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并不在襄陽市中,而是在郊區(qū),是一處偌大的莊園,放眼望去占地至少有上百畝,隨處可見氣勢如虹的古代建筑矗立在莊園之中。
“好氣派的莊園,好宏偉的建筑?!比滩蛔刃募拥男那椋l(fā)自真心的感嘆道。
夏禹也是一臉的羨慕,夏家和商家同是名醫(yī)之后,若不是因為多年前的變故,或許夏家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副田地,恐怕比起現在商家還要豪華一些。
“張炎,這就是商家在襄陽市的莊園,商家的中藥生意遍布大江南北,也是襄陽市第一大勢力?!?br/>
夏禹的介紹讓張炎心情大為不爽,現在將這些有意思嗎,若是輸了還好,也不過丟掉面子,若是贏了無疑就是得罪了商家,這一次算是做了回賠本的買賣。
“我們進去吧!別讓商家的人等著急了?!毕挠碚泻糁鴱堁祝瑑扇顺f園的門口走去。
莊園的門口有兩名治安人員,見到徐徐走來的夏禹和張炎兩人,上前擋住了兩人的去路,在交出商家的請柬之后才放兩人進去,等兩人進入莊園之后,兩名治安人員才討論起來。
“喂,每年不都是夏禹帶著他孫女來比賽嗎,今年怎么了帶了一個少年?!?br/>
“鬼才知道,這不管我們的事情,還是用心的看門等著漲工資吧!奶奶的,現在的工資一半用來租房,另一半用來吃飯,在不漲工資我就不打算干了,為商家服務了那么多年,一個月拿著兩千塊錢的工資,也太扣了吧!”
“你發(fā)牢騷了,免得被人家聽見告訴少爺?!?br/>
“告訴他又怎么樣,大不了不干?!?br/>
在夏禹的帶領下穿過一座又一座園林,進了一幢木質結構的涼亭,在涼亭里面坐著一老一少笑著交談著,悠閑的喝著茶水。
木質涼亭正對著一個小花園,景優(yōu),空氣也非常好,撲面而來的芳香讓張炎忍不住嗅了嗅鼻子,桌子上擺放著幾樣精致糕點,在涼亭外面,幾名傭人侍立在一旁,可隨時滿足兩人的需要。
涼亭中的老者注意到了緩緩走來的夏禹,起身迎了出去,一旁的少年也跟著起身來到了涼亭外面。
“夏兄弟,別來無恙?。 ?br/>
“呵呵,拖商老哥的福,身子還算硬朗,這是商云吧!長得越來越帥氣了?!?br/>
“呵呵,長得不帥氣的話怎么迎娶你家的孫女?。∩淘?,趕緊拜見夏老。”
有了爺爺的命令,商云很不情愿的躬下身子喊了一聲夏老。
當商祖看到夏老身旁的少年后,神色一愣,隨即笑了笑道:“夏老弟,這位就是你請來的幫手吧!看樣年紀也不大,你真的有信心他可以贏得了商云?!?br/>
“商老哥,贏不了也的比??!這可是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我可不敢違背?!?br/>
商祖心中冷笑,就算夏禹找了一個幫手,他也不相信對方可以贏得了自己的孫子商云,要不是看在夏家深厚的醫(yī)學底蘊,他根本不會讓商云去娶夏家的丫頭,只要商云娶了夏殤,夏禹一死,那么整個夏家也就成了商家的囊中之物,實力更會突飛猛進。
“小伙子,起這么早會不會感到不適應?。 ?br/>
“沒有,我從小就有早起的習慣。”張炎笑著擺了擺手表示沒有關系。
從表面上看商祖非常親和,給人一種慈祥的感覺,可是張炎隱隱感覺商祖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特別是他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更是讓張炎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先坐下喝杯茶,吃點早點,等下我們就安排兩人的比試?!?br/>
夏禹不客氣的陪同兩人坐在了涼亭的木凳子上,張炎也大咧咧地坐下來,不用商家的人邀請,自己抓過一盤點心就開始狼吞虎咽吃起來,沒吃早飯,還真是餓壞了。
商云看了一眼一旁狼吞虎咽,毫無禮貌的張炎,不屑的冷笑,在他看來,這樣的少年簡直是不堪一擊。
察覺到少年的舉動,商祖的眉頭也皺了皺。
“小伙子也是五臺縣的人嗎?以前怎么沒有聽夏老弟提起過你??!”商祖盯著埋頭吃糕點的張炎問道。
似乎被商祖的話給問道了,張炎的喉嚨被糕點噎著了,絲毫不客氣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下,緩了一會這才回答道:“我只是一名不出名的小醫(yī)生,上不得臺面,只不過是夏老賞識罷了。”
張炎的話既給了夏禹面子,又封住了商祖的問話,回答的可謂是滴水不漏。
“好一個能言會道的少年?!鄙套姘l(fā)自內心的贊許。
“原來如此??!怪不得夏老弟會如此推薦你?!?br/>
見到商祖不在問話,張炎再次對木桌上的糕點進行掃蕩,直到最后一枚糕點進肚,這才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
“這糕點實在太誘人了,太好吃了?!?br/>
“小伙子要不要在來一盤?。 套嬉姷綇堁子捎谖幢M的神態(tài),客氣的問道。
“那就多謝商老了,不用太多,在來一盤就行了,對了,夏老,你還要不要,要的話就來兩盤?!?br/>
“我不需要了?!毕睦匣卮鸬?。
“夏老不需要,就給我來一盤吧!”
商祖沒想到自己客氣的推脫少年居然當真,臉上浮現一抹怒氣,讓下人端上來了一盤糕點。
商祖和夏禹兩人交談,張炎只顧吃著美味的糕點,而商云則是一臉不屑的盯著張炎一言不發(f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餓死鬼托生。
“小伙子,有沒有吃飽?!睘榱吮苊鈩偛诺氖虑樵俅伟l(fā)生,商祖索性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真是太好吃了,多謝商老的早餐,要是知道有這么好吃的糕點,昨天晚上就不吃飯了,留著肚子來吃你家的糕點了。”
在場的三人無語,見過厚臉皮的,沒見到這么厚顏無恥的。
“夏老弟,既然張炎醫(yī)生已經吃飽,我們是不是也該進行今天的比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