道。
“你還敢撇我,哼?!碧K雅故作生氣的說道。
我摸了摸蘇雅的頭,緩緩將她摟入懷中。
第二天。
果然,劉家和魯家把昨天在酒吧發(fā)生的事情大肆的宣傳了出去。
并揚言要讓我們商會消失,一個商會存在是什么意義,說我們企圖吞并所有勢力,把我們說的超級不堪。
還拉著一些不知名的勢力,一些和我們敵對的勢力,要一起合作來對付我們商會。
“這劉南和魯淺很陰險啊。”我淡淡說道。
“劉家現(xiàn)在雖然有三百人,可有些人只是名義上的,因為已經(jīng)不混了,只不過掛個名而已,現(xiàn)在劉家能抽出來的人決定不超過兩百?!鄙蜻h(yuǎn)在一旁說道。
“魯家呢?”我又問道。
“比劉家少點,不過也能一百多人吧。”沈遠(yuǎn)嘆了嘆氣說道。
“這就已經(jīng)三百人了?!蔽颐嗣^發(fā)有些迷茫說道。
劉家和魯家已經(jīng)把我們商會引在風(fēng)浪口上,如果這兩人之前鬧掰的時候我們還有機會,可是現(xiàn)在這樣仿佛一點機會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