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述者:尹飄絮
看著手里皺巴巴的信紙,我的頭好暈。
“這個……真不是我的!”我再一次強(qiáng)調(diào)。
宮景陽邪魅地一笑:“馬克思曾經(jīng)說過,我可以不贊成你的觀點,但是我維護(hù)你說話的權(quán)利?!?br/>
我大腦反應(yīng)遲鈍:“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的話?”
“你確定不是你的字跡?”他正眼沒有瞟一眼地問。
呵,這就是關(guān)鍵啊。為什么不是我寫的,卻明明是我的字跡?
“一定是有人模仿的字跡寫的……對,一定是!”我猜想這樣的可能。
他丟我“你是白癡”的一個眼神。
“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寫這個東西的。何況是給你,那更是不可能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十分虔誠地給他解釋這個事情。
怎么感覺后背涼涼的,周圍陰森森的!
我下意識的瞥了一眼他。他也正好抬頭看我。陽光下,那一張俊顏堪稱完美,只是目光過于凌厲。
“能說得更清楚嗎?為什么是我就更不可能呢?在我想心中事情恰恰相反,因為是我更有可能!”他凌厲的眼神,盯著我,讓我心臟狂跳。
“哈哈,你一定在說笑!”我故意夸張地大聲說,以此來掩飾自己尷尬。
他看著我,眼神詭異。
我握緊信紙,后退一步:“你……”
我退一步,他跟進(jìn)一步。
“你要干什么?”
他突然勾了唇,緩緩湊到我的面前,笑得邪氣十足:“其實,你不用逃避……告訴你一個笑話,在遇到你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原來也美好?!?br/>
我懵逼!
眨了眨眼睛。
這一刻,他離我太近,近到我能從他的黑眸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剪影,而陌生的,好聞的氣息撲到我的臉上,我感覺到臉要被燙傷!
“拿來!”他臉上邪氣的,笑容收起,向我伸出手。
我突然反應(yīng)過來,我們之間的距離是危險距離,下意識后退一步,懵圈地問:“什么?”
他指了指我手里的信紙。
我手僵硬。
這個東西,不行,不能給他,萬一別人看了,我還有臉茍活于世?
好在這廝沒有把這東西讓秦華、劉子雄看。
不然,我的下場會和幺香香一樣慘......或更慘。
“陽,讓我這么真誠地呼喚你。一天有多少秒,一年有多少秒,我就想你多少秒,在心里偷偷叫你多少秒。
陽,愛你的發(fā)型、愛你的臉龐、愛你的身影、愛你的聲音、愛你的人。
相信我,你就是我這一生等的人,我會用整個心等你,一生一世。親親的陽,愛你的絮......”
這內(nèi)容,我頭暈,我要吐了!
到底是誰這樣害我的?這么冗長肉麻的內(nèi)容,怎么能假借我之名寫呢?
那個署名,我重生一次,也不能消除吧!
我氣得牙咯咯響。
還“每一秒”,還“五愛”呢。
真受不了。
雖然不是我寫的,但這仍讓我難堪。
誰?是誰?給我站出來。羊八羔子,奶奶了的,媽蛋了的,壞慫啊……
我把你揉成面團(tuán),蒸掉,吃了,不吐骨頭。
我氣得心不擇言。
看看那廝……宮景陽……一臉得意,嘲笑的樣子。好像我真的暗戀他好久了!可惡---
這如果讓汪洋哥知道了,還不笑死我。
還有,那個“魔王”,如果他知道了,我會死的更難看的。
我眼前出現(xiàn)了那個“魔王”在折磨我的樣子。
我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
我使勁地揉著紙團(tuán),好像揉那個陷害我的家伙。
“喂,尹飄絮,你不可以毀壞我的東西?!睂m景陽可惡的聲音又響起。
什么…...你的?你還有臉…...
我狠狠瞪他一眼,可惡的家伙!
他又叫:“喂,不可以撕壞…拿來!”
你…...我…...我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對,一定要找到“真兇”來洗脫我的“罪名”呀。
“尹飄絮同學(xué),那是我的呀,你憑什么不還我?!蹦嵌髯舆€說出這樣的話。語氣滿滿是嘲弄。
宮景陽,就是你的一個屁!
“還你個頭!”我氣呼呼地說。
“唉呀,不得了。尹飄絮同學(xué),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來這么一招……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比幺香香還......”他故意拉長聲音越來越胡說。
“……”我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這個人本來就這樣。一生氣頭腦就一片空白,一句話就不會說。不過好好調(diào)整一下會好的。
“唉,真是的……我真要被你弄瘋了。你就這么喜歡我,從第一眼見到我就已經(jīng)開始了吧!”他大言不慚地說。好像他很了不起。
“我…...”我滿臉通紅??趶埖脠A圓的,實在是有口難辯呀!
“你是不是真認(rèn)為只要見到我的身影,聽見我的聲音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但還是希望你最好能克制一下自己,并不是每個人的單戀都會成功的!”宮景陽大言不慚地說。
哇,好惡心。
他居然說出這么惡心的話,而且很順口,根本就沒有一絲思考就脫口而出。
這廝,真是騙女生騙慣了。說出這么惡心的話也不打草稿。
我單戀頭豬也不會單戀你的“二百五”!
“可是,怎么辦呢?我……有點……不喜歡你……”他那糾結(jié)的表情,好像我拿刀架他脖子上,求他喜歡!
“你…...”可是,我一句話還是說不出來,氣得眼淚快要掉下來了。我忍住,讓它在我的眼眶中打轉(zhuǎn)。我才不要在這臭家伙的面前掉眼淚。讓他看笑話。
“拜托,別哭好嗎?”他幸災(zāi)樂禍地說,“看你這么……好吧,我勉勉強(qiáng)強(qiáng)一下,但是,以后,你一定要對我忠誠,絕無二心!”
“你滾!”我憤怒出聲!
幺香香過來,看著我們兩問:“你們兩個?”
我們誰也沒有出聲。
“你的手里是什么?”幺香香發(fā)現(xiàn)了那紙,問。
“……”我沉默。
“不會是情書吧!”幺香香笑問,在嘲弄我的樣子。
“……”我沒回答。
“……”宮景陽也沒回答。
問了兩聲,聽不到回答。幺香香不好意思、尷尬地笑笑,離開。
然后,整整一上午的課,我一個字也沒聽進(jìn)去。
是誰那么陷害我的?我知道了的話,一定會把他撕成碎片。
宮景陽,再看我!
再看我,我把你眼睛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