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
“這里沒有一人與你相熟,你還說你不是細(xì)作,來人,還不速速將他拿下?”那人見果真沒有任何人認(rèn)識這青年,頓時有點毛骨悚然,旋即大喜,還以為自己立了功。
然而卻沒有看到公子耀臉色越來越差,最終公子耀忍無可忍,一拍幾案道:“夠了!這位乃是虞子師弟,是被孤請下山來,你們是在質(zhì)疑本公子?”
“不敢!既然是公子之人,自然是可信的!”
“言子,你有何主意?不妨直說。反正如今,都已經(jīng)是生死關(guān)頭,而且我相信言子您的謀略。”公子耀怒色稍平,轉(zhuǎn)而對那醉醺醺的青年說道。
“公子,辦法不是沒有,我觀察過通往武次縣北側(cè)城墻的防守,發(fā)現(xiàn)他們每天未時會離開一刻鐘,我們可以趁這段時間離開。
但我有些懷疑那是對方的陷阱,但目前來說,我們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如果是陷阱,那也是陽謀,我們不得不走。
除此之外,就算成功,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保住性命,逃到高句麗的地盤,和他們爭奪土地,而且錢財不能帶多,否則根本不能走!帶人!全部帶青壯,發(fā)放武器,許以田地。
如此一來,有生之年,或許還能回到這里,更多的就像是和匈奴一樣,徹底轉(zhuǎn)化為夷狄。”
“開什么玩笑,跟那些夷狄為伍,甚至變成夷狄,那我寧愿死了!虧我以為你能出什么注意,能力挽狂瀾,原來不過以沽名釣譽之輩,呸!”
出奇的,所有人都是怒目而視,他們遠(yuǎn)離華夏大陸,但依舊認(rèn)為視自己乃是華夏正統(tǒng),蔑視胡人和夷狄,堅守了數(shù)十年,如今卻讓他們成為夷狄,這不是否定了他們的堅持?
唯有新一代公子耀對此無法理解,這個主意,言子和他事先說過,他也是同意的,在他看來,只要能有權(quán)利,能夠活下去,夷狄又如何,再者,又不是立刻變成夷狄。
言子醉醺醺的表情有些奇怪,怒、嫉、不甘,最終化為睥睨眾人,不可一世的神色,說道:“一群尸位素餐之徒,你們仔細(xì)考慮吧!”說完歪歪斜斜的離開了。
翌日,汶國俘虜?shù)诌_(dá),漢國全面進(jìn)攻,圍三厥一,三百俘虜、一百五十名倭旗兵,三百漢卒,合計七百五十名人,開始對鳳縣城墻猛攻!至于四百騎兵則另有他用。
鳳縣城墻中,眾人看著如風(fēng)中殘燭的鳳縣城墻,民夫補充的石頭根本跟不上士卒消耗的速度,眨眼見便消耗一空,再加上砸死的多半都是頂在最前面的汶國士卒。
“決定好了?最好輕裝出行,你們不希望被抓住吧?”
所有人陰沉著臉,心不甘情不愿的點了點頭。
下午未時,三側(cè)城墻雙方士卒奮力廝殺,此刻三百汶國士卒盡亡,倭八旗損傷慘重,主力轉(zhuǎn)為漢卒,此刻漢卒們已攻下三側(cè)城墻的大半,徹底攻下鳳縣也就是半個時辰的事。
而在吊籃上,諸夏和甘寧正在觀察局勢,就在這時,一名騎士飛馬而來,大聲說道:“啟稟君上,我等設(shè)于北側(cè)的埋伏,已盡俘鳳縣出逃之人?!?br/>
“賀喜君上!鳳國已下!”甘寧大喜。
“果然,他們哪怕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也必須得鉆。去,讓鳳縣放棄一切抵抗,不得生亂,否則殺!”諸夏也是不由露出笑容。
公子耀以及鳳國一干重臣被俘,所有鳳國士卒頓時沒有抵抗之心,諸夏等人至此順利進(jìn)入鳳縣。
甘寧派遣漢卒駐守城內(nèi)各處,清剿殘余抵抗力量,整編百姓,每千戶一隊,運送往西安l平,再由西安l平運送至北豐縣,然后進(jìn)行登記、分配,一系列的過程。
而此刻,諸夏坐在大殿上方,正吃著午飯,魚湯、叫花雞、咸牛肉,一碗飯,諸夏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飯,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下方鳳侯和公子耀兩人大眼瞪小眼。
哦不,準(zhǔn)確的說,兩個人眼睛都挺狹長的,果然是親生父子,姬希也沒有被隔壁老王,但卻偏偏是親父子,如今卻反目成仇,甚至殺之而后快。
現(xiàn)在的情況是這樣的,諸夏坐在上方首位,四周站著十名士卒,殿中還有四十人,合計五十人,鳳侯站在大殿的正中,諸夏的下方。
鳳國士族→鳳國重臣→公子耀→鳳侯姬?!燥埣涌磻虻闹T夏。
諸夏鼓著腮幫子咀嚼著雞塊,嘴唇吃的油光閃亮,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鳳侯打算怎么處理,究竟是殺了他,還是最終于心不忍放了他。
當(dāng)然,不管他殺不殺,反正諸夏是要殺的!
“我的好兒子?。 奔S挠囊粐@。
公子耀,或者說是姬耀,此刻沉默著,不發(fā)一言。
“你有什么遺言?”姬希嘆息之后,忽然說道。
那姬耀眉頭一皺,說道:“兒臣前幾日不在,那粗鄙武夫不識您的真容,錯將您認(rèn)成了漢國細(xì)作,這才下殺手。您殺兒臣可以,但絕不能冤枉兒臣?!?br/>
“你以為我會信?看來你是沒有遺言了!”
“百善孝為先,兒臣又豈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看來你以為可以瞞得過去?帶上來?!奔]袖道。
緊接著,那日那名守城將領(lǐng)被帶上殿來,姬耀面色一沉,不緊不慢道:“有些人,說話最好當(dāng)心些,這可是我們家務(wù)事,再者,親口下令的可不是我?!?br/>
鳳侯狂怒,一巴掌扇過去!
“啪!”
“孽子,你以為可以瞞得???你還以為這是家事?如今漢侯當(dāng)面,你還如此囂張,還出口威脅他們?他不說,這些叛臣賊子,我只要饒他們一命,他們會爭先恐后的出賣你!”
姬耀頓時破罐子破摔,抬頭冷笑道:“要不然和你一樣?將祖輩之基業(yè)拱手讓人?甚至跪在地上,像狗一樣乞求活命?甚至不惜拿出五百騎兵?
我為了祖輩的基業(yè)和榮耀,我有錯嗎?我就是要殺你又如何?我恨不得將你大卸八塊,大好的山河被你敗了,那以后可都是我的!我的?。∵@遼東郡未來是我的!”
姬希怔怔的看著幾乎癲狂的姬耀,慘白一笑道:“我當(dāng)初怎么就沒把你掐死在襁褓中?或者多生幾個,再看看,這遼東郡是不是你的!”
“行了!都別吵了,這遼東郡分明是孤的!”諸夏忍不住了,一巴掌拍下去,拍案而起,大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