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寶貝,你這么做是不是過分了點兒?若是害的我的碧兒傷心了,我可饒不了你。”赫連夜抱著武月兒在馨雨閣小院里曬太陽,赫連夜跟武月兒說了自己一個月前的計劃。
“傷心也就一會的事情,你不覺得她對于感情特別遲鈍嗎?如果我們不幫她一把,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若是楚樂哪天真的愛上別人了,她后悔可就晚了?!?br/>
這就是兩個多月前赫連夜的計劃,讓他去調兵遣將的同時,給他安排這么個跟屁蟲衛(wèi)嬌娘。一直一直的纏著他,碧兒瞧見還能不吃醋?就是不知道,這衛(wèi)嬌娘到底能不能辦好這件事,讓碧兒吃醋。
“你倒是什么都要管,那個衛(wèi)嬌娘什么來頭?”武月兒微笑著,碧兒確實太遲鈍,有些什么事讓她看清自己的心,倒是個辦法。
“嗯……麗春院的姑娘?!焙者B夜眨了眨眼睛,他的屬下,女的,可都在妓院,只能找她們了。
武月兒突然坐直身體,轉頭看著他。就這么面無表情的看著,直到赫連夜覺得心里發(fā)毛。
武月兒最終又靠近他的懷里,尋了個舒適的姿勢:“像是你會做的事?!薄笆裁唇邢袷俏視龅氖拢课沂菦]辦法,我的屬下,女的都在妓院。難不成你要我隨便拉個女子去勾引楚樂嗎?如此的話,我可沒法控制她。楚樂也是個優(yōu)秀的男人,若是那隨便尋來的女子,真的愛上楚樂
,那事情不就麻煩了嗎?”赫連夜急著解釋,他可不是有心如此,可不能讓武月兒誤會他經(jīng)常去妓院?!拔矣譀]怪你,你急什么?難道是你做賊心虛?這一個月我都沒辦法滿足你,你說,你是不是出去偷腥了?是不是每晚借著去冰魄山莊的緣由,其實是跑去麗春院了?赫連夜,你給我從實招來,你是不是去
找姑娘了。你說,你說!”武月兒開始無理取鬧,不依不饒的推著他。
“小姑奶奶,我怎么敢?。∥铱墒菍μ彀l(fā)過誓的,此生除了你再不會碰別的女人,如違此誓,尸骨無存的。你相信我,我沒有對不起你。”赫連夜抱著她,他們之間隔著一個圓滾滾的大肚子。
“真的嗎?”武月兒彎著嘴角,本來就是逗他玩的。她現(xiàn)在充分的信任他,而且以自己的聰明,他的眼睛可欺騙不了自己。這無理取鬧雖說是女人的特權,但是也是要適可而止的。
“月兒,我的心,你應該懂。”赫連夜總算是松了口氣,武月兒這個態(tài)度就說明她信他的話了。
“好吧,占且相信你。”武月兒低低地笑了起來。
“月兒,哪里這么好笑?真是調皮?!焙者B夜也笑了起來,真的是他的小姑奶奶啊!真想知道自己上輩子做了什么錯事,或者是欠了她什么,直到這一輩子還沒還完。
“嘶……”武月兒笑著笑著,突然的肚子痛得不行。她皺著眉頭,捂住肚子。
“月兒,怎么了????很痛嗎?怎么樣了?”赫連夜立馬慌了,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碰她哪里。
武月兒覺得下身流出了液體,頓時明白了。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那一波的疼痛已經(jīng)過去。
“夜寶貝,寶寶迫不及待的要出來了。你不是準備好產(chǎn)房了嗎?嘶……”疼痛又來了,武月兒皺了皺眉頭,下身液體不斷流出。那是羊水在一點點的流失?!澳阋??好,我們這就去,我抱你,疼不疼?要不要緊?你撐著點兒,司空藍!南宮逸軒!你們快來,不是,快把產(chǎn)婆帶過來?!焙者B夜有些語無倫次了,你說說武月兒生孩子,他叫兩個大男人來做什
么呀?還好后面想明白了,他要的是產(chǎn)婆。
“夜寶貝,別這么激動。還有一會,冷靜點兒?!蔽湓聝汉眯Φ哪罅四蠛者B夜的臉,搞得好想他生孩子似的,至于嗎?
