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興隋王朝皇帝明媒正娶的夫人居然不明不白死在了沙漠?!
殷駿鵬怒視著手下,無法形容的殺氣頓時籠罩了這片小小天地。(電腦站,更新最快)。
那兩人首當(dāng)其沖,膽子都快被嚇破了,萎頓在地上,什么也說不出來。就連平日里的親信肖乾,面對盛怒的皇帝,也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殷駿鵬其實也明白,這不關(guān)手下的事,人也不是他們殺的。但此時此刻,除了他們,還有誰能宣泄他心中的憤怒和痛楚?
對塔娜,雖然算不上深愛,但她畢竟是自己的結(jié)發(fā)夫妻,當(dāng)年在草原上,那個明知自己不是牧族還給予無私援手的純潔少女,雖然沒有說出來,卻永遠銘刻在自己心中。這次她被人捉走,他為了她打開殺戒,倒不全是為了利益,也真的是在擔(dān)心啊,擔(dān)心她會遭到不測!
沒想到,最怕的結(jié)果還是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她就這么了無生氣地躺在自己面前,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那股錐心的疼痛……
原來,自己對她并不是以為的那樣無所謂??!救命之恩,多年的夫妻生活,默默的守候,她……早已融入自己的心間。
只是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得讓他看不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一味的漠視,到如今雖然察覺,卻已經(jīng)悔之不及!
伸出手,他緩緩摸向那蒼白的臉頰,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顫抖。
隨著他心情的變化,整個屋子里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沉重。
忽然,窗外白光一閃,殷駿鵬不愧是身懷絕技。盡管心緒激動卻也能夠瞬間反應(yīng)過來,伸出的手當(dāng)機立斷收了回來,一張一合之間便抓住了那個射過來的東西。
什么人?!御林軍們也不是吃素了。雖然反應(yīng)慢了半拍,卻也可以稱得上迅速。立刻便有人沖了出去。其他地人無不手持兵器,再次將殷駿鵬圍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殷駿鵬翻開手掌,里面竟是一把飛鏢。飛鏢上系著一張紙條,他不由得皺起眉頭。紙條,又是紙條!
解下來。接著月光,他仔細看去,上面卻只有一行字尸體上有毒。
他頓時又驚又怒。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設(shè)下這樣的圈套來對付他?
而算準(zhǔn)了看到塔娜的尸體自己肯定會前去觸碰,又是什么人會對自己地性格如此熟悉?
他們已經(jīng)害死了塔娜,竟然連尸體也不放過嗎?
重重思緒在腦中爆發(fā),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跳出去追蹤地幾人又跑了回來,跪下說道啟稟皇上,沒能抓住賊人。
殷駿鵬咬了咬牙。道他們早有預(yù)謀,追不上也是正常。先把娘娘的遺體運回城中。
眾人齊聲應(yīng)諾。
他想了想,又道小心遺體上有毒。
雖然未經(jīng)證實。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
肖乾走上一步,輕聲問道皇上。那今晚……
回去。他甩了甩手。太多突然狀況令他的心緒大亂,實在不適合有什么更多的行動了。
撒羅在地道里飛快的跑著。
他是法莉紗地近衛(wèi)。對法莉紗,可以說絕對不會有人比他更忠心了。然而在興隋皇宮里發(fā)生的一切卻令他感到無比灰心喪氣,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實在太弱小了!在這種戰(zhàn)亂的時代里,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又怎么能保護得了真正想要保護的東西?
所以回到秘密基地以后,他便開始沒日沒夜地練習(xí),想盡一切辦法來提高自己的能力,不是為了自保,而是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心愛的公主。
在基地里自然是安全地,公主并不需要什么貼身的保護,更何況還有那個成天帶著面具的古怪男人,雖然他不喜歡那個人,但不可否認那個人地能力確實出類拔萃。
然而這次,不知道公主是怎么了,居然放棄那個人手里的強大力量不用,僅僅帶了自己和幾個護衛(wèi)便來到敵人地眼皮底下,目地卻不過是向那興隋皇帝射出一枚飛鏢,還不允許傷人。
實在太詭異了!如果有心要殺死那個皇帝,直接用密道給他來一下陰的不就行了嗎?如果目地并不是殺了皇帝,那他們來這里干嘛?
