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講究?!比~清然一抹額間的冷汗,目光有些幽怨的望著那妖狐,喃喃說道:“竟然和我玩偷襲?!?br/>
妖狐并沒有起身,可是現(xiàn)在它的面前,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足足有兩米深的大坑。這力量之強大,讓所有人都不得不震驚。
見識了它的實力,也就沒人敢輕易輕敵了。顧昱廷身邊的人紛紛喚出靈獸,卻被顧昱廷給阻止了他們想要沖向前去的舉動盡。
顧昱廷看著葉清然和楚天舒二人,不信他們會一直無動于衷?,F(xiàn)在讓自己的手下打頭陣,只是白白浪費人命而已豐。
一時間,雙方誰都不敢輕舉妄動。那好不容易現(xiàn)身的妖狐,此時看向他們的眼神,也有些輕蔑。
被一個畜生瞧不起是什么感覺?葉清然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了。
楚天舒一臉的認(rèn)真,也喚出了自己的靈獸。扭頭看向無動于衷的葉清然,他有些疑惑。她不是一直都想抓這畜生嗎,怎么現(xiàn)在見到了,卻沒反應(yīng)呢?難道,是怕了?
“楚大哥不用看我,我只是想坐收漁翁之利而已?!比~清然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無恥想法。“你們先打著,我去旁邊看看?!?br/>
說完,葉清然就真的轉(zhuǎn)身走到了遠處,一屁股坐了下來??烧l想到,她屁股才剛剛落地,那妖狐竟然主動向她發(fā)起了攻擊。
葉清然被迫起身逃離,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這里這么多人,它怎么就偏偏對葉清然動了手。難道是因為葉清然剛剛上前,挑釁它了?
就在所有人都弄不清楚,包括葉清然在內(nèi)的時候,葉清然的腦海中突然間聽到了陌生的聲音。那聲音有些飄渺,但并不耽誤她聽得清楚。
“我一向最討厭長的漂亮的丫頭?!?br/>
葉清然一聽,就樂了。
頂級的珍獸是可以和人交流,像她和小白。不過小白通常都不屑于和她說話,通常都是嘴饞了,才會主動出個聲的。
“討厭又能如何?你殺了我?”
葉清然迎向妖狐的視線,心中提起一口氣,同時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
以前從沒遇到過這么強大的敵人,光是遠遠的看著,就能感覺到它身上巨大的靈氣。難怪,顧天賜去了那么久也沒能將它捉住。
“好大的口氣。”
妖狐戲謔的又說了一句,緊接著,就慢慢站了起來。它這一起來不要緊,可把其他的人給嚇壞了。
其實,若不是它剛剛出了手,單單是看它的模樣,還真是很難讓人相信,它就是那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妖狐。
葉清然臉上強裝鎮(zhèn)定,其實心里已經(jīng)在不安了。連顧天賜都搞不定的鬼東西,她怎么可能打得過?
這妖狐通體白色,只有一只手掌大小。從遠處去看,不經(jīng)意的話八成會被當(dāng)成是貓崽子。但越是這樣,就越是表明,它的靈力是無法預(yù)知的……
狐貍一步步向葉清然靠近,葉清然咬著牙,一點點往后退去。這種關(guān)鍵時候她還能靠誰?當(dāng)然只能靠自己!
“小心后面!”
楚天舒一聲大喊,葉清然條件反射的回頭去看。一道刺眼的白芒從她的身后極速而來,葉清然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險險的躲了過去,但葉清然臉上的面紗卻被弄掉了。她因穿了一身女裝,所以最初顧昱廷根本就沒想到是她。眼下看到了她的臉,站在遠處的顧昱廷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
“只會嘴上逞能嗎?”
