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士兵們都已經(jīng)集合完畢,慕容景寧看向云水歌,“恭請公主尋找那位救了您的士兵?!?br/>
他的唇角帶著絲絲嘲諷的笑意,看著呆愣在原地的云水歌黑曜石般的眸子閃著不屑。
“好!”
話罷,云水歌便真的開始像模像樣地開始找了起來。
原本來找什么救她之人就是她憑空杜撰出來的,所以定然是找不到的。
但是,能否找到在云水歌看來并不重要。她此行的目的原就不在此。
在排列整齊的隊伍里象征性地繞了一圈后,云水歌邁著輕盈的步子來到慕容面前。
唇角勾起一抹看似遺憾的弧度,“很可惜,沒有找到那位士兵?!?br/>
“哦?既然如此,那末將就送公主回府吧?!?br/>
看著她眼里閃爍著的雀躍光芒,和惋惜的語氣大相徑庭,慕容景寧知道云水歌此番前來他飛虎營的目的必然不單純。
“一路奔波再加之方才在眾多士兵中尋人,本宮甚是乏累,想先歇息少許,再離開。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云水歌好不容易厚著臉皮來了,怎么會輕易離開,她還沒有看到她想看的東西是絕對不會走的。
慕容景寧凝了一眼臉色紅潤,看起來氣色很好的云水歌,心里明白這是她的借口,卻也不能反駁只得頷首,“來人,帶公主下去休息?!?br/>
聽到慕容景寧似淬了冰一樣的聲音,云水歌心頭微顫,斂著眸子也不敢去看他那凌厲的墨眸。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身穿戎裝的士兵走到云水歌面前。
“公主這邊請!”
語氣恭敬卻不卑微。
云水歌微微頷首,蓮步輕移跟隨那士兵來到了一頂營帳內(nèi)。
營帳內(nèi)有床榻木桌,動物毛皮鋪地,還有懸掛的地圖,裝飾不菲,看起來應(yīng)該是某位指揮官的居所。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位指揮官現(xiàn)在一定不在軍營之內(nèi)。否則,慕容景寧也不會讓人把她帶到這里來。
未出閣的女子來到男子的寢室,多少會被人指責(zé)不檢點,即使她是公主也應(yīng)避諱。
許是看到云水歌的打量的目光,那位士兵解釋道:“請公主贖罪,軍營不比他處,實在沒有多余的居處,只能帶您來離去的軍師的寢室。”
“無礙,下去吧?!?br/>
果然,和想的一樣。
“是,公主!”
見那士兵的身影消失在營帳內(nèi),云水歌小跑著來到了床榻前的紅木衣柜前。
“吱呀”一聲打開柜門,映入眼簾的是琳瑯滿目的衣服。
看到這些花花綠綠的衣服,云水歌額頭不禁滑下幾根黑線。
她還想換上這個軍事的衣服扮成士兵在軍營里找武器庫呢!
結(jié)果這家伙的衣服全都這么高調(diào)奢華!
失望的關(guān)上了柜門,云水歌悻悻地做到床榻上。
她此番前來就是奔著飛虎營的武器庫來的,云國三大軍營,其中飛虎營最能打,而這很大程度上由于他們有著最頂尖的兵器。
她去兵器庫就是為了那些頂尖的兵器。
云水歌身為云國唯一的公主,其實并不是世人所認為的是個花架子,什么也不會。
她自幼學(xué)習(xí)兵器之學(xué),甚至教她的師傅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鑄器大師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