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宇把他對陳嬌女的看法以及認識大概的告訴了婁畫脂。
婁畫脂聽了,倒是不由得無奈的搖搖頭,最后,聽著聽著便嘆息了一聲,話也不多了,只顧著吃東西了。
“對了,畫脂,你剛才說要跟我說些事情,是什么事情?”
楚晗宇也同婁畫脂一起吃起了甜品,之后突然想起了這個事情,就不由得開口問道。
“也沒什么事情,就是這事兒吧,其實就是一個好事?!?br/>
婁畫脂被楚晗宇這么一提醒,這才想起來于彎和夢青的事情。
“好事兒?那……畫脂你說說,對于我來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的了?!?br/>
楚晗宇一點也不委婉,開口就對婁畫脂如此說道,惹得婁畫脂一下子愣了愣,然后咧嘴一笑,道:“是嘛,本姑娘……就這么重要?”
“不然呢,我雖然不在你視線里,但是,我可受不了看不到你的日子,這么久以來,我偷偷跟在你身后,扮演了些許角色,還學會了一種……很特別的易容術(shù)。”
“易容術(shù)?那不是……不是會死去的嗎?這個東西,楚晗宇你可別亂來??!”
婁畫脂一聽到易容術(shù),整個人就不好了,要知道,之前就發(fā)生了因為易容術(shù)而最后慘死的人,說句實話,婁畫脂絕對不會允許楚晗宇也是這樣的結(jié)局的。
“傻瓜,要是那種易容術(shù),你現(xiàn)在還怎么見得到我呀?我楚晗宇怎么可能會這么冒險,我可是說過一定會回來找你的人,說話,可不能不算話啊?!?br/>
楚晗宇看著婁畫脂那略微擔憂的表情,就微微笑道。
桌子不帶,足夠楚晗宇伸手就可以觸碰到婁畫脂的腦袋。
這不,楚晗宇才把話說完,就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婁畫脂的腦袋了。
婁畫脂抬頭看看楚晗宇,一下子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傻了?還是,很久都沒看到我這么摸你的腦袋瓜子了?”
楚晗宇看著婁畫脂那副突然傻傻的模樣,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說著這話的時候,他就起身走到了婁畫脂身邊,之后便很自然的坐在了婁畫脂的身邊,手倒是不安分了,直接摟住了婁畫脂的小蠻腰。
“楚晗宇……你……”
“唔……”
婁畫脂有點不知所措,她抬頭想對楚晗宇說這樣不合規(guī)矩,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西楚國的王爺,而她,代表著南湘國,是南湘國的監(jiān)國助理,在沒結(jié)婚之前,都應(yīng)該保持點關(guān)系。
但是,都沒等婁畫脂開口說完話,那楚晗宇就突然低下頭,完全出乎婁畫脂的意料,只感覺自己的朱唇突然碰上了一個柔軟而有溫度的東西,接著,不知不覺的就張開了嘴巴……
夜,其實很深了。
春季,晚上還是挺涼的。
但是,此刻婁畫脂的體溫隨著心跳聲“咚咚咚”的提升著。
婁畫脂很驚訝,也很驚喜……
不知道過了多久,婁畫脂都快喘不過氣了,楚晗宇也發(fā)覺后,才放過婁畫脂。
而婁畫脂倒是很久沒有接吻了一般,完事兒了,便不自覺的低下頭,抬手輕輕擦拭著自己的朱唇,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現(xiàn)在的她,只想緩一下。
可不是么,這么突然的,現(xiàn)在的婁畫脂,除了依靠在楚晗宇的肩膀上,就沒有其他的動作了。
“畫脂,你剛才要說什么?”
又過了好不一會兒,楚晗宇感覺婁畫脂的呼吸的頻率恢復(fù)過來了,才開口問道。
“我……我想說的是,其實……其實夢青沒有死,她還活著,一直都活在青樓里,我讓她在青樓里做管事的人?!?br/>
婁畫脂撇撇嘴的說道,而楚晗宇聽了,倒是忍不住咧嘴笑了笑,道:“如果我說,我早就知道了,畫脂你會相信嗎?”
“啊?”
婁畫脂不明白了,她保密工作做的這么好,怎么,楚晗宇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呢?
“畫脂,我太想你了,我經(jīng)常跑去找你,真的,在青樓,亦或是在臥室,我總是想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