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這樣做?”孟軍著急道,此時三人一起抵抗總比兩個人一起要好。
“哼,要不是我,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死了!”薛紅衣看了孟軍一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你什么意思?”孟軍皺著眉頭道。
“這個血色燈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血嬰燈?!毖t衣眼中也閃過一絲后怕,若不是自己認出,恐怕那燈芯里面的人就變?yōu)樽约旱热肆恕?br/>
知道他將一蹶子扔進去后,他才確認,這頂燈籠,就是血嬰燈。
因為一蹶子的元嬰被扔入其中之后,知道現(xiàn)在都在戚吼,受制于燈籠的力量,不能逃脫。
若是自己和孟軍滴入一滴血,那么此時被吸入其中的就是自己二人。
孟軍仔細的看了看一蹶子,還有這血色的燈籠,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一蹶子,該死?!泵宪姾莺莸馈?br/>
簡山巧的劍意在燈籠外面不停的消耗,她一時也找不到破解的辦法,時間越久,對她就越是不利,現(xiàn)在她的體表,已經(jīng)死意彌漫。
簡山巧沉吟片刻,立馬從那黑色巨獸上面脫離,但只要她心念一動,就能再次合體。
簡山巧面色有些蒼白,她站在那血色燈籠外面,看著里面不敢出來的二人,呵呵一笑,隨后朝著煉仙的洞府走去。
“沒想到這群廢物如此沒用。”不等簡山巧進去,煉仙就從其中緩緩走出,他的眼中滿是不屑。
“煉仙你居然說這話!”孟軍在血嬰燈里對著煉仙咆哮道。
煉仙笑著看向簡山巧,并沒有對簡山巧贏了的事情感到詫異,這樣的結(jié)局,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過他卻依舊讓這些人上去對付簡山巧,他的目的并不是讓簡山巧死,相反,他是想要這些人死亡。
“這個燈籠不錯,不過……他們也該死了?!睙捪裳壑虚W過一絲精光。
這樣的話語讓薛紅衣與孟軍心中一凝,他們面色嚴肅,但隨后他們的模樣逐漸變得猙獰起來,呼吸急促,一張臉漲得通紅。
“煉仙!你對我們做了什么!”孟軍大聲喝道。
“我一直在嘆息我的靈體沒有肉身,無法發(fā)揮他們最大的力量,然后我就想了一個辦法?!睙捪蛇@樣的話似乎是在對簡山巧說,又像是在解釋給孟軍聽。
“然后我每煉成一枚丹藥,其中就融進了我的靈體,我在想,丹藥與靈體一起被人服下,然后在他們的身體里,會可不可以占據(jù)他們的肉體?!?br/>
“這次叫來的這幾個人,是服用我的丹藥最多的幾個,所以叫來才這么容易?!?br/>
“雖然還沒有試驗過,但是我卻知道,我成功了。”
簡山巧看著一臉癲狂的煉仙,這樣的方法她也試煉過,就是在傳承之地的時候,控制了一條沙蛇。
簡山巧也知道,這樣的方法,是可行的。
但是她卻沒有和煉仙一樣,將這樣的方法,使用在人的身上。
薛紅衣和孟軍此時兩只眼都布滿了血絲,看起來極為駭人,孟軍身體突然扭曲成一個不可完成的弧度,然后才逐漸恢復至原來的模樣。
但是他的眼中,早已沒有了神智。
“煉仙!”薛紅衣怒吼道,他的眼里還有一絲清明。
“你休想控制我!”話音剛落,只見他一下就沖進之前他避如猛虎的燈芯,一舉跳入進去。
他進去之后,漸漸的在他的身體上燒起一絲絲灰色的霧氣,然后消散在空中,他的血肉已經(jīng)被燒毀了大半,但是相同的,他體內(nèi)的那些灰色霧氣也全部都沒有了。
“哈哈哈哈——”薛紅衣笑道。
“我薛紅衣怎么可能會輸,怎么會任人操控!”只見他身上的衣袍驟然發(fā)出光亮,上面刻畫著奇異的陣法與符號。
這些東西,竟然能讓他存在與這個燈芯里,不死不滅。
“薛紅衣,好一個紅衣?!睙捪裳壑邪l(fā)出光亮,他現(xiàn)在才知道,紅衣的涵義。
薛紅衣在那燈芯內(nèi)瘋狂的笑著,等待著那些灰色霧氣徹底融化的時候,他呆在燈芯里面,并沒有從中走出,身上的紅衣完全的阻隔了那些火焰的燃燒。
孟軍此時直勾勾的盯著薛紅衣,早已沒有了神智,看著他的這個樣子,薛紅衣眼中露出嘲諷。
“修行之人,被人如此暗算,死了活該?!?br/>
赤紅幽深的火焰在薛紅衣的周身不斷的升起,然后翻騰,卻不能傷害薛紅衣絲毫。
“哼!”煉仙此時面目有些難看,若是將薛紅衣放走,那么他以后再不會賣出一枚自己的丹藥,并且會成為全修士的公敵。
所以,薛紅衣必須死。
“嘿,那個女娃?!毖t衣對著簡山巧叫道。
“你我都是這煉仙的敵人,不如我們合作如何?”薛紅衣直勾勾的盯著簡山巧,能夠被煉仙如此忌憚,那么此人必然不簡單。
“呵呵……”簡山巧抬眉一笑。
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但是,簡山巧卻不認為薛紅衣能夠做朋友。
她后退一步對著煉仙說道。“你是不是要先行解決掉,要不然你我都不想被人在背后捅刀子。”
薛紅衣臉上露出一絲不可置信,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簡山巧會拒絕他。煉仙此時也有些詫異,在他想來,簡山巧也會和薛紅衣一起對付自己。
簡山巧神色平靜,站在半空,目光直視薛紅衣,她和煉仙因為升邪鼎,最后只能存下一個人。
升邪鼎的事情,靈體的秘密,若是放走薛紅衣,那么勢必會引來其他人的忌憚與聯(lián)手對付。她忽而將目光轉(zhuǎn)向煉仙,肆意一笑,有時候,敵人,不一定就真的不能合作。
“哈哈!”煉仙一招手,從洞府內(nèi)喚出一個身影,簡山巧定睛一看,這個身影赫然就是金凝青。
只見煉仙雙手掐訣,從金凝青的身體內(nèi)緩緩的飄出一道灰色的氣息重新鉆進煉仙的體內(nèi)。
“你我本無大仇,這個女子,我還給你。”煉仙笑道。
簡山巧眉頭一皺,她靈力灌輸進金凝青的體內(nèi),確定其中沒有絲毫靈體存在的痕跡之后,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