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難的搖頭,唐寶寶將秧苗放入子桑燁手中,“其實你不用這么麻煩的,我遲早還是要回到人間。”
她坐在窗戶邊,托腮看著外面。
子桑燁眸光黯然下來,“為什么一定要回去?”
自從嘗了她的味道,他已經(jīng)設法從人類弄來稻米大麥之類的了……
“這里沒有我的家人,這里也不屬于我?!彼曇粲挠?,目光迷離。
“你不喜歡蛇界?”子桑燁靠近她。
唐寶寶一陣沉默,比起來,她更加喜歡那個鋼筋混凝土的世界,那里車水馬龍,不會有妖怪。
“你也不喜歡蛇族?”子桑燁已經(jīng)走到她的身邊。
唐寶寶依舊沉默,她是人,怎么可能會喜歡蛇族?這里隨隨便便一棵花草,都可能修煉成人。
這樣的感覺,太恐怖了,她對于它們來說,只不過是食物。
可是在人類,不管蛇也好,還是花也好,它們都只是人類的食物而已……
“你也不喜歡我?”子桑燁突兀的問道。
唐寶寶倏然屏住了呼吸,怎么可能不喜歡,要是不喜歡,她就不會這么猶豫著要不要回去。
她紅了臉,憋著氣,“我,我,其實,你一點也不討厭!”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子桑燁吻住了嘴巴,一手捏住她的下顎,一手扶住她的后腦勺。
“寶寶,別走……”他在她唇上低喃。
唐寶寶錯愕的睜開眼睛,為什么他一邊接吻一邊說話,還不會咬著自己的唇?
“專心點!”子桑燁拍拍她的腦袋,讀懂了她心里的想法。
當她的衣衫被他盡數(shù)褪去的時候,唐寶寶意識倏然清醒過來。
想要掙扎,雙手卻被他禁錮,“一個正常的男人,和一個正常的女人……”
他在她耳邊低喃,她一時沒有明白他這句話,可是等她反應過來,他又再一次的開始要她。
她結結巴巴的拒絕,“可是,你不是正常的男人,你是條蛇……”
她的話被他吞入腹中,吻著她的柔唇,他做著他忍了好幾天的事情。
她低叫,第一次時候的痛楚,已經(jīng)完全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跌宕起伏。
他邪惡的話語在她耳邊想起,“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嗎?”
她還未回答,深入靈魂的沖擊,讓唐寶寶幾乎失去意識……
然后唐寶寶就得出一個結論,蛇,果真是淫性的動物。
因為連她昏倒了,他都不放過她,拉著她在床上整整運動到第二日天明……
蛇宮正殿的書房內,子桑燁盤膝而坐,他面色溫潤,從上至下散發(fā)出一種圣潔的光芒。
他雙目緊閉,調整內息后,緩慢的睜開眼睛,旁邊的柳西慌忙上前問道,“怎樣?怎樣?有沒有沖破最后一層阻礙?”
子桑燁搖頭,抿唇,“沒有,但是我感覺內息暢通了不少,如果再多跟她交、合幾次,一定可以突破那道大關!”
柳西跟著一起興奮起來,“那你趕緊再和那丫頭多做幾次啊,若是你練成了歸元神功,就算不做神仙,一統(tǒng)妖界也是很不錯的……”子桑燁搖頭微笑,“她的身體太弱,經(jīng)不起我連番折騰,不急,來日方長……”
唐寶寶在書房外面,臉色雪白。原來,他每天纏著自己做,甚至不惜以蛇后的位置做誘餌,目的只是……
看來她的精元對他的幫助一定很大,她吐出一口氣,里面響起了柳西的聲音,“誰在外面?”
她推門而入,臉上堆出一個虛假的笑意,“對不起,我走錯地方了……”
她轉身離開,柳西和子桑燁在身后目瞪口呆。
人類,果真是善于掩飾自己的動物。
“兄弟,快過去跟她解釋解釋,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爬上她的床了!”柳西推推子桑燁。
子桑燁一臉淡定,“事實如此,我為什么要解釋?”
柳西點頭,“好樣的,她不理你,你千萬別找我問十萬個為什么!”
子桑燁點頭,臉色一本正經(jīng),“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一點小事要做,你現(xiàn)在練功吧,我失陪了!”
他起身就朝著唐寶寶消失的方向走去,柳西偷笑。
這就是人類常說的,鴨子死了嘴硬吧?
子桑燁進門的時候,唐寶寶騎著雪雕打算去集市溜達。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蛇王,又面無表情的招來雪雕,最后面無表情的爬山雪雕,完全無視蛇王大人的存在。
蛇王大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咳嗽兩聲看著唐寶寶,“那個,寶寶,你要出去嗎?”
唐寶寶坐在雪雕上面,回過頭來看著蛇王,“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
蛇王大人一臉黑線,這樣客氣的寶寶,有些恐怖。
他沉思半天,搖頭,“沒事。”
“那我走了!”寶寶一夾雕腹,雪雕騰空而起。
子桑燁看著天空化為一個小白點的雪雕皺眉,人類的思想,他果然無法理解。
……
蛇宮后殿中,柳西拿著一本冊子在旁邊指導。
“首先,蠟燭是制造浪漫最好的東西……”
于是子桑燁點燃蠟燭,屋子里頓時被橘光籠罩。
他坐在那里,有些滿不在乎。
“人類真是多此一舉,用夜明珠多好……”
柳西搖頭,翻開冊子的第二頁。
“第二,鮮花在表達感情的場合中,必不可少……“
子桑燁揚手,隨手變出一束鮮花,潔白的花瓣上猶帶著露水。
“你那是什么花?”柳西放下冊子,冊子的封皮上寫著戀愛寶典四個大字,他皺著眉頭看著子桑燁。
子桑燁將花擺在隨手變出的花瓶中,依舊是滿不在乎,“應該是白菊花吧……”
柳西后仰,一副哥們我被你打敗了的樣子,他拂額,“這種情況下,應該不要白色的花吧?”
子桑燁雙手交疊在桌子上,標準的貴族姿勢,“其實白色和黑色是我做喜歡的顏色,白色不行,那么黑色怎樣?”
柳西幾乎吐血,“你上哪兒找黑色的花?”
子桑燁開始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地藏王有那種黑色的花,或許我可以找他討要幾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