以前在電視上經(jīng)常看到,那些生孩子女人,要生的時候就這么突然捂著肚子,一動都不能動。可是至于嗎?她怎么就沒感覺那么世界末日???這生孩子是陣痛,不至于連走都不能走。
“去房間,去房間。”赫連夜就要來抱她,被武月兒擋開。
“我真的沒事,讓我自己走。你扶著我就行了,沒這么嚴重的?!彪m然很疼沒錯,但是不至于走不了路的。
“可是……你行嗎?”赫連夜擔心的要命,到現(xiàn)在那心還在嗓眼里。
“沒事的,走吧?!蔽湓聝簱嶂亲樱白咧?。赫連夜趕緊扶住她,一點點走去早就準備好產(chǎn)房。這個產(chǎn)房是照著武月兒的要求準備的,每天都消一遍毒。屋子里有一個熱水池子,每天都有干凈的熱水。一張生產(chǎn)床,那是武月兒叫人照著現(xiàn)代醫(yī)院里的產(chǎn)房制作的。結實的木床,一頭挖了一個大洞。洞
的下面放著一個木桶,武月兒躺在上面生產(chǎn),血呀什么的,直接流進木桶中。這樣就不用弄得滿身,滿床是血了。
“產(chǎn)婆來了,爺還是出來吧?!彼究账{帶著產(chǎn)婆急急地趕過來,南宮逸軒,小金,外加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白衣男子,全部都來了。
“不用,本王陪著月兒?!焙者B夜堅持不離開,產(chǎn)婆有些為難,王爺再此,她壓力很大的,她求助的看向武月兒。
“夜寶貝,你出去吧!我……”陣痛又來了,她深吸一口氣接著說:“你在這里我壓力很大,出去吧!我不想讓這樣的一面讓你看到?!?br/>
“月兒,我們是夫妻,你為我生孩子,不管此時你是什么樣。我只會更加愛你,不會嫌棄你的。”赫連夜握著她的手,他只想陪著她生產(chǎn),希望她不要這么疼痛。
“可是,我希望我在你眼里永遠是最美的。夜寶貝,聽話,出去吧,我沒事的?!蔽湓聝荷斐鍪謸崦哪?,陣痛越來越厲害,寶寶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好吧,你要照顧好王妃?!焙者B夜戀戀不舍的松開武月兒的手,對產(chǎn)婆說。
“老身遵命?!碑a(chǎn)婆行禮后,赫連夜就出了產(chǎn)房。他站在門外,心一直放不下。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丫頭胎位很正,會很順利的?!蹦蠈m逸軒安慰著赫連夜,但是他自己心里也是緊張的不行。二十一世紀尚且有難產(chǎn)而死的女子,更何況這如此落后的古代。
這里,女子生產(chǎn),無疑是大難一場。因為生孩子而死的女子,更是不計其數(shù)。
“當然了,月兒一定不會有事,肯定不會有事的?!焙者B夜緊緊地捏住雙拳,指甲嵌入肉中也不自知。
那白衣男子看了看赫連夜,又把視線固定在那產(chǎn)房的門上。突然他皺起眉頭,慢慢閉上眼睛。腦子里,那張臉,正滿臉汗水的糾結在一起。她不停的喊痛,不停的流著淚。
“你要撐著,很快就好了。是我不好,早知道就不讓你生孩子了。”那是誰?那男子為何在幫她接生?
“傻瓜,怎么……怎么可以不生呢?這……這是我們的寶寶,我一定……一定要生的?!彼m然留著汗,流著淚,卻還在微笑。
“嗯,生。你深呼吸,吐納,對,就是這樣。用力,好,停,現(xiàn)在再次深呼吸?!蹦鞘悄X子里那張臉生孩子的畫面,但是白衣男子除了這張臉還是看不到其他的。那男子是誰,長的什么樣?他完全看不到。
“不!不!我是誰?我到底是誰?啊……”白衣男子想要仔細去想,仔細去看,到底是誰。但是頭顱,突然疼痛的厲害。他抱著頭,仰天大叫。
“你怎么了?”南宮逸軒走近他。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你又是誰?你是誰?”這個你,是指剛才腦子里接生的男子。
“你還好嗎?”南宮逸軒拍了拍他,白衣男子突然抬起頭。大手快速的鎖住南宮逸軒的喉嚨,只要他一用力,南宮逸軒必死無疑。
“你……”南宮逸軒沒想到他會突然對自己出手,而且這么快,快到他即使知道他要對自己不利,自己也是躲不掉的。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與這個男子也是相處了一段時日。這白衣男子風雅,紳士,君子,絕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你做什么,快些放開南宮逸軒,你快掐死他了。”赫連夜向前走了一步,南宮逸軒雖說是他的情敵,不過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武月兒兩世為人的師兄,他不能見死不救。
“我……”白衣男子愣了一愣,瞧見自己的行為,似乎是很不能接受的傻了。他連忙松開南宮逸軒,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
南宮逸軒得到解脫,猛然的咳了幾聲,喘著粗氣。
“還好嗎?”赫連夜象征性的問了句。
“沒事?!蹦蠈m逸軒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然后看向白衣男子。
“抱歉。”白衣男子對著南宮逸軒抱歉的拱了拱手,然后轉身離去。
楚樂和碧兒前院的荷花池邊,他們還不知道武月兒要生了。
“事情就是這樣,碧兒,求你了,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我不會做對不起你事?!背匪浪牢罩虄旱氖?,怎么都不愿放開?!拔覟槭裁匆嘈拍悖俊北虄恨D過頭不去看他,但是也沒有再哭,手也沒有要抽回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