葉清然腳步還沒站穩(wěn),腦中就又聽到了那妖狐鬼魅的聲音。有些絕望的握緊拳頭,葉清然目光堅毅的望著它,已經(jīng)做好了今天死在這里的打算了。
妖狐不傷別人,只是一直在對葉清然動手。而它又不給葉清然致命的一擊,幾次下來之后,它像是已經(jīng)看透了葉清然的把戲,以及她逃跑的速度,三番五次的將她玩弄于鼓掌之中,就如同貓在抓到老鼠后,不急于吃掉,而是先將它們玩到奄奄一息然后再解決一樣。
葉清然不是沒想過逃離這里,可她所到之處都有妖狐設(shè)下的屏障,這對她一個沒有玄力的人來說,無疑就是一座無法逃脫的牢籠。
楚天舒插不上手,也不想為了一個認(rèn)識不久的人送命。而顧昱廷那邊,在奴才們的一再勸說,求他離開這危險之地之后,不耐煩的吐出了一個字。
“滾?!?br/>
專心應(yīng)付妖狐的葉清然,不知不覺中早已滿頭大汗,一道黑影從她的眼前飄過,還沒等她看清楚是誰,頭頂上便傳來了顧昱廷諷刺的聲音。
“沒看出來,你扮成女人的樣子還挺有看頭的?!?br/>
葉清然一下子就愣住了,她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出手救她的人竟然會是顧昱廷?!
顧昱廷一邊對付著妖狐的攻擊,一邊還要想方設(shè)法的破開妖狐所設(shè)下的屏障。葉清然見他是真的有心要救自己,也或許是他意識到了,如果再這么袖手旁觀的話,一旦等自己掛掉了,那么他也沒命再回宮里當(dāng)他的太子爺??傊~清然是第一次這么配合的和顧昱廷聯(lián)手。
葉清然全力發(fā)揮自己的長處,憑著眾人皆知的,無人能及的跑路功底,幫顧昱廷轉(zhuǎn)移著妖狐的注意力,以及幫他拖延時間。但好景不長,當(dāng)葉清然發(fā)現(xiàn)那狐貍的眼睛開始變紅時,她忍不住對顧昱廷喊道:“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認(rèn)慫!”
葉清然的話音才剛落,一聲如玻璃破碎的聲音就傳到了葉清然的耳朵里。
心中大喜,她知道是顧昱廷打破了結(jié)界屏障。于是想也不想,她當(dāng)即轉(zhuǎn)身,拼了命的想要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一陣風(fēng)從顧昱廷的身前刮過,明明他才是離出口最近的人,但第一個沖出去的,卻不是他……
有些無奈的望著葉清然頭也不回的女裝身影,顧昱廷嗤鼻一笑。
葉清然從來不知道她能跑的這么快,一口氣跑回到顧王府,她腦中一片空白。明明知道如果那妖狐真的有心要殺她的話,她活不到現(xiàn)在,可她還是怕了。
“葉清然你能不能不要再給我和爹丟臉了?”
顧思凝本是想要出門,不料卻撞見了身穿女裝,從外面沖進來的葉清然、
葉清然才懶得搭理她,如風(fēng)一樣從她的身邊吹過,直奔顧天賜的書房而去。
“父王!妖狐出現(xiàn)了!”
沒有敲門,葉清然一腳踹開房門,沖著屋內(nèi)的人喊道。
顧天賜皺眉抬頭,在看到葉清然狼狽的模樣后,出聲詢問:“怎么回事?”
葉清然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當(dāng)然,她沒說自己能逃出來,是拖了顧昱廷的福。
“你確定是妖狐?”顧天賜還有些不大相信葉清然的話。
“父王,不止我一人看到,太子也在那里?!?br/>
顧天賜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來,向屋外走去。
“我已經(jīng)讓林伊諾他們出去找你了,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么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那東西遇上了?!?br/>
葉清然一聽顧天賜的話,已經(jīng)稍稍回落了一些的心,又立刻又提到了嗓子眼里。身子僵硬的追上顧天賜的腳步,葉清然還沒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是在顫抖。
“父王是說,伊諾姐出去找我了?”
顧天賜冷眼看了看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淡然說道:“穿成這樣,成何體統(tǒng)!去把衣服換了!”
葉清然的腳步停下,她從不忤逆顧天賜。可這回……
不是沒有猶豫掙扎過,明明已經(jīng)逃出了虎口,再回去送命就真的是怨不得任何人。但一想到林伊諾,葉清然還是趕緊出了府。
那是她唯一的親人,也是唯一待她好的人。她能夠若無其事的看著任何一個人陷入死亡,惟獨林伊諾,不行。
顧天賜應(yīng)該是去召集手下了,所以行動并沒有葉清然迅速。葉清然慌慌張張的出了王府,沒走出多遠后,被人攔了下來。
“干什么去?”顧昱廷看著臉色發(fā)白的葉清然,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