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格朗杰手中端著一些物件朝葉空這邊走來,盡管他努力地克制,但是雙手還是忍不住有些顫抖,之前的那一場戰(zhàn)斗,對他造成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
但不說是后天巔峰高手,就說葉空這匪夷所思的殺人方式,就已然讓他脊背生寒,一想到自己之前與薩雷的種種,頓時后背濕漉漉的,雙手更是顫抖的厲害。
強忍著顫抖,緩緩將東西放在葉空身前:“少爺,這是薩雷老兒身上的所有物件,我給你拿過來了?!?br/>
說完就扭頭要走,不料卻看到葉空睜開眼睛,掃視了他一眼,看也不看格朗杰送來的物件,手一揮之下全部收入虛戒,之后繼續(xù)打坐。
格朗杰再一次濕了,被對方眼睛掃中的也一刻,那種看你仿佛是透明一般的眼神,簡直讓人無所遁形。
看到葉空再無動作,格朗杰趕緊離開,去招呼幾個伙計清掃現(xiàn)場,對于這個曾經(jīng)與自己有過交集,也曾經(jīng)是葉空對手的薩雷,吩咐伙計去找一個空曠之地將之火焚,毀尸滅跡。
中午時分,幾個伙計到周遭捉了些野兔野魚,一頓燒烤,就著市郡的美酒,倒也算是一頓豐盛的午餐。
席間眾人都等著葉空,看葉空拿起食物開口吃了以后,眾人才陸續(xù)拿起面前的東西狼吞虎咽起來。
自從之前的戰(zhàn)斗以來,幾人無時不刻的在運功抵御兩個后天強者對決傳來的沖擊,早已經(jīng)饑腸轆轆,此刻有美食美酒,自然是風卷殘云般給自己補給。
一個伙計酒足飯飽有些暈乎乎,忍不住開口道:“少爺,你真是太牛十三了,力戰(zhàn)后天巔峰,還能將他擊殺,這傳出去,都是大陸一號人物,我以前可是沒有聽過關(guān)于這樣牛逼的戰(zhàn)斗。”
“你知道什么呀,少爺那是要玩玩他,不然的話早一個指頭戳死了,懂?”
“我說丁三,你知道個什么呀,少爺那是隱藏實力,你沒看少爺最后那氣勢,如天神下凡啊,有木有?”
兩人你來我往的干了起來,這時候突然有個身材肥胖的伙計插嘴道:“有,有,那時候我差點有跪拜的沖動?!?br/>
“切,吃你的東西吧你,對了死胖子,你怎么拿了兩個兔子腿啊????”
胖子看了看自己油花花的左右手,然后猛的將右手背在后頭,趾高氣昂的爭吵起來:“我哪有啊,你看,你看,沒有吧嘿嘿?!?br/>
正得意洋洋的胖子覺得背后抓住兔子腿的手突然一松,回頭看時,兔子腿早已經(jīng)沒有了影兒,再一看,背后的葉空手中拿著兔子腿晃了晃,然后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沒有個毛啊,你看,你看,這是什么?”
“我的兔子腿。。。。。?!迸肿哟蠛稹?br/>
胖子一向嗜肉如命,眼看兔子腿被搶,立馬爬起來朝著葉空撲過來,目標便是葉空手中的兔子腿。
“加油!”
“加油!”
