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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魯不是所有 陳金水一聲令下陳家所有人把帶

    陳金水一聲令下,陳家所有人把帶著的家伙什都掏了出來,他自己舉著把槍倒是退到后面咽了一下口水,“會長,這東西怕不是成精了吧?”

    張日山走過來看了一眼還蟄伏在黑暗里的蛇,皺了皺眉頭,“它不該在這里。”

    梁灣站在他身后扶著墻,跟個失聰人士一樣睜著兩個無辜的大眼睛上下左右看,這東西出現(xiàn)得太詭異了。

    進(jìn)來的時候怎么看都是一條通道,它這么大身軀往哪兒藏呢?

    她的耳朵里嗡嗡響還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就好像什么東西在偷偷摸摸地爬過來,她揉揉耳朵看過去。

    黑蛇緩慢地蠕動著頭顱高高抬起,以一種睥睨一切的姿態(tài)注視著底下的人,一條蛇一群人對峙著誰也沒動。

    人蛇對峙的場面太詭異,恐懼壓抑著人的神經(jīng),底下的伙計端著槍抖抖索索扣著扳機(jī)便一梭子打了出去。

    嘭,子彈擊中蛇的鱗片居然彈到了旁邊的墻上,震出兩簇火花。

    “誰他媽開的槍!”

    黑蛇被這一群螻蟻一般的活物給激怒了,垂下高高昂起的頭顱,隱在黑暗里的身軀蠕動著微微弓了起來。

    等到它整個出現(xiàn)在探照燈的光源里之后,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打!”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噼里啪啦的子彈跟著就招呼了過去。

    陳金水抖著臉皮轉(zhuǎn)身就跑,“陳家的給我頂著?!焙巴昴_底抹油往通道內(nèi)部跑去。

    一旁的霍有雪側(cè)身看了一眼張日山,“會長,你說它不該在這里是什么意思?你來過?”

    “它應(yīng)該在主墓室才對,想來那里一定發(fā)生了什么變故導(dǎo)致它不得不逃到這里。”張日山說完回頭看了一眼陳金水逃走的方向,“陳當(dāng)家的已經(jīng)去探路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霍有雪聽完猶豫著把抬起來的腳又收了回來,“會長,九門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今天來的弟兄們差不多都是中流砥柱,如果他們都折在這里,那九門怕是要徹底消失了。想必佛爺也不愿意看到那樣的結(jié)果吧?!?br/>
    張日山抬眼看著她,神色不悅。

    霍有雪收回視線斟酌了一下說道:“當(dāng)然,我知道會長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如果能活著出去,九門得按我說的來?!睆埲丈秸f完雙手交握按了一下指骨,視線穿過人群看向正在肆虐發(fā)狂的黑蛇。隨后眼睛瞇了一下抬手拿過身邊人手里的槍,兩步躍上墻面翻手開了一槍。

    蛇皮再厚也是肉做的,在連番的轟擊下,鱗片上已經(jīng)留下了痕跡。張日山這一槍正好釘著了這些痕跡,子彈穿透黑色的鱗片鉆進(jìn)肉里,一股帶著腥氣的鮮血噴了出來。

    黑蛇吃痛收緊身子尾巴掃過來,砸得躲閃不及的人飛了出去,眼看著那尾巴就要落到墻面上,張日山腳下借力跳下來就地一滾消失在了黑暗里。

    通道里的人也跟著愣了一下,坎肩則閃身沖了過去。

    梁灣看得心頭一驚,抓在墻壁上的手一緊,指尖摳進(jìn)了縫隙里,一股冰涼滑膩的觸感順著她的指尖爬了上來。

    震驚迅速化為頭皮一緊的驚懼,她頭也沒回猛抬手背對著墻壁砸過去,手腕撞得生疼,那陣滑膩感消失下一秒脖子上便是一陣刺痛。

    她抬起手腕攥住了那條已經(jīng)咬了她一口的東西,冰涼滑膩的小黑蛇在她掌心里蠕動著,拼命想逃。

    梁灣摸了一下脖子,流血了,頭還有點暈。

    她使勁攥著那蛇溜著墻跌坐下來,垂眼看它,那小東西居然掙扎兩下軟綿綿地耷了腦袋,死了。

    她苦笑一下,臨死之前報了仇也還不錯。

    只是不甘心??!剛看上一個極品男人,才牽了小手就要跟一條蛇死在一塊,這是什么悲催的人生!

