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云華和羅苦兒動手了嗎?話說有個空間天才,可真是斂財之必備??!
吳非低下頭,她的嘴角越翹越高,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
她是禍害,當然要禍害這些害苦了相公的惡人!
有錢花的日子再美妙也沒有了,她吳非,算不算是一箭雙雕?
地下密室?
吳維書騰地一下子站起來,隨后他便意識到,自己在小輩面前失態(tài)了,便又踱步坐下,四平八穩(wěn)地道:“是誰,讓他過來說話!”
但是微微抖動的手指,泄露了他的緊張。
自從吳維書接任族長一職,三十多年的時間里,地下密室從未有過任何不妥。
久而久之,吳維書自己都以為,地下密室這個地方,根本就是最隱蔽最安全之所在。
然而,那護衛(wèi)帶來的消息是令人沮喪難堪憤怒和畏懼的。
就在剛才,看守地下密室入口的侍衛(wèi)似乎聽到了不尋常的動靜,他們便告知了剛去那里的四老爺吳維棋,吳維棋進去之后立刻大驚失色。
原來密室失竊了!
那里的寶物,但凡是沒有魔法陣保護的,幾乎被一掃而空!
“所以說,人不能太得意,禍兮福之所倚也!”
吳非端起茶杯,愜意地抿口茶。
斗智斗力了近一個時辰,吳非很疲倦,也很口渴了,此時,香茶的慰藉必不可少!
吳維書卻沒有聽到吳非的低語,他因為驚駭過度,又不可置信。早已大步流星地奔向地下密室去了。
他的速度,讓人看了。忍不住懷疑,他是否十七八歲的武師級壯小伙?
吳非看戲是看得開心了。然后,然后便是長達五個時辰的饑餓時光。
吳維書把她徹底忘到腦子后面去了,所以,她在這里餓得前胸貼后背,怎么喊都無人理睬。
吳非也很想出去呢,但是一旦她走到門口,便有一股強力威壓鋪天蓋地而來鎖定了她。
最后,吳非便只能坐困愁城,靠著戒指里的點心和自己凝聚起來的水球打發(fā)饑餓。而后再以以打坐冥想來恢復體力。
五個時辰后。書房的門開了,一位慢吞吞的老仆提著食盒走進來,并將那些飯菜一一擺在桌子上,對吳非藹然一笑,示意吳非上前用餐。
那人的和善讓吳非一下子便記起來,他是吳非到達吳家鎮(zhèn)第一天,充當歐陽莎莎護衛(wèi)的時候,所遇到的唯一一個以善意相待她的人。
飯菜倒也豐盛,四菜一湯。葷素各半,味道也很好,吳非也就安下心來。
想必,看在相公的面子上。吳維書不敢對她不好。
只是,不知道龍云華他們是否都平安并衣食無憂?
小姑奶奶,你確定人家不是拿你當做可居之奇貨。期望用你換取更大的利益?
等吳非吃完之后,那個老仆便上來收拾。但是他年紀大了,身子一歪。就差點倒在地上。
吳非急忙伸手扶住他,那老仆笑笑,謝過吳非,便提起東西,慢吞吞的離開了書房。
吳非目光復雜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手心里被塞進來的溫熱東西,讓她心緒難平。
那東西應該是紙條,但吳非正處于被監(jiān)視的狀態(tài),所以,她不敢輕易地打開。
東西收進了儲物戒指,隱到身體里,吳非便恢復了冥想狀態(tài)。
她還有一個魔獸寵物要喂食,半點偷懶不得。
自從豆子會噴火星之后,吳非給它喂食魔力的熱情便如夏日午時的陽光,熾熱無比。
那豆子吸食魔力的能力也在逐步加大中,也讓吳非越來越吃力了。
魔法元素源源不斷地進入?yún)欠堑纳眢w里面,化成魔力存儲在她的丹田處,以及血肉骨骼里。
為了節(jié)省時間,吳非伸出右手食指,豆子便趴在她的腿上,對準食指吸食魔力。
吳非這一坐便是六個時辰,再睜眼,書房的窗縫里映著淡淡的白,原來,竟是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吳非站起身來,將書房內的桌椅搬開,騰出一片小小的空地,耍了一套拳,這才覺得全身舒暢,呼吸也輕快起來。
這一放松,吳非才覺得十分尷尬。
自從前夜被捉,她中間只用了一頓飯,到現(xiàn)在為止,似乎也沒能解決個人問題?
果然,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這些就都被忽略了嗎?
因為修煉魔法和武技的問題,魔法師和武者比起普通人來說,個人問題通常要少些。
應該是修煉所消耗的能量多,身體內的雜質比普通人更少。
但是,似吳非這般,十三四個時辰都不曾有過需求的,確乎不多見。
書房內,是不會備有馬桶的。
吳非急忙大聲喊道:“有人嗎?”
“非小姐,您還是安靜一些的好,族長現(xiàn)在的脾氣大著呢!”
門外一個低啞的聲音道。
“他怎樣我不管,你們不給我想辦法,書房里面臟了臭了都不關我的事了!”
不忿門外之人的威脅,吳非氣哼哼地道。
她很急知道不?
門外那人一愣,還未反應過來,吳非說的什么意思,便有人遠遠地哼了一聲說道:“還不帶非小姐去凈房更衣?如此蠢笨,怎生伺候我吳家的天才阿非?”
這是那個宗師吳琚?
吳非愣了愣神,心下又是感嘆又是好笑。
這都一天多了,宗師大人還在監(jiān)視著她?。?br/>
監(jiān)視著她吳非,偏又如此抬舉,真真叫人不知說些什么好!