剩余的幾人紛紛高聲吵吵著加油,不時的晃動這手中的酒壺,興高采烈。
葉空豈會讓這個渾身油膩體重超標的胖伙計撲倒自己身上,左右腳連點之下整個人瞬間閃開。胖子一下?lián)淇?,咚的一聲狠狠撲到在地上,滿嘴灰塵,不過右手的兔子腿卻是舉得高高的,不曾弄臟。
眾人哈哈大笑,胖子看到手中的兔子腿依然完好,也忍不住嘿嘿笑起來。
突然轉(zhuǎn)頭一看葉空,依然是搖晃著手中鮮黃油嫩的兔子腿,面露挑釁之色,胖子呲溜一下爬起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繼續(xù)追趕,留下背后哈哈大笑的眾人。
濃密高大的熱帶叢林中偶爾透出一點陽光,眾人在干燥的地面上飽餐一頓,嬉笑打鬧完畢,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發(fā)。
盡管葉空之前用匪夷所思的手段殺死了對手,不過一個中午下來,伙計們倒也是沒有跟他產(chǎn)生隔閡,反而是猶如崇拜同齡中的偶像一般,反而是更加接近。
只不過格朗杰仿佛是有心事一般,時而跟著眾人嬉笑,時而精神游離,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此間的一切都被葉空看在眼里。
太陽微微偏西,一行人陸陸續(xù)續(xù)上了陸行獸繼續(xù)朝省郡進發(fā),時而有一兩句粗口對罵,時而傳出陣陣歡笑,之前所發(fā)生的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仿佛隨著太陽,緩緩向西沉入大海。
葉空盤腿坐在陸行獸上,看著兩側(cè)飛快向后的景物,心中反思起來。
若說是杜蘭家族雇請高手來刺殺自己,那也是情理之中,因為對方料定我葉家的格老不會跟隨我前往省郡而將整個葉家置于危險之中。
可是這薩雷卻并不似是殺手一類的人,先不說話語頗多,單是對于自己的輕視,這一點是一個殺手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失誤,殺手出手,必定傾盡全力,講究一擊必殺。
但是如此一來,又會是誰要處心積慮的殺掉我葉空,努力思索腦袋中的記憶,卻是找不到線索。
不過隱約中覺得,此事一定與杜蘭家族有關(guān)。
葉空歪頭看了看格朗杰,對方好像感覺到葉空的目光,轉(zhuǎn)過來問道:“少爺,有什么事情么?”
葉空盯著對方眼睛看了一會,搖了搖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養(yǎng)心訣”悄然運起。
之前這一場戰(zhàn)斗作為自己人生的第一次真正的戰(zhàn)斗,葉空已經(jīng)傾盡全力。
雖然最后在戰(zhàn)斗中領(lǐng)悟了寂滅指的精髓,將真氣化一,直接用寂滅真氣戳穿薩雷天靈蓋,才將他瞬間秒殺,但是葉空還是深刻的認識到實力之間的差距,如果自己沒有將寂滅指運用到這種境界,那么持久的戰(zhàn)斗下去,被擊殺的必定是自己。
實力之間的差距,一層就是一個天塹,極難跨越。
但是一旦跨過了這一層的坎進入更高的一個層次,那么整個人的真氣以及戰(zhàn)斗力都是達到了之前的數(shù)倍,所以實力相差之下的戰(zhàn)斗,幾乎等同于雞蛋與石頭。
想到自己的寂滅訣,葉空感受了下體內(nèi)悄然運轉(zhuǎn)的養(yǎng)心訣,嘴角微微彎起一道月牙,雖說自己剛剛筑基成功不久,但是這養(yǎng)心訣的熟練運用,已經(jīng)整個身體的經(jīng)脈改善的頗為完美,甚至已經(jīng)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若是能夠處理好兩種境界在體內(nèi)的共存性,那么自己的修為,將會飛速的提升,就算是再次遇到高自己兩個境界的強者,也已然是不會如此狼狽。
養(yǎng)心訣正在慢慢的沖刷之前受傷的經(jīng)脈,葉空便安心的趕路,偶爾看看周邊風景,倒也是落個自在。
對于薩雷虛戒中的東西,他一直沒有拿出來研究。
正是因為薩雷這個人,讓葉空一直覺得整個事情,仿佛沒有那么簡單,隱約間還透出危險的信號,只是還觸摸不到這種危險到底是在那里。
此去省郡,定然是兇險非常,自己要萬事小心才是,葉空掃了一眼格朗杰,繼續(xù)閉目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