    一陣頭暈眼花之后耳朵倒是不嗡嗡響了,一股熱流涌了出來,她撓了一下滿手血。

    見過那么多恐怖的尸體,恐怕都不及自己這七竅流血的死相難看。

    她松開手把殺人兇手扔掉,撐著身子站起來往大蛇盤踞的地方走去,她要去看一眼張日山。

    “你不要命了!”她擠著要過去,旁邊的人拽住她的胳膊喊道,隨后大約是看到她這回光返照的勁兒太嚇人,趕緊松了手一臉驚懼地看著她。

    梁灣頭重腳輕地趁亂就擠到了人前,抬頭看去只見張日山被黑蛇的尾巴緊緊纏住,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對準(zhǔn)剛才被打穿的傷口扎了下去。

    大蛇張開獠牙扭著脖子去咬,張日山收回手調(diào)整身體以一種近乎扭曲變形的姿勢從被纏繞的困境里脫身而出,隨后一躍而起刀尖帶著手臂戳進(jìn)了黑蛇的眼眶里。

    劇烈的疼痛惹得黑蛇狂躁起來,頭顱瘋狂搖晃著想把他給甩下去,巨大的尾巴拍打著左右的墻壁,碎裂的磚石跟著嘩啦啦往下掉。

    張日山整個人掛在搖晃不停的蛇頭上,沒有著力點他只能摳著手里的尖刀尋找平衡。

    梁灣雖然腦袋發(fā)昏但是看得一清二楚,如果張日山不能爬到蛇頭上或者將它一擊致命,那他很有可能在被甩下來的瞬間就被大蛇吞吃入腹或者被拍得粉碎。

    “張日山!”她抹了一把耳朵上的血讓自己不至于太難看隨后沖了過去,她是法醫(yī),知道剜肉剔骨怎么干,即便對方是一條蛇,只要給她一個切入點一樣能把它剖得骨肉分離。

    梁灣翻手捏著刀鉆進(jìn)了大蛇盤臥起來的空隙里,離得近能看到蛇身黑色的鱗片上出現(xiàn)了斑駁痕跡,她刀尖向下扎進(jìn)去開始剝皮拆肉。

    張日山的尖刀凝聚了大蛇全身的痛處,梁灣的小片刀仿佛螞蟻啃噬一般,帶來的痛苦不大卻一樣致命。

    打蛇打七寸,她轉(zhuǎn)動手里的刀利落干脆地片開了黑蛇的脊背,循著脊骨戳斷了蛇的神經(jīng)。

    沒有人注意到梁灣去了哪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幾次掙脫險境的張日山身上。

    急劇的痛苦刺激下,黑蛇游弋著沖向墻壁,想把死死攀附在身上的螻蟻給甩下來。

    張日山察覺到它的意圖,想要撤手跳下來,卻無處發(fā)力,他瞇了瞇眼睛盯著前方的墻壁在它撞上去的瞬間翻身攀到它的頭上,隨后松開手里的刀滾落在地。

    站起來之后他警惕地看過去,料想中的再次攻擊沒有發(fā)生,那條蛇仿佛用盡生命的最后一點力氣撞墻自殺了。

    扭過來的頭耷拉在地上,一只眼睛汩汩往外冒著獻(xiàn)血,另一只眼睛眼皮聳動著,巨大身體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張日山松口氣之后亦是滿腹疑惑,這東西怎么可能就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