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有事沖我來,別找他們麻煩?!?br/>
李忠國寒聲說道,眼神里充滿了殺意。
對面人似乎很得意自己威脅到了李忠國,語氣再次變得高傲,“要想我不找他們麻煩也很簡單,你別讓他們摻和就行。”
李忠國雙眼微瞇,脾氣已經(jīng)到達(dá)了爆發(fā)的邊緣,多年來他向來是直來直往,有任何事情都是擺在明面上說,像這種拿手下作為威脅的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那幾位的意思。”
他一字一句的寒聲問道,他知道打電話過來的,雖然也是來頭不小的人物,但他也是毫無畏懼的,來頭在大也沒什么用,沒有實力弄這背后報復(fù)的一套,一定是背后有人,他的底氣才會這么足。
果不其然,對方在電話里猥瑣的笑了聲,“想套我話,沒門!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做不和規(guī)矩,至于其他人有沒有同樣的想法,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先不打擾李總辦事,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我覺得你也應(yīng)該想想,自己到底該站哪邊。”
對方掛斷了電話,留下一串忙音在李忠國耳邊回響。
“李總,時間馬上到了?!?br/>
齊安樂明顯能感覺到,自家領(lǐng)導(dǎo)掛斷電話后心情就十分不好,但距離那場神秘的行動還有半個小時就要行動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聲。
“我知道?!?br/>
李忠國做了個深呼吸,看著齊安樂還有些稚嫩的臉龐,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現(xiàn)在幾乎所有的人物都倒向了白家和葉家,如果自己執(zhí)意要幫助林凡他們,恐怕今天參與行動的所有人都會遭到他們報復(fù)。
“安樂,告訴所有人,今天的行動取消,等待下一步的通知?!?br/>
他沉聲道。
“???”齊安樂本來正在對講機里和前線的人員溝通著待會兒行動的具體細(xì)節(jié),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頭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李總,你這是,您是不是下錯命令了?”齊安樂小聲質(zhì)疑道。
李忠國雙手背后,目視前方,偉岸的身形中帶著一絲蕭瑟,“你沒有聽錯,我說的是,讓你們等待?!?br/>
“可是!”齊安樂還想說些什么,被李忠國轉(zhuǎn)過頭一個犀利的眼神制止。
“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什么是該做的什么是不該做的!”
“是!”齊安樂看了眼手里的黑色手機,他雖然不知道自家領(lǐng)導(dǎo)為什么會突然做出這種決定,但肯定和剛才那一通電話有關(guān)。
齊安樂用對講下達(dá)了等待的命令,所有人都震驚無比,但還是默默地離開了坎水大街。
“李總,咱們的人都撤完了,走吧。”
齊安樂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嗯,你先走吧,我想呆一會?!?br/>
齊安樂一愣,走到李忠國面前,“您不走嗎,要不我也留下?!?br/>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今天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樣,整個人身上都透著一股無力感,特別是在接了那通電話之后,齊安樂很怕對方出什么事。
“我不走,我還有事要做?!?br/>
李忠國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有些事情你不去做,可能是對的,但你會后悔一輩子。”
“可是”齊安樂有些急了,他隱隱覺得自家領(lǐng)導(dǎo)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能會關(guān)系到他的性命安危。
李忠國沒有和齊安樂多說什么,像寵溺自家孩子一樣摸了摸對方還有些扎手的寸頭,“你要記住,無論發(fā)生什么,你都要維護(hù)好內(nèi)心的秩序,不能讓別人隨意踐踏它?!?br/>
“我記住了?!?br/>
齊安樂目光堅定的看著李忠國,大聲回答道。
他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李忠國要去干嘛,自己跟在李忠國身邊很多年了,他的脾氣秉性了如指掌,他十分清楚眼前這位看似圓滑,但內(nèi)心卻始終頑固的像塊石頭,任何的打擊和威脅,都會被他用更強烈的方式反彈回去。
李忠國往四錢茶館的方向走去,身影在殘陽下抹出幾道余暉。
“一定要活著回來!”齊安樂沖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的望著,眼中有淚花在閃爍。
這邊,古子凡再一次被白平偷襲,從胸部第三根肋骨一直劃到腋下,鮮血幾乎是瞬間就噴涌出來,然后又被石霧一腳飛踢給踹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怎么樣,你還能再打嗎。”
白平笑瞇瞇的走到他跟前,臉上露出一股瘋狂的神色,他竟然舉起一把碎刃,用舌頭在刀刃上舔了舔,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他的舌尖,而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品嘗起自己的鮮血來。
“咳咳?!?br/>
古子凡看見這一幕,不由露出嫌棄的眼神,“難怪別人都說白平不僅是個死人妖,還是個變態(tài)的人妖,看你這舔血的樣子,到和那些亞維爾的食人族差不多,一樣的不開化?!?br/>
白平臉色一寒,用力地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疼的后者又吐出幾口血來,“打架的本事不行,這嘴上的功夫倒是挺厲害?!?br/>
他把碎刃強行塞進(jìn)對方的嘴里,在古子凡耳邊詭異笑道:“我現(xiàn)在就用這把刀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看你還怎么廢話?!?br/>
噔!就在白平準(zhǔn)備把古子凡的嘴巴劃開的時候,一枚石子從遠(yuǎn)方飛了過來,精準(zhǔn)的打在了白平握刀的手掌,疼的他松開了短刀,古子凡趁機把刀給吐了出來,扔到一邊。
“是誰!”白平捂著被石子打青的手掌,面帶寒霜的看向石子投射過來的地方,石霧也配合的站到他身邊,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白平。
“當(dāng)年你們?nèi)ゴ虤⒑}垥膸椭鲉毯}垼Y(jié)果被人家打的半死,要不是趙無四及時來把你們救走,恐怕你們這兩個雜碎根本活不到今天,更別說對著一個小輩逞威風(fēng)?!?br/>
李忠國從一棵大樹后走出來,手上還拋著一枚石子,就在說話的同時,他將手中的那枚石子也拋了出來,直射石霧。
后者雙目一凝,在那塊棱形石子快砸中他的時候,伸出右手往空中一抓,抓住了它,但石霧的臉色也并不好看。
他攤開手掌,扔到那枚石子,冷哼一聲,表面上輕松無比,只有白平看見,石霧手掌中心有些發(fā)紅腫之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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