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衡降下車窗,他瞧著是常青,還真的就是。
“常青?!苯辛艘宦暼?。
“咦?!背G嗟蓤A了眼睛,真的很巧:“過來這邊辦事?好巧?!?br/>
很久沒有見過面了,這次真的是挺巧的。
張衡的眼睛里閃著微弱的光,分手太久,他也很驕傲,那種欣賞喜歡的光淡了許多,純粹就是因為遇上了,這個時間打車也是不好打:“我剛回來,看著是你,沒想到真的是,你在這里是……”
常青的學(xué)校不在這邊,難道是在附近打工?
“嗯,我打了一份工,要去送文件。”
“那上車吧,我馬上就到地方了。”
常青上了車,有心想要張嘴多說兩句,可實在有些尷尬,張衡也是找不到話可以聊,他們除了感情以外的牽扯,似乎并沒有其他的,分開就是感情斷了,唯一的聯(lián)系都斷了,還有什么可談的,好在司機很快就開到了地方,張衡提著行李下車,他站正身體微微彎著腰看著坐在車里的人:“那我就回去了?!?br/>
“好,再見?!背G嗾f著話,張衡已經(jīng)將后面的車門為她帶上了,站了幾秒鐘轉(zhuǎn)身就進學(xué)校里了,他今年就要畢業(yè)了,畢業(yè)以后打算按照母親所說的出國留學(xué),他想常青對這些也不太會感興趣。
“男朋友吧?!彼緳C笑呵呵的說著。
“是前男友。”常青糾正司機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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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小伙子挺好的。”司機說的很樂呵。
常青心想,我也知道他很好。
有哪里不好呢,幾乎沒有。
張衡這樣的人拿出來說,比很多的人都要強,只是大家的目標不一致,他并不是她欣賞的那位,只能遺憾放手。
司機還在念叨,他話比較多,平時遇上能聊的客人說的就多些,遇上類似于常青這種的小姑娘通常都是他一個人再說,就是覺得挺可惜的,覺得女孩子長得沒有男孩子好。
常青不言語,司機說了幾句見人家不想搭話也就不說了,專注的開著車。
這種偶遇前男友的橋段,雖然沒有撞上他和現(xiàn)任女友也還是尷尬,下了車直奔進大樓,常青和樓下的人打了招呼,那人也是很羅嗦,不讓她上去,說她沒有預(yù)約,可她哪里有什么預(yù)約。
“我是給王辰送東西的?!背G嘞耄С鰜硗醭降拿?,對方總會知道的。
“抱歉,沒有預(yù)約我不能放你進去。”
無論常青說什么,就是不肯放她進去,人來了東西送不上去,常青很急,她又沒有手機,“能借下電話嗎?”
“很抱歉,你出門左轉(zhuǎn)五百米左右就有電話亭?!?br/>
常青想,自己今天真是不順啊。
出了門然后左轉(zhuǎn),幸好自己帶了電話卡,去了電話亭給陳建澤打電話。
“他們說我沒有預(yù)約,不讓我進。”
陳建澤瞪眼珠子,這是欺負人是吧,什么時候說沒有預(yù)約就不讓進了,過去也沒這規(guī)矩:“你跟她講,就說你是替王辰送東西來的?!?br/>
“我已經(jīng)講過了,可是他們就不肯放我上去……”
“我來打電話?!?br/>
“怎么了?”王辰出來喝水,問了一句。
“常青過去了,被攔大堂了,說是她沒有預(yù)約不讓上去……”真是見了鬼了,過去從來就沒聽說需要預(yù)約什么,這催的人是他們,現(xiàn)在不讓進的也是他們。
“你打個電話過去,溝通一下。”
陳建澤發(fā)現(xiàn)王辰正在靜靜地看著自己,也分不清楚那眼睛里裝的是什么,可能是怕東西耽擱了吧。
“我這就打?!?br/>
“我過去看一眼?!蓖醭交胤块g拿了外套就出去了。
“操?!标惤闪R了一句,簡直了。
就沒見過這么沒規(guī)矩的公司,坐在對面的人看著王辰邁著步子,喊了一聲:“我大衣借你吧?!?br/>
王辰的那衣服實在太單薄了,外面變天了,恐怕一吹風(fēng)就打透了,他平時又很少鍛煉,很容易生病的。
像是他們這種工作性質(zhì),十個里面有九個半身體都不好。
王辰:“沒事。”
出了門,果然外面的車不是很好打,他站了能有七八分鐘,自己喃喃地罵了一句,罵過以后倒是有車開過來了,伸出手攔了下來,打開門閃身上車。
“城西?!?br/>
他趕過來的時候,常青已經(jīng)被放進去了,東西該交的也交了,倒是那人有點歉意,說了這是他們員工的失職,常青抿抿嘴,她沒什么可不爽的,耽誤的也不是她的時間。
讓她在休息室等待一下。
休息室a區(qū)。
“……我被你害慘了,剛剛下來人問我怎么回事?!彼绻朗沁@樣重要的人物,她就不幫忙了,和自己有什么干系來著,都是侯菲,說話也不說清楚,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