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的速度極快,數(shù)十分鐘后,已經(jīng)抱著寧妃出現(xiàn)在東城市的別墅前。
“主人,你回來了?!?br/>
威廉和威爾,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陳空,連忙打開門奔了出來,韓霜雪兒也跟著走了出來。
“寧妃姐,你怎么了?”韓霜看到寧妃竟然由陳空抱著,不由驚呼道。
“我沒事?!睂庡p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回到別墅,陳空重新控制了身體,將抱著的寧妃放了下來,交由韓霜扶著,然后看向威爾幾人問道:“晴空在哪里?”
“主人,晴空小姐在臥室里,蘇荷在照顧著她?!蓖栒f道。
陳空點了點頭,轉(zhuǎn)而對寧妃說道:“寧妃,你先回家休息幾天吧,先把身體養(yǎng)好了再說其他的?!?br/>
寧妃卻立即說道:“我想先去看晴空。”
“好,那就來吧。”陳空說著,率先向二樓晴空的臥室走去,而其余人都跟在了身后。
走到門前,陳空愣愣地站了一會兒,他本以為自已和晴空還有胡仙,就算找不到彼岸花,也還能好好地活十年了,晴空這一暈倒,卻讓他心神亂了。
終于,他深吸了幾口氣,推開了臥室的門,蘇荷立即看了過來,看到他,立即說道:“你回來了,晴空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晴空這好好的,突然暈倒,可把蘇荷給嚇到了,見到陳空,她心里有松一口氣的感覺。
蘇荷也略懂醫(yī)術(shù),可是任憑她用了很多方法,都是未能讓晴空醒來,而晴空之前喝下散魂酒,陳空都是能救回來,在蘇荷看來,那簡直就是神跡,所以,她覺得陳空回來了,應該能讓晴空醒來才對。
“我先看看?!标惪兆呓舜策叄缈仗稍诖采?,就宛如不過是在熟睡一般,呼吸平穩(wěn),臉色紅潤,并沒什么異常。
這時侯,韓霜扶著寧妃也進來了,看著床上的晴空,寧妃說道:“陳空,晴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不知道,讓我看過再說?!?br/>
陳空說道,附下身子握住了晴空的手腕,靈力立即進入了晴空體內(nèi),不過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頭。
晴空身體并無異常,根本查不出什么,想了想,陳空在心里對胡仙說道:“胡仙,你來試試?!?br/>
“好?!焙伤查g掌控身體,手掌散發(fā)紫光,這紫光,直接覆蓋了晴空全身。
“看起來,晴空的身體好得很,沒有什么不妥?!焙蓻]一會兒,就收回了手掌的紫光,對陳空說道,并且,隨即讓出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陳空凝神看著晴空,他想到了一件事,不由連忙繼續(xù)對胡仙說道:“胡仙,會不會是同生術(shù)出了問題?”
“不會吧,同生術(shù)我也是只動用了一次,難道還有副作用?根據(jù)我的了解,應該不可能呀?!焙瑟q豫良久,方才說道。
陳空陷入了沉默,一時間也是無計可施,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晴空眼瞼顫動了幾下,隨后竟然睜開了眼睛。
這一下,讓房里的人都驚喜得叫了起來,陳空握著晴空的手,立即問道:“晴空你終于醒了,好好的怎么會暈過去呢?!?br/>
晴空剛醒來,樣子迷迷糊糊的,看了看陳空,又看了看房間內(nèi)的其他人,然后掙開了陳空抓著的她的手腕,躲在被子中,迷茫地說道:“你是誰,抓著我干什么?”
陳空呆了,房里所有人都呆了,晴空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暈了一回,這里的人她都不認識了嗎?
“晴空,你可別嚇師傅。”
蘇荷伸手,本想撫摸一下晴空的秀發(fā),不迷晴空一歪頭,躲開了,看著蘇荷說道:“我不認識你,還有,晴空是誰?”
