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天行的弟弟,他還能夠在空中做許多的高難度動作。
自信讓他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少年有一種表現(xiàn)欲也很正常啦。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華成沒有來,或者不是因為正好弟弟在這兒,小小天行其實是不會進行這次飛行表演。因為他對自己的飛行器有百分百的把握。其中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作坊制造的飛行器的最關鍵的催動器,質量是非常過關的,因為是從天隱山千年老字號‘天隱行作坊’進口的;第二個原因是這一艘暴力行寶,是小小天行親自進行的改裝,按照榛師長的要求,安裝了一個加力裝置。小小天行從小就是一名制造天才,跟他大哥小天行一樣,具有這方面的天賦,所以他才不到三十歲就自立門戶,開了一家獨立的行寶作坊。
小小天行要想在榛師長跟前展示一下他的飛行器的風采,有他的從小玩飛行器高手的弟弟在此,他當然要在客人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產(chǎn)品的良好功能。他樂呵呵的回頭對一名身著工裝的三十多歲的漢子道:“宋師,你去將那一部改裝暴力新款行寶取出來!”
“是您前天改裝好的那一件白色的嗎?”宋師問道。他問清楚之后,又將手伸了過來。小小天行知道宋師需要的是進入那個辦公室的暫時解禁,于是將手中一道亮芒射在了宋師的右手上。宋師迅速跑進院落里面一個房間,那是小小天行在這兒的一間辦公室,手在門上拍了一下,門自然開啟,宋師從里面將那一個單獨包裝的精美的白色盒子拿了出來。榛師長第一眼看見那個盒子做得挺漂亮。榛師長知道,那是包裝盒,實際使用的時候只是使用里面的行寶。他倒是很期待是個什么形狀的行寶?
宋師將盒子雙手遞給榛師長,恭敬的道:“請客人開箱驗貨!”
榛師長知道這是對自己的尊重,他也很想最先瞧瞧是什么樣子的,當即打開箱子。
一道光芒閃過。榛師長看見箱子正中擺著一只拳頭大的珠子,亮晶晶,像顆巨型珍珠。
這樣的圓珠型的行寶,榛師長還真沒有見過,他看了看小小天行。
小小天行看見榛師長的驚訝,心中有一種滿足感,這是一名設計者對客人對自己產(chǎn)品表示驚訝之后的那一種滿足感。他高興的咧嘴一笑,示意榛師長將珠子拿出來。
榛師長雙手捧出亮晶晶的珠子。他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他反應很快,手上感覺到珠子上有一個觸點,于是用力按了一下。機關被觸動,珠子光亮一閃,立即變成一只圓圓的尖尖的飛舟,里面只有一個座位,是一只輕便的快速行駛的行寶。
咪咪天行看見行寶,條件反射就要躍躍欲試,剛剛踏進舟內,忽然沖出一人,道:“根據(jù)檢驗條例規(guī)定,凡是在本場試飛的行寶,一定得穿戴防護罩!”
“這是老板親自改裝的,前天已經(jīng)試飛過了!”宋師回道,“而且,咱咪咪天行,可是飛行高手,沒問題滴!”宋師反對的道。
“用穿那么笨重的防護罩么?”咪咪天行有些為難的看看小小天行。
“彥師,這次就不必要了吧?剛才三只大鳥試飛,不是已經(jīng)給你面子了嗎?!”小小天行道,他臉色很難看,覺得彥師在客人面前撥他面子了,剛才已經(jīng)這樣過一次,平時就很多次了。這個彥師什么都好,就是太死板了,每次在院子里試飛,他都要求穿戴防護罩,完全是沒有必要??墒牵潜O(jiān)督者,還真不好辦呢。
“不行,這規(guī)矩是你爹定下的,只要我在,就得執(zhí)行!”彥師較勁的道。
“算了吧,二哥,我穿!”咪咪天行不愿意二哥跟彥師鬧翻,趕緊表態(tài)。不就麻煩點么。他自己也知道,這套防護罩主要是防止行寶發(fā)生爆炸而設計的,一般都是在初次飛行新的行寶的時候必須穿,這個改裝品,又不是新的品種,而且前天已經(jīng)有人試飛過了,絕不會出爆炸方面的問題。再說了,天隱山千年老字號‘天隱行作坊’進口的‘催動器’,那可是他老爹和爺爺以及爺爺?shù)臓敔斠恢毖永m(xù)下來的產(chǎn)品,百分百不會有質量問題。
彥師并不管老板高興與否,他將重裝防護罩,套在了咪咪天行身上。
咪咪天行對榛師長抱歉了一句,道:“有些高難度動作就不能做了,請多包涵!”
咪咪天行駕駛著比最新款的行寶還先進的飛行器,飛上了藍天。他先是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平穩(wěn)飛行了一會兒,又從低往高拔高,沖進云霄,再從高往下翻滾,掉落低空……這些動作跟六萬多年后的地球飛行表演已經(jīng)很接近了。(當然他們不知道這樣的比較,可能只有華成知道,還有憑著記憶翻寫華成傳紀的懸爺知道。)
“好了,我最后試一試三級暴力!”咪咪給二哥傳音的道。
“榛師長,我兄弟要使用三級暴力了,您瞧瞧它的加速度!”小小天行很自信的道。
“嗖!”速度加快一級。
“嗖!”速度加快二級。
“嗖!”速度加快三級。
榛師長看見,速度加快三次,的確是從來沒有見過的速度加速。
“還可以加一級!”小小天行非常自信的道。
不過,就在這時,還在屬于正常的加速度的狀況之下,突然――
“轟!”
暴力行寶在空中爆炸了!
碎片!濃煙!驚愕的臉!
當場的幾乎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包括小小天行。
他以青三甲的顯甲和速度,心急火燎的往弟弟咪咪天行墜落的地方飛了過去。
其余的人一個個都憂心忡忡的張望。彥師跪在了地上,嘴里祈求蒼天的庇護。
榛師長先是震驚,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他當然也暗自慶幸了一下,覺得自己的直覺是對的,此次不要華成拋頭露面是很有遠見的決定!
看見周圍人焦急的眼神,他很快又幫著擔心那個可愛的少年的安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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