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毙炀改蠈τ谶@樣的贊賞在國外已經(jīng)聽到了很多,但是徐靖南從來不認為這是一種榮譽,因為這些都是生活所迫,提醒著徐靖南不要忘記當初的那些事。
一旁的韓思雨直勾勾的頂著鍋里的菜,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可是徐靖南就是不緊不慢的炒著。
“怎么還不出鍋???都炒好了呀?!表n思雨急切的問道。
“別著急,收汁懂不懂?”徐靖南說道,韓思雨搖了搖小腦袋。
終于在韓思雨的矚目下,這道木須柿子算是出鍋了。
徐靖南剛呈上盤子,韓思雨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開始進攻了。
“你等等,還有個蒜蓉油麥菜呢?!毙炀改现钢慌郧泻玫挠望湶?。
“你先炒著,我先吃著,兩不耽誤。”韓思雨邊吃邊說著,西紅柿紅色的菜湯掛在她的嘴唇,仿佛給她畫了口紅一般。
徐靖南搖搖頭,這哪里是上門討飯的,就是個大爺來蹭吃蹭喝了。
不一會,蒜香味傳進了韓思雨的小鼻子,一盤子的木須柿子也被她吃的七七八八了。
看著翠綠色的油麥菜,上面點綴著白色的蒜末,韓思雨咽了咽口水。
“你還能吃?”徐靖南差異的問,畢竟剛才的木須柿子也不少啊,而且這丫頭還就著念念的面包吃的。
韓思雨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有看了看色香味俱全的蒜蓉油麥菜,輕輕的說道:“我感覺我還能搶救下,再吃點沒問題?!?br/>
說完就拿著筷子沖向蒜蓉油麥菜了。
“什么情況?”徐云峰坐在老板椅上,叼著雪茄輕松的問道。
而站在桌子前的兩人卻看起來并不輕松,甚至有些緊張。
“出了點小意外?!比绻炀改显谶@里一眼就能認出這個說話的人,因為此人就是徐靖南那天碰到的房屋中介的人,因為是他和蒂尼凡娜下陣的人。
“是啊,徐族長,這個徐靖南不一般啊?!币慌缘暮谝氯舜钋徽f道。
這兩個就那天晚上摸到徐靖南家里的人,其實兩人是打算回去看看情況,可是沒想到徐靖南竟然帶著念念住下了。
兩人發(fā)現(xiàn)一看陣已被破,也奈何不了徐靖南,,就打算調(diào)虎離山引開徐靖南,然后帶走念念。
以念念為誘餌,再步下更厲害的陣,等著徐靖南上門。
可是沒想到徐靖南警覺性太高,并沒有成功,而二人也不敢正面面對徐靖南,所以只好撤退了,但是此時卻無法向徐云峰交差。
畢竟當時可是打著保票去的,可是現(xiàn)在別說弄死徐靖南,反而被徐靖南追著跑。
徐云峰一聽,眼神一下就冷了下來,冰冷冷的看著兩人。
“意外?難道讓那個小子跑了?你們兩個干什么吃的?!毙煸品宓穆曇綦m然不大,但是在兩人的心里卻是如驚雷般的嚇人。
“你說的那個那個徐靖南也懂陣法,不光把我們的陣法破了,他還大搖大擺的住在那里了,我也收到了陣法的反噬。”那個領(lǐng)著徐靖南二人上樓的人說道。
這時韓道長徐徐的走進房間,徐云峰雖然心中不快,但是面上的意思還要過得去。
徐云峰起身笑臉相迎,而韓道長卻是板著個臉一言不發(fā)。
當初徐云峰請韓道長來布陣,想要一擊致命,可是韓道長一聽對付的就是個小毛孩,韓道長就不想親自出手,又說有損陰德,還是面子上過不去的,總之就是不想出手。
一時間讓徐云峰犯了難,但是韓道長又一翻臉,說正好帶著自己的徒弟來了,不如讓他們二人試試,徐云峰雖然心中不快,但是也只能讓二人試一試,并且還親自體驗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實力也是很是厲害,以為對付徐靖南是輕而易舉了。
但是沒想到失策了,不僅沒有弄死徐靖南,反而讓布陣之人受到了反噬。
韓道長的面子上著實有點過不去了,本來他想讓徒弟露一手,在徐云峰面前提高下自己高人的身份,畢竟他徒弟都這么厲害了,他豈不是更加厲害。
但是沒想到裝逼不成反打臉,韓道長開始有些重視徐靖南了,畢竟他自己的徒弟幾斤幾兩他還是拎得清。
對付平常人那是輕而易舉的,碰上個尋常的武夫也是不在話下的,但是既然這個徐靖南能破陣,就正面他不是等閑之輩啊。
韓道長摸了摸胡子,慢慢的說道:“看來我得親自會一會這個小子了,徐兄莫慌,過幾日變是月中,陰氣最大,祝我神功威力,到時我來處理他,是生是死就是你徐兄一句話!”
徐云峰聽著韓道長這氣勢洶洶的話,雖然心里還是不怎么高興,但是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沒這兩下了,只能求人了。
所以徐云峰也只能滿臉堆笑,奉承著韓道長。
“韓道長親自出馬,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上次兩位高徒也不過是一時失了手,沒事沒事,我等看韓道長好戲。”
韓道長沉默不語,低著頭等著徐云峰接著說。
徐云峰一看,馬上接著說道:“韓長老還請回房吧,今晚的貢品我會安排人送去的?!?br/>
聽完徐云峰的話,韓長老馬上臉色一變,笑呵呵的和徐云峰寒暄了一會,接著回房等待貢品去了。
徐云峰口中的貢品并不是什么稀罕之物,而是——女人!
這個韓長老最大的愛好就是女人,每次送進去的女孩,第二天早上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徐云峰也不知道這是韓長老的功法所致,還是個人喜好,畢竟他也沒怎么接觸過六陰觀其他的人。
“徐靖南,我在讓你蹦跶兩天,等時間一到,你就可以和你那個死爹陰間團聚了,不對是你們一家子都能團聚了。
當初你爹阻攔我獲得徐家家主之位,我給他機會了,沒想到他不珍惜,回國繼續(xù)和我搶,那我只能對他不客氣了,現(xiàn)在你不好好在國外帶著,竟然也回國跟你二叔做對,那就別怪二叔翻臉無情。
小北的傷就用你的命來還吧,沒了徐家我看你還有什么靠山。”徐云峰在空蕩蕩的辦公室惡狠狠地說道。
而此時的徐靖南看著眼前的這個吃了飯還不走的韓思雨很是頭疼。
“你吃飽喝足了,該走就走吧,還賴著干嘛?”徐靖南真不知道這女人要干嘛,吃完不走就躺在沙發(fā)上了。
“你家淋浴器能借我用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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