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陽聽到這里,實在是按耐不住心里的火,直接吻住了元月的嘴。
本來沙發(fā)就不大,再加上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元月又一直不停的說著,所以這是白子陽想到的最直接的能夠堵住她嘴的辦法。
又來這招!
元月推開白子陽,使勁的擦著自己的嘴,好像他的吻有多惡心一樣。
白子陽看到元月的動作,心里的火氣更大了,準備繼續(xù)剛剛的動作。
元月發(fā)現(xiàn)了他的動機,直接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和白子陽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但是忘記自己的腳還在受傷,一不小心用力過猛,結果又坐回了沙發(fā)上。
白子陽也是從警校畢業(yè)的,一眼就看出來元月的腳受傷了,翻身就把她按在了沙發(fā)上。
元月以為他還要繼續(xù),連忙躲避著。
“如果想你的腳踝腫得像豬蹄一樣,你盡管動吧。”白子陽冷冷的說。
原來他是要為自己上藥啊,她還以為……
白子陽脫下元月的鞋子,發(fā)現(xiàn)她的傷已經(jīng)是好幾天的舊傷,只是又加重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他不在的三四天都能把自己給弄傷了。
正要給元月好好揉一下,元月突然把腳收了回去。
白子陽看著空了的手心,只能出聲警告元月,“不要說你自己可以處理,你要是自己能處理,怎么幾天了還沒有一點好轉?”
“我有,我有每天都擦藥……”
元月一定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和語氣活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
“那你說幾天了,腳怎么還在這樣子?”白子陽突然抬起頭看著元月,與她對視,“藥放在哪里?”
“嗯……電視柜第二個箱子?!?br/>
白子陽過去拿出醫(yī)藥箱,把藥酒打開,一點點的倒進手心,然后摩擦預熱,才往元月腳踝處上藥,一邊上藥還一邊按摩,保證藥能夠被吸收。
元月一直都知道白子陽處理各種傷都特別厲害,不然怎么能夠長久穩(wěn)居警校第一的成績,讓一大批的學弟學妹為之傾倒。
不得不說,白子陽的手真的好好看,白凈修長,就像他給別人的感覺一樣,這么漂亮的手,的確實不適合拿槍,只適合拿筆。
白子陽察覺到了元月的注視,也能夠想象她羨慕的星星眼,畢竟曾經(jīng)也是這樣的一雙眼睛,在大學的時候一直追隨著他。
如果不是元月,他都覺得自己的大學生活會沒有一點色彩,也是元月的出現(xiàn)才讓他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將就。
“上了藥之后你就離開吧,我欠你的已經(jīng)很多了,再這樣下去,又該說不清了?!?br/>
兩
個人的時光本來就靜謐美好,卻被元月一句話打破。
白子陽聽到元月又要趕他離開,不禁蹙眉。
“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到我和慕雪已經(jīng)確定了結婚日期的事情,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只要我白子陽沒有點頭同意,誰拿我都沒有辦法。元月,我喜歡的……”
白子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元月打斷了,“白子陽,你夠了,你真的能夠做到嗎?不然五年前我也不會離開!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請你離開!”
白子陽又一次被元月氣到了,他靜靜的看著元月,希望她收回剛剛的話,或者語氣軟一下,他就當做什么都沒有聽到。
可是都沒有,元月沒有多看他一眼。
看到元月態(tài)度如此強硬,白子陽也覺得呆不下去了,他害怕元月會起身直接將他往外推,那剛剛上好藥的腳又會被弄傷。
“那你照顧好自己,記得上藥?!?br/>
最后囑咐完元月,白子陽直接轉身離開。
元月在白子陽離開后才松了一口氣,她剛剛差點把她在國外產(chǎn)子,一個人辛苦將元小星拉扯大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她不想讓白家知道元小星是白子陽的兒子,不然他們一定會帶走元小星的,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這邊,白子陽一直想不通元月為什么突然就知道他和慕雪結婚的具體安排,一定是有人告訴了她什么。
他開著車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來往,冷靜了一會兒后才打電話給慕雪,“你在哪兒?”
慕雪看到白子陽的來電,開心得要飛起來了,白子陽自從酒店聚會那晚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她,而這一次,她覺得他肯定是認可了自己是他未婚妻,然后約她出去的。
慕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點,雖然再怎么溫柔也沒有凌瑤的那種風格,“我在世貿(mào)大樓,你要過來嗎?”
白子陽看了下自己離世貿(mào)大樓還算近,過去也不堵車,就答應了,“好,你在世貿(mào)大樓的三樓咖啡廳等我?!?br/>
“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慕雪一想到白子陽馬上就要過來,立馬去衛(wèi)生間補妝,然后看看自己的衣服是否得體。
等慕雪坐在咖啡廳看到白子陽來得時候,眼睛都像放了光一樣,說白了,就像餓狼突然之間看到了食物一樣的眼神。
由于不是工作時間,所以白子陽穿得十分休閑,旁邊的年輕女人都對他投去了各種眼神,甚至還有人大聲的討論白子陽。
“哇,你看,從門口進來的這個男人好帥,?要不要等等上去找他要聯(lián)系方式?”
“你們還是別想了,看他雖然穿得低調(diào),可從
頭到腳全是名牌的樣子,而且氣質(zhì)也不是一般小明星能夠比的,還是放棄吧。”
慕雪不是聽不到旁邊人對白子陽的議論,但是她卻更為開心,白子陽是她的未婚夫這一件事,已經(jīng)非常能夠滿足她的虛榮心了。
慕雪想到以后還會有更多人知道,她感到就興奮,而且不久后,他們的婚禮將會被全市的媒體報道,一定會有很多人祝福他們的。
白子陽一眼就看到了慕雪,穿著耀眼的顏色坐在顯眼的位置。
他一坐下,慕雪就嬌滴滴的說:“子陽,你要不要喝什么?這么著急趕過來干嘛?我說了等你的呀……”
本來慕雪還想說下去,可是注意到白子陽的眼神很不對勁,臉色也讓人不自覺的感到害怕,她還是選擇了閉嘴。
“你是不是對元月說了什么?”
白子陽對慕雪向來沒有什么好感,再加上被逼婚的事情,心里更加厭煩她了。
“我沒有啊,子陽。自從那天從酒店離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我和她又不熟,你知道的,子陽?!蹦窖┮荒槦o辜的解釋著,她不想白子陽為了元月的事情又要說解除婚約的話。
元月這個該死的賤人,明明五年前就離開了,現(xiàn)在還回來干嘛,還帶著個拖油瓶!
如果再這樣,她真的要對元月采取什么措施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