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明感覺到,尸煞驚了一下,繼而松開了胖子,連連倒退了幾步。
這一幕驚的我目瞪口呆。
那尊尸煞,好像很害怕懦弱無能的胖子。
這胖子莫非是一個高人?之前他一直在裝低調。
不過胖子跌在地上之后,一直給尸煞磕頭,口口聲聲的喊著“祖宗”。
看來胖子并不是高人,尸煞之所以沒殺他,可能因為他是尸煞的后代的原因。
尸煞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之后一把把胖子給扛起來,快速的狂奔而逃。
旁門左道的人看尸煞跑了,紛紛追了上來。
我心頭大驚,連忙做好了拼死一戰(zhàn)的準備。
行者雙腿斷了,野人老者也身受重傷,現(xiàn)在我們的戰(zhàn)斗力大打折扣。
即便全盛時期的我們也干不過這么多旁門左道,更何況現(xiàn)在了。
我咬著牙,心中暗暗發(fā)誓即便拼死了,也不能把鬼眼交給對方。
不過,旁門左道的人似乎并不太關心我們。
他們隨便攻擊了我們片刻,見一時半會兒拿不下,便直接放棄圍剿我們,追尸煞去了。
看樣子,在他們心里,尸煞比鬼眼還要重要。
等他們離開后,我長長的松了口氣,一屁股蹲在地上。
我剛想詢問野人老者,那尸煞到底什么來頭,野人老者卻快速跑向了之前挖出的幾口石棺。
“石棺里可能有無根水,快跟我去收集。”
我艱難的爬起來,追上了野人老者。
野人老者一巴掌把其中一口石棺給拍開,我立即朝里面望去。
石棺里面,是一具人體骨架。不過這骨架的表層有點泛黑,有點詭異。
我立即望向頭骨。
不過頭骨里面空蕩蕩的,并沒有無根水,這讓我大失所望。
野人老者接連打開了剩下的四口石棺。
石棺里的情景,大同小異,我們并未找到無根水。
我輕聲問野人老者道:“老先生,您剛剛說的尸煞,到底是什么東西?”
野人老者嘆了口氣:“哎,尸煞出世,這世道要亂了啊?!?br/>
“這尸煞,是旁門左道的總首領。當年是尸煞將散落成一盤散沙的旁門左道重新聚集了來,對付行者,搶奪鬼眼的。”
“尸煞自稱是來自神域,力大無窮,壽命無疆。”
“后來尸煞在和一群行者作戰(zhàn)的時候,被行者給打敗了,但上百名行者,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幾乎死光了。”
“雖然尸煞被俘,但他太強大,連行者都無法殺死他。”
“最后實在沒辦法,行者只能用‘五棺震尸’的法術,把行者給鎮(zhèn)在了這里?!?br/>
“旁門左道的首領尸煞被鎮(zhèn)壓了,旁門左道這才減弱了對鬼眼的圍剿力度?!?br/>
“現(xiàn)如今,五毒他們把旁門左道的首領給挖出來,怕是以后行者和你的日子,會更不好過?!?br/>
聽完之后,我心頭無比震驚。
“那尸煞竟然來自神域?他是神?怪不得會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野人老者笑著搖頭:“不,他哪兒是神啊,這世上哪兒來的神仙。”
“他所說的神域,我們稱之為禁域?!?br/>
“關于禁域,我了解的不多。不過據(jù)傳,禁域里的人,跟我們不是同一個種族?!?br/>
“他們天生力大無窮,幼年時候便能輕松舉起百斤石頭。長大之后,更是超出普通人類的肉身極限,十分強大?!?br/>
“尸煞只是禁域里的普通一員,可他愣是把旁門左道給打服了。當初更是上百名行者,才勉強將他鎮(zhèn)壓?!?br/>
聽完之后,我心頭更惶恐了。
只是禁域里的普通一員便如此恐怖了,若是禁域里多跑出來幾個人,豈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對了,那死胖子說他是尸煞的后代。
而且從尸煞對胖子的態(tài)度上,也足以證明這點。
豈不是說,那死胖子也是禁域的后代?
但我看他和普通人并沒什么區(qū)別啊。
我連忙問出了這個疑惑。
野人老者說道:“估計是尸煞和普通人類結合,所以胖子體內(nèi)的禁域血脈被沖淡了許多,所以才沒有太多異于常人之處?!?br/>
“旁門左道現(xiàn)如今攀附上了尸煞,咱們想找他們報仇,難啊?!?br/>
此時小五妹卻忽然驚恐的喊了一聲:“糟糕了,出事兒了??旄一厝フ依咸锲摺!?br/>
我大吃一驚,連忙問小五妹怎么了。
小五妹說道:“老田七曾給了我一根胡須,那根胡須和它有很強烈的感應?!?br/>
“剛剛那根胡須萎靡干枯了,老田七也很可能遭遇了不測,咱們快回去看看?!?br/>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師傅和老田七在一塊啊,老田七出事兒了,師傅也肯定遭殃了。
我面色蒼白,怒吼一聲:“走,快回去?!?br/>
我心里很納悶兒,我們的仇人,現(xiàn)如今都聚集在了這個地方,那又到底是什么人去找老田七的麻煩了?
我問小五妹,老田七是不是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仇人。
小五妹連忙搖頭:“沒有,老田七一輩子都生活在那竹林里面,沒和外人接觸過?!?br/>
“他的敵人,無非是山林里的野豬山貓??扇绻咸锲卟怀鲋窳?,野豬山貓根本不可能傷到老田七的……”
如果真的是野豬山貓作祟的話,那師傅他老人家應該不會有大危險。
我說道:“會不會是老田七跑出了竹林呢?”
小五妹再次搖頭:“應該不可能。老田七膽小的很,上次碰見了野豬,它就再沒出去過竹林?!?br/>
“應該是有敵人強闖進竹林了?!?br/>
我們路過被影子門殺光的村子的時候,在村子里找到了一輛拖拉機。
我開著拖拉機,快速往回折返了去。
在路上,小五妹一直觀察著老田七給他的胡須。
好在那根胡須一直沒有徹底干枯,這說明老田七還沒死。
我們一刻不停,吃喝全都在拖拉機上解決。沒多久,便折返回了老田七的竹林中。
小五妹帶著我們穿過竹林,很快來到了老田七的竹屋。
竹屋沒有被破壞,周圍也沒打斗的痕跡,里面靜悄悄的,看著沒什么危險。
小五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喊了一聲老田七,不過回答她的,卻是死一般的安靜。
小五妹急了,想要沖進去。
但我擔心里面有危險,所以拽住了小五妹。
我用鬼眼,掃了一眼竹屋。
一切正常,我沒發(fā)現(xiàn)死氣煞氣,看樣子竹屋里沒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