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一陣頭大,此時能抵擋人型魘魔的主力,被寄予希望的真真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被人型魘魔強勢反撲,難道把希望寄托在蘇銘身上
望著蘇銘單薄的身軀,猥瑣的笑容,沈言長嘆了一口氣:三十六計,溜為上!
沒想到蘇銘這家伙竟然也在同一時間做出逃跑的動作,并且速度更快,呼喊著:好戲就要開場了,溜!
這時候,掩埋花漫的那塊地界,一陣青光爆發(fā)出來,一道沐浴著青炎的身姿沖破廢墟,飛天而起,背后一雙火焰花紋羽翼流光溢彩,最奇特的是那明眸之中竟然出現(xiàn)一種琉璃色的光澤,要是走近就會發(fā)現(xiàn)整個瞳孔都化作一團燃燒的火焰。
只見花滿雙手一翻,十指長出尖銳如同鳥類的指甲并纏繞著火焰,輕輕一扇背部的羽翼,竟然緩緩有些特殊的花紋絡(luò)痕覆蓋其上,神秘而古樸。
青炎雙翼,振翅一飛,空氣便引發(fā)劇烈的波動,暗金色魘魔不為所動,依然只是憑著拳頭,一拳一擋,一往直前沖殺過去。
花漫拳法極為絢爛,拳拳有勢天成,好似一頭高貴的鳳凰,人型魘魔相對簡單,但威力不小,一道金光,一道青炎,拼裝出火星四濺。
好在這暗金魘魔倒是不能起飛,硬是憑著速度快,防御強,于狀態(tài)全開的花漫斗在一起。
而且隨著戰(zhàn)斗,人型魘魔招式愈加老練,從一種戰(zhàn)斗本能,延發(fā)至更加有想法的進攻,一時間倒沒有讓花漫占據(jù)多少便宜。
花漫青炎很強勢,腐蝕極強,如跗骨之蛆,也只能讓人型魘魔吃些暗虧,一時間也沒能奈何。
但這種高強度的消耗,花漫自身并不好受,尤其是她那精致的臉龐上居然出現(xiàn)一道道詭異的花紋,似乎是戰(zhàn)斗的越久,那花紋就更多。
相比之下,暗金魘魔雖然身上出現(xiàn)一些坑坑洼洼,卻沒有絲毫感覺到疲態(tài),像一頭永不知疲倦的機器人。
沈言暗自著急,恨不得拿著菜刀就上去拼命,但無奈自己連菜刀都召喚不出。
好在這時,真真也看到花漫出現(xiàn)疲態(tài),強忍著肚子餓,苦著小臉還是硬著頭皮沖殺上去。
兩人聯(lián)手一齊對付暗金魘魔,才算是終于有點成效。暗金魘魔一次次被兩人逼退,身上出現(xiàn)越來越多坑坑洼洼。
但那魘魔似是有無窮無盡的生命力一般,不知疲倦,不知傷痛,明明身上也是傷痕累累,卻依然動作迅速,反觀花漫、真真兩人,全力以赴,都是有些狼狽。
顯然消耗極大,花漫原本整齊的秀發(fā),也變得有些散亂,動作也沒有之前那般輕盈。
而真真小臉更是皺成了一團,餓意讓她戰(zhàn)斗力下降到了極點。
花漫退至一旁,說道:“真真你拖住,我再釋放一次凈心鎖?!?br/>
真真微微頷首,飛身奪步,貼近人型魘魔,扣住手臂,用力一拋,便倒飛出去。
花漫雙手合十,所有的青炎之力匯集成一團,強大的壓力讓花漫突的噴出一口鮮血。
瞬間,只見她身后五根青翎上各自射出一道青炎,直奔暗金魘魔而去。五道青鎖瞬間封住魘魔五體。
青炎再一次在其體內(nèi)爆發(fā),這次更加猛烈,青炎似是跗骨之蛆,將原本暗金色的軀體,燒的一片焦黑,像焚燒塑料之后的產(chǎn)物。
隨著青炎爆發(fā),暗金魘魔發(fā)出凄厲的嚎叫,胸口的金焰于青炎碰撞在一起。
一金一青,互相侵蝕,看似微弱的金焰卻異常平靜,反而青炎有些劇烈的波動起來。
眼看漫天青炎就將金色火焰給包圍,好似滔天巨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頃刻就被淹沒。
卻不料,那金色火焰在青炎的包圍中,依然如同黑夜里的明燈。
顫顫巍巍,卻經(jīng)久不熄滅。而后,猛的一閃,威勢無匹的青炎,居然一下子就被那金焰給燒的一干二凈。
花漫眉頭緊皺,困惑道:“那到底是什么火焰,居然能將我的青炎給燒掉?”
