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元在寧蒙離開之后,在空中幻化出了兩幅光幕,其一顯示著寧蒙離開之后的一舉一動,其二則是緊盯著對此毫無察覺的林粟。
夢元對于寧蒙,自然是放心的。這么做只是害怕萬一出了差錯,寧蒙沒有辦法及時補救的時候自己可以伸出援助。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第二幅的畫面上顯示的場面正是同先前夢靈預知的那般,槍林彈火,血流成河。
而林粟也正像先前那般,被埋于深坑之中,茍延殘喘著。
約莫過了一旬,戰(zhàn)役的發(fā)展已經(jīng)來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時候,林粟正夾帶著日暉帝國統(tǒng)帥的計謀,滿身是傷地上演著一場逃亡大片。
只可惜,這一次林粟不曾直接逃回高離族的營地。
林粟逃亡的當天,霧氣彌漫,十米之外,人畜不分,可見度十分低下。
林粟靠著自己的直覺,向著自己認為的高離族營地奮力奔跑著,卻誤打誤撞地寧蒙所住的木屋范圍內(nèi)。
當林粟意識到自己的方向錯誤之后,已經(jīng)再沒有了力氣繼續(xù)奔跑,見到寧蒙的身影之后,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便天旋地轉(zhuǎn)地昏了過去。
林粟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個不認識的十分陌生的房間之中。
睜眼的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便是木制的天花板,周圍都是木制的家具,十分的古樸,完全不同于當今社會。
林粟想要想起些什么,卻頭痛欲裂,只想起了自己從日暉帝國逃亡回來,然后誤入了一方天地,倒下之前看到了一名女子,只可惜女子的模樣太過模糊,完全記不起來,所有的印象只剩下那一雙別具特色的桃花眼。
在林粟要掙扎著坐起來時,一個不小心卻牽動了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傷口,情不自禁地痛呼出聲:“嘶~”。
門外聽到痛呼聲的寧蒙走了進來,對著正掙扎著的林粟道:“你先別動。”
寧蒙走近了床榻,將枕頭墊在林粟的背后,幫著他半坐起來,“你現(xiàn)在傷還沒好,動作不能太大,否則會撕裂傷口的?!?br/>
說完,寧蒙又仔細看了看林粟的傷勢,潔白的紗布隱隱滲出幾滴鮮血,“已經(jīng)撕裂了啊我再給你換一次藥吧?!?br/>
一語話畢,寧蒙看向了正盯著自己的林粟,只見林粟滿臉的奇怪與疑惑還有一絲羞澀便出口道:“怎么了?”
林粟愣了半晌終于開口出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寧蒙?!睂幟陕犞炙诘膯栴}并不驚訝,行云流水地換著林粟身上的紗布。
“是你救的我?”雖然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但是林粟依然把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是?!?br/>
“你為什么要救我?”
“因為你倒在我的家門口,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睂幟商鹆祟^,一雙瀲滟的桃花眼含笑的直直地看著林粟,語氣中帶著開玩笑的意味。
林粟看著寧蒙的桃花眼,一不小心之間失了心神,臉上只剩下呆愣。
片刻后,終于晃過神來,同樣開玩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回答我醫(yī)者仁心,懸壺濟世之類的。”
寧蒙手中繼續(xù)換著紗布的動作,搖了搖頭失笑道:“那些不過是空話而已?!?br/>
“那那些追我的人呢?”
“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進不來之后,就走了?!?br/>
聽到寧蒙的答案,林粟覺得十分奇怪,“他們進不來?為什么?”
寧蒙想了想,開口解釋道:“因為我的屋門前有一道屏障,很久以前一位高人設下的,這道屏障可以想要進來的我卻不想讓他進來的人??赡苣悴⒉幌嘈虐?,畢竟這有點天方夜譚。”
事實上,這道屏障說是得道高人所設,其實就是夢元仙君的作品。
林粟雖覺得神奇,但是對于誤打誤撞下救了自己性命的寧蒙卻有一種奇特的直覺,一種可以絕對相信的直覺:“不不不,我相信。那你為什么讓我進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緣分吧,也有可能是因為見到你的時候并不覺得你是壞人?!睂τ跒槭裁捶帕炙谶M來,寧蒙自然無法解釋。
“那你為什么不讓他們進來?”
“恩他們在追殺你吧?這個問題你可以不用回答。除此之外,他們穿著日暉帝國軍隊的衣服,作為一名高離族人,不讓他們進來才正常吧。”
“有道理?!?br/>
終于,林粟的紗布在寧蒙的巧手之下全部又換了一次。
“謝謝了?!?br/>
“不用,只要你記得不要有太大動作就好了?!睂幟杉毿亩诘馈?br/>
更換全部的紗布即使對于輕車熟路的寧蒙來說也是一項浩大的工程,終于結(jié)束之后,寧蒙的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了一層薄汗。
林粟看著寧蒙這般對待自己,十分感動,寧蒙對此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只是隨手擦了擦。
就在林粟打算開口再次道謝時,寧蒙先一步開口說道,“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去外面給你煎藥?!?br/>
說完寧蒙便閃身出去了,而林粟喉中的話自然也就咽了下去。
寧蒙出去之后,林粟陷入了沉思之中。
“現(xiàn)在我全身傷痕累累,根本沒有辦法獨立行動,而即使有寧蒙幫助也無法親自前往戰(zhàn)場
那拜托寧蒙送信前往高離族的營地呢,可是她很有可能連進都進不去,畢竟高離族的將軍那么冷血多疑,哼!
而且寧蒙還是高離族人,要是讓她知道同樣是高離族人的我竟然為了活下去出賣了自己的國家,不知道她會怎么想我這個人
再說萬一有日暉的人還待在附近或者埋伏在屋子外,傷害了她,那我豈不是罪孽深重
可是現(xiàn)在時間緊迫,萬一貽誤了戰(zhàn)機,被日暉帝國的統(tǒng)帥發(fā)現(xiàn),那我就是死路一條
嘖這要怎么辦才好”
“嘶!”隱約間林粟感覺到可能有觸碰到傷口了。這渾身的傷,還真是頭痛??!
“看來為今之際,只能好好養(yǎng)傷了,然后盡快好起來,返回戰(zhàn)場。
至于高離族的未來,哼!你對我不仁,就別怪我對你不義!”
林粟的臉上浮現(xiàn)出陰狠之色。
隨即從庭院外傳來的一道女聲,令得林粟急忙收斂了神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