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航猛的蹬腿,將喪尸踹出了三米外,兩人就地一滾,避開了喪尸的攻擊。
喪尸“嘶嘶”地喘著氣,抬起頭來,白航和史然一人在左一人在右,兩人一尸排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站位。
這時,史然發(fā)現(xiàn)這個喪尸有點不對勁!從它的嘴邊,一絲綠色的液體滑落下來,滴在地上,竟然溶出了一個小坑!
“隊長!小心!這只喪尸不對勁!不要跟他硬碰硬!”
然而話還沒說完,喪尸已經(jīng)再次朝白航撲了上去!白航拉過一旁的椅子,擋住了喪尸的攻勢,但喪尸的口水不可避免地滴落在了白航手上!
沿著口水滴落的地方,手背開始發(fā)黑,一陣青煙從口水中飄起,白航的手背竟然被腐蝕了!喪尸的口水順著腐蝕的傷口,鉆進了白航的血管,一瞬間他的整個手臂,血管的部分竟然泛起了黑色!
“白航!”
白航當機立斷,砍掉了自己的左手,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抬頭看向史然,舉手用刀插進了自己的大腦。
“白航?。?!”
史然絕望地呼喊,但是死亡已經(jīng)不可挽回。
喪尸聽到史然的呼喊,尋聲扭過頭來,一眼鎖定了史然的位置,扭頭就向史然撲來。
史然不敢硬抗,他轉(zhuǎn)身竄進了資料室內(nèi),用資料室的書架擋住了自己的身影,匍匐前進。
喪尸在資料室里來回的游蕩,時不時傳來咚咚聲。
史然不敢托大,沒有白航他根本殺不死這只變異喪尸!他必須盡快找到文件,離開這個地方。
不一會兒,喪尸的腳步停下了,沒有了活人的刺激,讓他再次進入了休眠狀態(tài)。
史然小心翼翼地挪動,他按時間的提示,來到了機密文件架子前,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個文件夾。他一點一點地往外抽動文件袋,盡量不發(fā)出聲音。
文件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的往外挪動,終于被安全的從架子上抽了出來。
然而隨著文件取出,一雙眼睛出現(xiàn)在了書架的后方!是那只喪尸!
“吼!”
喪尸爆發(fā)出超出常識的吼叫聲,一瞬間震碎了機密室內(nèi)的玻璃罐,罐子中的喪尸們紛紛從墻上掉落下來,緩緩地爬起身。
史然向大門沖去,這是他唯一生還的機會了!
然而,這顯然是一條絕路。
大門自他們進來后就自動關(guān)上了。
史然瘋狂的輸入各種密碼,大門毫無反應(yīng)。
喪尸們一涌而上,史然就地一滾,然而衣服還是被他們鋒利的指甲劃破了。
史然驚恐的看著劃破的地方,皮膚雖然仍然完好無損,但一絲紅色的鮮血緩緩地流了下來。
他被抓傷了!
他絕望的朝喪尸沖去,決定在自己化身喪尸前,至少破壞眼前這個變異喪尸的大腦,為后來的人爭取些活下來的機會。
“砰!”
忽然一聲巨響,大門緩緩地倒了下來,門開了!
鐵門摔在地上,幾只喪尸沒來得及躲開,直接被壓成了肉泥。強大的風壓在機密室里飛旋,卷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紙張。
“快跑!”史然大聲提醒后來的人,他已經(jīng)被感染了,但是后面的人還有機會跑出去。
“史然?白航呢”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潔南小隊。
陳炎沖上來扶住了幾乎快摔倒的史然。
“白航他……他被感染了,自裁了!”
陳炎顯然對這件事萬分震驚,白航一直都是特殊小隊里的佼佼者,除了隊長以外,幾乎沒有對手,竟然也被喪尸干掉了。
“我也被感染了,馬上就要變成喪尸了?!笔啡幻靼钻愌资强梢酝懈兜娜?,希望能看在舊日的同事情分上,幫他完成最后的任務(wù)“這是我們這次的任務(wù)文件,請務(wù)必幫我親手送到總指揮手里!”
“你要送自己送!你知道的,這是規(guī)定!誰的任務(wù)由誰完成!”陳炎眼眶開始發(fā)紅了,這種遺言一般的話,讓他心中一陣恐慌。
“可是!我要死了!”
“對,你還是自己送吧,我們可沒時間?!标悵嵞峡粗鴥扇说幕尤滩蛔〔逶挕?br/>
“我跟我戰(zhàn)友說話,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要不是這個男人,依陳炎的性子肯定是不會跟上他們的,而現(xiàn)在陳炎可能也要命喪與此了,想到這他就一肚子火氣。
雖然他恨陳炎當初選擇了退役,但從沒想過讓他去死,甚至羨慕他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你就這么跟你的恩人說話?”陳潔南挑眉。
“你說誰是我的恩人?臉真大,死到臨頭都有心思占別人便宜?!?br/>
他們是聊的很開心,但喪尸很顯然沒有耐心再聽下去,滴著帶有惡臭的綠色口水,就從背后撲了上來!
“小心?。?!”
史然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喪尸,一瞬間,白航感染前的畫面飛快的從他眼前穿過,如今,又將要重蹈覆轍。
這次的任務(wù),再也完不成了。
但喪尸在他們的三米外像撞上了玻璃墻,猛地停了下來,臉扭曲到了一起。
隨后,陳潔南,左手輕輕一揮,一串火焰從掌心竄出,攀上了喪尸的身體,喪尸瞬間被大火淹沒了。
直到十幾秒后,大火熄滅,喪尸化作了一具焦尸倒在了地上。
“你!你!”史然用手顫抖的指著陳潔南。“你怎么做到的?我們注射了激素也不過強化了身體潛能而已,你竟然能噴火!”
“你是個什么怪物!”
陳潔南搓了搓左手手指,上面還殘留有一絲青煙,“只不過是一點超能力罷了?!?br/>
【超能力竟然真實存在?
他不會是用了什么高壓火槍吧!只不過藏在手掌心而已?!?br/>
陳潔南聽到他的心聲并不意外,他只是又伸出了右手。
打了一個響指,所有正朝他們撲來的喪尸,一瞬間從腳到頭就被晶瑩剔透的冰晶給包裹住了,那些喪尸被凍住后,仍然保持著撲上來的模樣,連口水都凍成了冰珠子。
史然這回是徹底相信了,他咳嗽兩聲,嘴邊溢出一絲鮮血。
“我的內(nèi)臟已經(jīng)開始腐壞了,”史然怔怔的看著手上抹下的血,喃喃自語。“陳炎!這份文件拜托你了!這是我最后的祈求了!”
他握上陳炎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皩Σ黄??!?br/>
陳炎一個個子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此時此景也忍不住低頭悶聲痛苦,眼淚滴到了史然的臉上,最后滑落在地上。
“哭的太早了,誰說他會死的?!?br/>
陳潔南打斷了他們的煽情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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