“天,這是怎么回事?”寧妃不由驚呼了一聲,晴空這是真的忘記大家了嗎?
“我怎么會在這里,我是誰?”晴空突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死死皺著眉頭,眼中全是茫然。
“你就叫晴空,而我叫陳空,你真的不記得了嗎?”陳空心中充滿了驚疑,他出門時,晴空還好好的,莫名暈過去,醒來后居然忘了一切,連自已是誰都不記得了?
“你是說我叫晴空嗎?我不知道呀,但是看著你,我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我們認識嗎?”晴空疑惑地看著陳空,努力地想記起來一些東西,可是,她發(fā)覺自已的記憶,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聽到晴空的話,陳空眼中一亮,連忙說道:“對,我們當然認識,這里的人,你都認識的,你再好好想想。”
晴空看了所有人一眼,最后卻苦著臉,對陳空說道:“我記不起來了,我只覺得你,好像對我很重要?!?br/>
陳空聽了,心里也不知是該高興好,還是難過好,晴空什么都忘記了,但卻覺得自已對她很重要。
“胡仙,這是怎么回事,晴空怎么會失去了記憶?”陳空頭都大了,連忙在心中向胡仙問道。
“陳空,你覺得,會不會是因會晴空曾喝下過散魂酒的關(guān)系?雖然同生術(shù),維持住了晴空的生機,但很可能,散魂酒的毒性,依舊影響了晴空,所以造成了她失去記憶,但你和她有著同生術(shù)的聯(lián)系,所以她失憶了,也仍然是對你有熟悉的感覺?!焙沙烈鞯?,除此之外,根本就解釋不了,晴空失憶的情況。
“你是說散魂酒?連同生術(shù),都不能徹底解了散魂酒的毒性嗎?”陳空也想起了這回事,按現(xiàn)在的情況看,倒是很有可能。
“散魂酒,是連最頂尖的修行者,都懼怕的東西,同生術(shù)可以讓晴空活下來,但恐怕也未能完全消除毒酒的影響,總之,散魂酒是作用于靈魂的,現(xiàn)在晴空恰好是失去了記憶,十有八九,就是這個原因。”胡仙繼續(xù)說道,當然,這一切,都是猜測,胡仙也不敢肯定,自已說的就是對的。
“那現(xiàn)在,有沒有辦法,能讓晴空恢復記憶?”陳空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
“這種情況,只能期望晴空自已能記起以前的事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焙烧f道。
陳空握緊了拳頭,他突然感覺很無力很彷徨,現(xiàn)在晴空只是失憶,如果再發(fā)生別的不良反應,他該怎么辦好?
晴空努力地想記起以前的事,但醒過來只不過短短時間,她竟然又毫無預兆,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陳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蘇荷真的急了,朝著陳空問道。
陳空看到晴空又睡了過去,心里也很著焦灼,他強迫自已冷靜下來,才說道:“我想,晴空現(xiàn)在的情況,應該和她喝下的散魂酒有關(guān),散魂酒的厲害,不用我多說,你們也應該明白,對這種情況,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辦法?!?br/>
寧妃立即驚叫了起來,說道:“陳空,你是說晴空喝下過散魂酒?這怎么可能?”
在此之前,寧妃根本不知道還有這么一件事,沒人對她說過。
陳空來回渡著步,說道:“晴空確實是喝下了散魂酒,不過我用了很特殊的方法,保住了晴空能活下來,現(xiàn)在看來,散魂酒對晴空還是起了作用?!?br/>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有沒有辦法,能讓晴空好起來?”寧妃再次問道。
陳空看了房內(nèi)所有人一眼,低頭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說道:“知道為什么我讓你搜集彼岸花的資料嗎,就是為了晴空喝下散魂酒這事,如果十年內(nèi),我找不到彼岸花,晴空和我,都會死,不過現(xiàn)在看來,晴空的情況還不知道會不會繼續(xù)惡化,所以,很難說到底能不能過得了十年,所以,尋找彼岸花的事,等不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