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哥這么說,難道石大哥有其他的辦法嗎?”要是石大哥真的有其他的辦法的話,那就太好了,正好可以挫挫蕭雪巒的銳氣,錢瞳狠狠了瞪了蕭雪巒一樣,要不是因為他,他也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父親責罵了。
“辦法我是沒有,不過我確實知道真兇到底是誰?!笔貨]有理會其他人的視線,慢條斯理的說道,只要在給他點時間就夠了,在多給他一點點的時間,到時候……。
“石賢侄,真的知道真兇是誰嗎?”對于這個兒子帶回來的結拜大哥,錢不換還算喜歡,畢竟錢瞳和他相識之后,確實很少出去鬼混,不過作為在商場上打滾多年的老狐貍,錢不換總覺得石井柏不如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簡單。不過從曉樓買回來的情報又顯示石井柏確實有如他自己說的那般,隨意他也就放任錢瞳和石井柏的交往了。(此交往非彼交往哦?。?br/>
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石井柏的身上,小妖悄悄的靠近了蕭雪巒,語氣里有點不好意思?!肮?,我跟他一路了,可是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異動?!?br/>
“這樣啊。”蕭雪巒把玩著手中的玉佩,難道他的直覺錯了嗎,或許。“父親!”
“嗯?”蕭滄遠點頭看著蕭雪巒。
“父親那邊的暗衛(wèi)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么?!?br/>
“怎么小七的侍女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趣的東西嗎?”蕭滄遠反問到,語氣帶著一貫的威嚴和深沉,那略微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難掩掌控全局的氣勢和自信。
沒有否認,可見蕭滄遠從暗衛(wèi)哪里知道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了,蕭雪巒雖然很想知道,不過他一點都不想要求蕭滄遠,沒有什么原則不原則的問題,只是不想而已,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是死鴨子嘴硬,傲嬌了。
蕭滄遠看著突然間緘默的蕭雪巒,他絕對不承認心理的失落和一點點的不舒服,什么時候開始他的小七變得如此的陌生了,要知道以前小七最愛纏著他問東西問西的,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眼里只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蕭滄遠的眼里不由閃過一絲懷念。(小七:那是你的錯覺,作為一個從現(xiàn)代穿越而來的淫,一出生就困在皇宮中,自然是對什么都好奇了。而且你什么時候了解過我?。。?br/>
關于蕭滄遠的變化,德張都看在心底,雖然他對蕭滄遠一向忠心耿耿,可是,有道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原諒他這么大不敬的想法,但是他還是要說一句,自作自受真的不容的同情。
希望陛下能夠早日明白吧,德張不報什么希望的想到,九五之尊的心思不是他們這等凡人能夠揣摩的了的。
而這個時候,沒有從蕭滄遠那得到答案,又不想求人的蕭雪巒,自得另尋其他的辦法了。
石井柏,長的人高馬大,濃眉大眼,平凡淳樸,給人一種忠厚老實的樣子,按說這樣的人,應該會食用刀劍這種平常而直接的武器,可是他的腰間居然纏繞著一條黑色的皮鞭,這樣的組合有種違和感。
把玩著掛在腰帶上的環(huán)佩,蕭雪巒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么來,皮鞭這樣的武器是很突兀,江湖上也是有人擅長鞭技的,說不定這個石井柏就是一個用鞭高手,擅長使鞭,咦,對了,蕭雪巒似乎想到了什么東西,把玩著環(huán)佩的手,不由一頓,視線灼灼的看著石井柏的腰側,那里別著一枚精致的荷包。
“看來,小七也察覺到異樣了?!笨粗捬n眼里閃過的一絲了然,蕭滄遠不需要問,就知道他的小七已經(jīng)猜到了。
香包里面會是什么東西呢,難道說是玉髓蟲,不,這不可能,玉髓蟲是不會離開沒有曼陀羅花和薔薇花的地方的,而那個石井柏的身上并沒有這兩種花的香味,既然不是毒蟲,那么就應該是毒粉了。
就在蕭雪巒猜測越發(fā)接近事實真相的時候,突然間傳來了幾道痛呼聲。
“天哪,師妹,你怎么回事!”一男子著急的看著倒在他懷里的女子,怎么突然間就倒下來,
“師兄,我這是怎么回事兒,我怎么什么都動不了。”女子著急的看著他的師兄,天哪,她的身體是怎么回事呢,怎么會突然間就莫名其妙的變僵硬了,動都動不了。
砰的一聲,有一個人倒下了。
“我……我,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會動不了?!?br/>
“手腳怎么變僵硬了?!?br/>
“天哪,這是怎么回事兒。
越來越多的人倒地動彈不得,雖然都只是一些功力不深的小輩。
“公子,我也不能動了?!毙⊙谡f完這句話之后,整個人不由向后仰,林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在碰到小妖的一瞬間,林堯已經(jīng)察覺到了異樣。
“公子,小妖的身體變得很僵硬,手臂已經(jīng)完全不能彎曲。”雖然林堯的語氣很冷靜,但是話里還是帶著微微的顫音,可見她沒有看起來的那么冷靜。
“果然是毒?!爆F(xiàn)在蕭雪巒可以肯定,石井柏的荷包中放的一定是可揮發(fā)然后融入空氣中,讓人不知不覺中毒的毒藥?!安贿^這毒性應該是隨著功力的深厚而發(fā)作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眴维B急忙扶住快要到底的蘇染顏,往蘇染顏的嘴里塞入了一顆解毒丸,隨機臉色一邊,毒谷的解毒丸居然連克制這類毒藥都不能克制了。
“毒谷的解毒丸也沒有效果嗎?!贬t(yī)谷本身就不擅長武功心法什么的,此刻的歐陽野早就倒在了他的護衛(wèi)懷中了。
也,單珺眼睛瞇了瞇,看來醫(yī)谷也是沒有辦法了。突然間單珺把蘇染顏往蘇家護衛(wèi)懷中一放(劇透,這個護衛(wèi)就是司徒錦偽裝的。)猛地一回頭,眼神銳利的看著石井柏。
“是你下的毒是不是,無雙樓的那個姑娘也是你殺的,玉髓蟲定然也是你借著錢公子的瘦,養(yǎng)在莊內(nèi)的,而你剛才之所以站出來,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我們所有人都中毒,你好深的心機?!?br/>
“我還以為沒人會猜的出來呢,沒想到單小姐不愧是毒谷的少谷主啊?!笔匾馔獾臎]有反駁,想來也是,在場的人之中雖然還有人沒有毒發(fā),但是哪一個不是中毒了,他自然是無所顧忌了。
看著單珺那張明艷的臉,眼里閃過一絲惡毒一色,“其實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還真是要感謝單景明,單大谷主呢,要不是當年他把我逐出毒谷,也沒有今天的我。”
“石大哥,你……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你的。”早已經(jīng)僵硬倒地的錢瞳,實在無法相信眼前這個邪惡,渾身散發(fā)著怨恨的人會是那個純樸忠厚的石大哥。
聽到錢瞳的話,石井柏眼里閃過輕蔑,“說起來,也要多謝錢公子,要不然我也找不到飼養(yǎng)玉髓蟲的地方,天下第一莊不虧是個好地方,不過今后這個地方就是我的人,哈哈!”
蕭雪巒面無表情的看著院中那個發(fā)瘋的男人,心底的小人又開始咆哮了,臥槽,這個男的是個腦殘吧,還是真的認為那個毒那么厲害啊。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