帶著滿腹的疑問,他的腳下卻一刻不停。忽然,前方出現(xiàn)一道亮光,他的速度慢下來,來到亮光下方,輕輕一個縱身,左手扣住旁邊壁上伸出的一個拉環(huán),右手輕輕推開了頭上的板石。
法莉紗正坐在房中,神情有些恍惚,見他跳了上來,急忙問道事情都辦好了嗎?
他單膝跪下,恭敬道是的,已經(jīng)辦好了。
法莉紗點點頭,松了口氣。
這次瞞著哥哥和李出來,所以不能動用軍中或者是李手下的精英。原本還有些擔(dān)心撒羅能不能完成這項任務(wù),現(xiàn)在看來是不要緊的。
嘆了口氣,她的眼神中有些迷茫。理智上這次的行動是不智的,她不得不承認李的做法才能達到利益最大化,但要她實際去做,她卻又做不到?;蛟S前世的水笙可以毫不猶豫做出這種事情來,但今生畢竟不同了啊!疲憊地揉了揉額角,她輕聲說道好了,事情做完了,我們也該走了……
話音未落,卻見身前的幾個衛(wèi)士,包括撒羅都臉色大變。
公主殿下,我們被人包圍了!撒羅澀聲說道。
塔娜的遺體已經(jīng)被運回了殷駿鵬在月茲國都中的住所。
遺體用布包著,這樣就不會沾到手上或皮膚上。殷駿鵬派人找來了隨軍軍醫(yī),仔細檢查一番后,發(fā)現(xiàn)那張紙上所說的果然不假。塔娜的身體上被人涂抹了一層致命毒藥,當(dāng)時并不會發(fā)作,然而如果沒有解藥的話不出三天必死無疑。
正因如此,所以事先先檢查過尸體的兩個御林軍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狀,殷駿鵬見到塔娜遺體,心神失手的情況下差點就沾染上毒藥,好在有那把飛鏢的及時提醒,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殷駿鵬陰沉著臉,聽著軍醫(yī)的報告,手里拿著飛鏢上的紙條,仿佛陷入了沉思。
所謂死者為大,但敵人竟連塔娜的尸體也不放過,想要利用她來毒殺自己,這已經(jīng)令他出離憤怒了。但更令他迷惑的是,究竟什么人會向他飛鏢示警?要知道,這條毒計可謂毒辣至極,任誰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會利用尸體下毒,除非是深知內(nèi)情的知情人,否則誰能阻止這條計策?
軍醫(yī)心驚膽戰(zhàn)地匯報完自己的發(fā)現(xiàn),便低著頭苦苦等候皇帝的指示。誰知等了半天也沒有一點聲響,他忍不住偷偷抬起頭瞟了一眼,卻正好看到殷駿鵬冷峻的臉色,眼中透出若有若無德殺氣,心頭那一點點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膽氣頓時又煙消云散。
他不敢打斷皇帝的思考,只是心頭實在害怕得緊,雙腳直打哆嗦,終于不住撲通一聲軟倒下來。
殷駿鵬這才留意到他的存在,驗完了尸,他也沒必要留下了,便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軍醫(yī)千恩萬謝地出去了,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剛走到門邊,便看見殷駿鯤全副武裝,大步走進來。
參見太子殿下。他急忙行禮。
殷駿鯤行色匆匆,只是隨便應(yīng)付了一聲,便走到殷駿鵬面前,道皇兄,我回來了。
嗯,抓到了么?殷駿鵬冷然問道。
抓到了。
很好……
冰冷的語氣,殷駿鵬毫不掩飾身上的殺意。不管是什么人,如果跟塔娜的死有關(guān),哪怕是曾經(jīng)助自己免于中毒的厄運,也絕不能放過!
這……皇兄,殷駿鯤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古怪,那些人……你還是親自過去看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