知道宗師大人時刻地跟蹤監(jiān)控,吳非也不敢玩花樣,更加不敢取出紙條??纯瓷厦鎸懥耸裁?,真是憋屈??!
大境界上的差異讓她完全沒有反擊的能力!
于是。吳非很老實地吃飯,很老實地練功。很老實地睡覺。
直到第三天,族長才想起還有吳非這么個人,讓人把她帶到一個單獨的院落里。
那里,除了幾個吳家丫頭,便是小草和陳虎步了。
他們自那天夜里就被安置在這里了。
問起小草和陳虎步,吳非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也和她一樣,自那天起,便成了瞎子聾子。對吳家鎮(zhèn)所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都懵然不知。
龍云華羅田他們好不好?
給司謙的東西送到了沒有?
紅羅剎是否救出了司謙?
吳維硯他們有沒有伏法?
地下密室里面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
沒有人知道。
吳非就這樣和小草陳虎步在小院子里安頓了下來。
在這里,他們可以在院中自由行事,院中除了正房五間之外,還有四間偏房。
吳非住在正房,小草和其余的侍女則住在最西邊的兩間屋子里,陳虎步則住在偏房里面,誰叫他是唯一的男人?
但是,他們這些人,除了幾個侍女可以外出。吳非小草和陳虎步都必須老老實實地留在院子里面。
一旦有出去的意圖,便要承受那位宗師的威壓。
由此可見,這位宗師的任務,就是看守她吳非了。
吳非不禁深感無力。
她一個小小的武師。居然勞動宗師給她護法,這是何其有幸又何其不幸也?
那紙條,她到底還是找個機會看了。上面就四個字“稍安勿躁”。
老仆是誰的人?為何要給她紙條?
很多問題,都沒有答案。吳非想得頭都痛了,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好在有小草日日伺候得認真。又有陳虎步每日沒心沒肺地湊趣,吳非也就把這些都放下了。
既來之則安之,吳非也想得開。
院子里的空地大些,她便每天一遍又一遍地練功,把她領悟出來的速度和勁力融入到武技中去,幾日的時間,她的武技便大有進步,最起碼,第二道殘影已經(jīng)相當清晰,勁氣外放也已經(jīng)很熟練了,并能夠覆住她的大半個身軀。
修習武技累了的時候,吳非就坐下來冥想,之后研究魔法,前些日子,她的那個提升魔力的念頭如今也有了余暇實踐。
吳非是怎么做的?
說出來都像是笑話:她將自己的魔力凝聚成法術,比如火球術,比如水箭術,然后以慢速發(fā)出去,而后,她再施展身法快速飛過去,接住自己的攻擊。
這種接法,可不是傳統(tǒng)的,以魔法防御,而是以少量魔力布滿身前,尤其要護住雙手,并以雙手接住那些法術,再將這些法術中殘存的魔力吸收進自己的身體,以此來驗證她當日的猜想是否可行。
初次接住自己的法術,還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水球,并順利地將它融合吸收進入身體里面,吳非還是很開心的,這說明,她的這個念頭,并非異想天開,而是有實現(xiàn)的可能的。
也許,未來的某一天,她可以憑借這一手法術,傲然立于封神大陸法圣之林呢!
吳非越想就越開心,法術的練習也就更加勤奮了。
陳虎步在一邊看得百爪撓心,奈何他的傷勢還在恢復中,修煉還得讓步。
不過,陳虎步也不肯就這樣閑著,他非常不希望被吳非甩到身后很遠處,再也趕不上。
只要沒事,他就會細細琢磨家傳功法吒云烈風訣,將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轉折細細拆開分解再重新組合,力求做到最好。
所以,即使不能修煉,陳虎步也同樣在進步著。
相較于陳虎步的沮喪,小草卻很歡樂。
吳非被帶走,她三天都未見著,于小草來說,這簡直就是末日來臨。
從被吳非救出的那一天起,小草就沒有離開過吳非
。在她的心底里,吳非就是她幸福生活的源泉和保障。
沒有了吳非,她的生活便沒有了意義。
那三天里,她哭得像個小花貓,陳虎步怎么勸,都勸不好。
如今見到吳非安然無恙,小草便跑前跑后地伺候,比以往還加倍用心得多。
所以只要是在吳非練功的空隙里,小草一定會跑過來,遞上擦汗的帕子,洗臉的水,解渴的茶,解餓的各種點心,吳非的衣服,她也會殷勤地催著吳非換洗,倒讓吳家的幾個侍女無用武之地。
這丫鬟一職,都被小草做出了模范和標本。
相較于吳非幾個人的淡定,那宗師吳琚可淡定不了。
他雖不精通魔法,不知道吳非到底要做些什么。
但看得多了,也就明白了,心中不由得感嘆:怪不得小姑娘年紀小小,便做得到魔法和武技均處于一流。
這般辛苦修煉又有超凡脫俗的悟性,有所成就,是必須的!
不過,小姑娘既有如此天賦如此悟性,不知在武技方面可有獨特見解?
吳琚想到這里,不禁啞然失笑。
他這是怎么了,竟然妄想和一個修煉武技不足十年的小姑娘進行探討,以印證自己之所得?
就因為看到了她在魔法上的獨到之處了嗎?
病急亂投醫(yī),說得就是他吳琚了吧?
真希望,武圣大人快快降臨,他也能討教武圣大人,也好有所進益不是?
看來,將進階的希望寄托在吳非和吳啟明身上的,還很不少!
不過,宗師大人,您將希望寄托在應該禍害身上,小心自己也被傳染成禍害喲!(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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