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曾枝害怕了,府里的奴才不會都被這個怪物給殺了吧。
曾枝瞪大了眸子,看著黑衣人一寸寸朝她靠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鏗鏘”一聲,旁邊傳來一陣武器擊打的聲音,曾枝轉(zhuǎn)頭看去。
夕陽里,男子一身紫色錦袍,手里拿著一把長劍,正在和黑衣人對抗。
那一抹紫色身影直接印在了曾枝的心底,她的眼底染上希冀之色。
控制著即將要沖出口的聲音,在心底為紫衣聲音吶喊加油。
黑衣人被打跑了,那一抹紫衣身影朝著曾枝走來。
俊郎的容顏,絢麗的五官,容貌出色到令天地都黯然失色。
曾枝感覺到心臟“嘭嘭嘭”的劇烈跳動聲,像是要沖破胸腔似的,曾枝癡癡的笑著。
“璃安哥哥,你來救我了嗎?”
紫衣身影一頓,腳步停了下來。
繼而又若無其事的朝著曾枝走進,聲音帶著極致的瘋狂與迷戀。
“枝兒,我來了?!?br/>
曾枝撲倒了男子懷中,一遍遍喊著璃安哥哥。
聽的男子情緒越發(fā)暴力,他狠狠的將曾枝摟在懷中。
像是要榨干她的血液,將曾枝永遠的禁錮在他的懷中。
曾枝在迷迷糊糊之間,被男子抱進了房間,放在了床榻之上。
男子噴火的眸子看著曾枝玲瓏有致的身子,手底下不在憐惜,一把撕碎了曾枝的衣衫。
帷幔紗簾落下,隱隱約約只能看到男子匍匐在女子身上,起起伏伏,以及女子時不時溢出的聲音。
夜晚降臨,房間內(nèi)的動靜依舊沒有停息,女子的哭泣求饒聲一直響徹到后半夜。
直到,屋內(nèi)再無任何聲響。
樹上的黑衣面具男子才動了動僵硬發(fā)麻的身子,冷酷的眸子里似乎閃過一瞬的無語之色。
隨后,一個閃身便不見了蹤跡。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曾枝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美夢,美好的她都不愿意醒來,想要永遠的沉溺在夢境之中。
可是,外面好吵啊!
曾枝迷迷糊糊之間,伸出滿是青紫曖昧吻痕的胳膊,朝著外面探去,想要摸一摸那個昨晚和自己快活逍遙的男子身影。
摸了半晌,卻始終不見蹤跡。
曾枝睜開了睡意朦朧的大眼睛,茫然的看著滿屋子的人。
“啊……”
一聲尖叫過后,又迅速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沖著那些人怒吼出聲。
“都給本公主滾出去!敢跑到本公主的房間里來,小心本公主挖了你們的眼睛,還不快滾!”
屋子里的人沒有一個動彈的,也沒有人敢亂說話。
這時,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聲音響起,帶著壓抑的暴怒。
“你要挖了朕的眼睛嗎?膽子倒是不小??!”
聽到熟悉的聲音,曾枝淚水猛的一下溢出眼眶,哭哭啼啼道。
“父皇,兒臣知錯了,求父皇開恩吶!”
一身明黃色繡著五爪金龍的中年男人站在屋子正中間,一臉威嚴。
若不是那一雙快要噴火的眸子,眾人都要以為這皇帝根本沒有生氣。
而只是在訓誡女兒,皇帝好像是帶著疑問向曾枝求教。
“哦,枝兒何錯之有?”
曾枝裹著被子,想到自己昨晚和男子發(fā)生的事情,嬌羞了一下。
又想到了以后的幸福,狠了狠心,在床上叩著頭說道。
“父皇,兒臣與璃安哥哥是兩情相悅的,昨晚,兒臣已經(jīng)與璃安哥哥有了夫妻之實。”
“至于溫瞳,他就是覬覦兒臣的身份,想要得到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