真真都快餓暈了,做出輕嗅的動作,一只手摸著發(fā)出咕咕叫肚子,“要是火焰能吃就好了!”
將青炎燒毀之后,那暗金魘魔雙眼竟然發(fā)出兩道黃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足有半米只長。
隱隱約約能從中看到魘魔那一雙獨特的金色瞳孔,就好想一枚獨特的金幣。
隨后,只聽見他咆哮了一聲,金光一閃而逝,兩拳像炮彈般飛射過去,花漫和真真毫無預(yù)兆的倒飛,撞倒附近的一堵墻壁。
在不遠處的沈言和蘇銘大驚,連忙跑過去,扶起奄奄一息的兩人。
真真已經(jīng)昏死過去,花漫還尚有一口氣,嘴角溢出帶有紅的有些發(fā)黑的血液。
臉色一條條詭異的花紋,讓原本精致的臉蛋看起來有些恐怖,只聽見她微弱的喊著:“快跑!你們對付不了他!”
花漫向來強勢,但終究是個女人,此時竟然撕心裂肺的呼喊讓他們兩個男人,那倔強的模樣讓沈言的心都在發(fā)顫!
他和花漫她們以前素未相識,在面臨生死離別之際,卻是這個女人在呼喊著讓他跑,那心急如焚的眼神讓他愣神!
要知道,從那片生長之地離開之時,那些曾經(jīng)的親人為了利益將自己拋棄的眼神,他歷歷在目,他從未想過有人在危難之時,還能想著讓別人先跑,讓他一個臨時工跑?
這時候,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蘇銘,居然也沖了上去,邊喊著“沈言別發(fā)愣,快帶漫姐她們跑?。 ?br/>
蘇銘雖然有些猥瑣,但此刻竟然很爺們的站了出來,在這個時刻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為沈言幾人創(chuàng)造逃跑的機會。
戰(zhàn)斗力稍差的蘇銘根本不是人型魘魔的對手,一次次被那人型魘魔給擊飛,居然一次次從地上爬了起來,口鼻溢血,狂喊道:“沈言,你想害死漫姐嗎?快跑啊!”
人型魘魔速度奇快,一拳擊中蘇銘的額頭!
“咔擦”一聲!
只看見那黑框眼鏡從中間破裂開來,蘇銘直愣愣倒在了地上無法再起來。
圍觀的巡察組隊員一個個汗毛倒豎,汗流浹背,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就連金宇勛也是大口吞咽著口水,生怕兇威蓋世的人型魘魔突然殺來!
解決了了蘇銘之后,人型魘魔沒有停下腳步,而是一步步朝著沈言那邊走去!
嚇得不遠處的巡察組隊員兩股戰(zhàn)戰(zhàn),好似無頭蒼蠅般的從四處逃逸而去,金宇勛一咬牙,對手下吩咐道:“你們退遠一點,我去總部搬救兵!”。說完被化作流光而去!
于金抖抖擻擻的望著手環(huán):“金隊長就是真性情啊,寧肯親自去匯報,也不愿意使用手環(huán)!”
人型魘魔的每一步都很慢,卻每一步都很沉重,所有人只感覺地面在震顫,心靈在發(fā)抖,直面這種洶涌澎湃的沈言更連大口呼吸也做不出,心中仿佛有一股氣憋著,冷汗打濕了后背心,涼意肆虐!
沈言不肯低頭,抬頭平視著緩步走來的人型魘魔,兩眼對視,人型魘魔那金色的瞳孔中毫無生機,但沈言直勾勾的目光望過去時,那眼瞳之中透露出一絲鄙夷。
分明就是在嘲諷沈言的自不量力!
“看不起我的實力嗎?我是弱!是不爭!但不代表我慫!”
此時沈言已經(jīng)睚呲欲裂,竟然不顧一切的朝著人型魘魔主動發(fā)起進攻!
對于這樣送死的人,暗金魘魔只是隨手一揮,但沈言不躲不避,迎著攻擊的來勢,任由著拳頭打在身上,一把反抱住了暗金魘魔的手臂,像一條八爪魚用身體牢牢的鉗制住那條手臂。
“反正是死,你也別想好過!”沈言不顧五臟六腑的震動,一口狠狠的咬在人型魘魔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