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對于超品境界的強者稱謂各有不同,即便是人界,宗派不同,稱謂又有差異,佛陀、大真人、儒圣、武圣、魔尊,這便是世間所謂的超品五境。而道家大真人又有所細分,根據(jù)修道、修法的不同,又分為道尊和劍仙。
二百多年來,不知是受秦皇焚書坑儒的影響還是其它什么原因,超品境界的強者僅僅出了寥寥幾位,屈指可數(shù)。比“千呼萬喚始出來,擾抱琵琶半遮面”還要來的羞羞答答。直到最近幾十年,柳青河和澹臺匹夫的強勢崛起,猶如兩座高不可攀的峰巒,給人界世俗江湖注入無窮的活力。
在出世宗派,坐于大道山一線天朝天頂上參悟天道、二十年未曾下山的道家掌教王重陽更是讓江湖兒女抬頭仰望,卻只能無力感嘆“有好幾層樓那么高”的超然存在。佛門雙禪寺方丈寶樹大師近年就有人宣稱,曾看到其周身環(huán)繞金sè佛光,這是進入或者即將進入佛陀境界的標(biāo)志。而這位佛門圣僧就曾直言,盡管當(dāng)年戰(zhàn)勝下禪院贏得方丈之位,但若論修為,卻要比下禪院院主李藥師遜sè頗多。由此可知,那位喜歡穿著一身月白sè僧袍的藥師佛高到了何種程度!
而另外一個超然門派魔門盡管近幾十年一直銷聲匿跡,極少在世人面前露面,卻從來無人敢對之輕視。
江湖高手層出不窮,各領(lǐng)風(fēng)sāo幾十年。偏偏儒圣,百年來江湖中卻從未有所耳聞。當(dāng)翠樓老板老盧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頓時吸引了樓內(nèi)客人的一致關(guān)注。
聽到對方的報價,老盧輕輕地對著二樓走廊上的一位珠光寶氣的婦人點了點頭,打扮的花枝招展、臉上涂了好幾層粉的婦人遲遲疑疑的不情不愿,老盧狠狠的瞪了一眼,婦人立馬乖乖的從身上取出百兩銀票,送了上去。
算命老道接過銀票看了一眼,飛快的收入袖中,這次倒是沒有露出任何愛財?shù)谋砬?。此時一位翠樓伙計為之送上一杯熱茶,同時給小姑娘送上一盤糕點。老少皆歡喜!
由此可見,老盧是何等的玲瓏剔透,翠樓能有如今成就可不僅僅全憑運氣。
算命老道輕輕咪了一口,半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一絲享受的神情,好茶,入口清香,回味無窮!然后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超品境界的高手自是極其稀少,鳳毛麟角,而儒圣更甚!但近幾十年來,時間的確出現(xiàn)了一位,盡管如曇花一現(xiàn)。但確是貨真價實的超品儒圣!”
聽聞算命老道之言,樓內(nèi)頓時“嗡”的一片嘩然,但卻隨即安靜下來。一眾食客全都屏氣凝神,靜待算命老道細說。
背劍女道發(fā)出一聲輕“咦”,望著臺上的算命老道,臉上再次露出驚訝之情,頓時對算命老道的身份再次好奇起來。這幾十年間的確出了一位超品儒圣,而且還差點引發(fā)了軒然大波,但這件事情無論對大楚朝廷還是江湖都是隱秘之極,所知者甚少。此人又是從何得知?
背劍女道在疑惑算命老道身份來歷之時,眼光無意間從張一凡的臉上掠過,卻突然發(fā)現(xiàn)坐在對面的這位青衣襦袍男子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神情。她在心底輕嘆,
“這世間真是奇特,隨便碰到個兩條腿走路的都是有故事的人?!?br/>
說起來對于這位貧寒士子打扮的年輕人,最開始她是頗為惱怒對方的言語挑逗,再摔了其一跤之后,更是差點讓心魔侵入心神,壞了修行。在平復(fù)心境之后,她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巧合,愿不得對方,但卻依然耿耿于懷。只是沒想到轉(zhuǎn)眼間,卻又再次相遇。
通過一番看似打鬧的交談,使得她對張一凡的觀感好了不少。這位儒服男子雖然有點小氣,但娶不迂腐,相反在其身上還有一些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背劍女道輕聲呢喃,
“緣分么?應(yīng)該是孽緣吧。”
對于她說的要嫁給張一凡的話語,全是一番笑談。這次山河城之行,乃是她首次下山游歷,其姓氏在門派中也少有人知,她倒是絲毫不曾擔(dān)心這位年輕士子能夠猜中!
而這個時候,臺上老道在喝了一口茶后,在眾人期待之下,繼續(xù)開口說道:
“十多年前,具體多少年記不清了,年紀大了總是容易忘記一些事情?!?br/>
眾人無語。
只聽老道繼續(xù)說道:
“這件事情要和雙禪寺的兩禪之爭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二十年期限已至,按照寺中慣例,上禪院和下禪院要進行一場比試來決定以后二十年寺院方丈的歸屬。當(dāng)時上禪院出戰(zhàn)代表便是如今的寶樹大師,下禪院是李藥師?!?br/>
雙禪寺的兩禪之爭在三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一時倒也無人對算命老道的話提出質(zhì)疑。更何況能聽到關(guān)于雙禪寺和超品儒圣的秘辛,這讓眾人更是興奮不已。在三界,功法、美人、神兵、權(quán)勢以及秘辛,這是永恒的話題,經(jīng)久不衰。
隨著算命老道的講解,一段鮮為人知的往事緩緩的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雙禪寺二十年一次的兩禪之爭爆發(fā),而這次的考題卻是有些古怪,
“度一人入寺”。
寶樹和李藥師兩人同時領(lǐng)題出寺下山,分道揚鑣。寶樹行至一座小鎮(zhèn),在街上一邊行走,一邊思索該度何人。就在他盲目行走之時,突然被一陣凄厲的叫聲吸引。他抬頭望去,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來到了一家肉店門口。一位長相兇惡、身材五大三粗、坦胸露rǔ、胸前長滿胸毛的屠夫手里拿著一把尖刀,正在準(zhǔn)備殺豬。
豬被綁在肉案上,一邊無力的掙扎,一邊凄厲的嘶叫。寶樹憑借著高深的修為,輕易的察覺到在豬的腹中有幾頭未出生的豬仔。他輕輕地念聲“阿彌陀佛”,心頭頓時有了一絲明悟。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這位殺豬屠夫便是如今的雙禪寺戒律院首座,法號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