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nèi),寂靜無聲。
待張中正說完后,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孫菲菲,充斥著濃濃的復雜。
“把李明送到醫(yī)院。”
孫菲菲的聲音依然清冷,但沒有人敢違背她的命令,幾個保安趕忙走來,將軟在地上的李明抬起來。
“羅科長。”
聲音落下,總裁辦門口保安中走出一人,正是保衛(wèi)科科長羅宏,他與孫菲菲是前后腳,剛才同樣沒敢開口,此刻聞言后,立刻走進場內(nèi),聲音恭敬。
“總裁!”
場內(nèi)一片肅靜,孫菲菲的聲音沒有任何感**彩,淡淡道,“我要這件事的詳細經(jīng)過,然后,徹查整個保衛(wèi)科,所有參與此事的員工,全部開除,現(xiàn)在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br/>
“是!”
羅宏不敢有絲毫怠慢,只是這么一瞬間,他的額頭已然滴落冷汗,而四周動手的保安,同樣面色難看,腸子都悔青了了,同樣,將李明恨到了極點。
孫菲菲望向場內(nèi)已經(jīng)掙扎站起的張中正,黛眉微微皺起,冷冷道,“我宣布,解除張中正在金川集團的所有職務,對于潛規(guī)則一事,公司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quán)利!”
聞言。
四周皆盡變了顏色,而張中正面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再次癱軟在地上。
他不是傻子,非常清楚孫菲菲話中的含義,無非就是警告他別鬧事,乖乖滾出集團,否則,縱是他身后有人,也會讓他吃牢飯。
換言之,他現(xiàn)在這種慘樣,即便身后那位也絕對不會保他。
此刻說完之后,孫菲菲最后將目光望向場內(nèi)靜靜而戰(zhàn)的王五,卻是看到他一副人畜無害無辜的模樣,頓時面呈無奈地搖搖頭。
“送我回家?!?br/>
說罷,轉(zhuǎn)身離開,王五四周瞟了一眼,然后朝著魏清清齜牙一笑,快步跟上去。
“你叫什么名字?”走至門口時,孫菲菲止步,轉(zhuǎn)身看向魏清清,不等她答話,又道,“明天開始,去助理辦報道去吧?!?br/>
話落,四周不少人紛紛看向魏清清,面呈羨慕。
助理辦,那里才是總裁最信任也是最親近的一群娘子軍。
而魏清清亦是微微一怔,內(nèi)心之中說不出地復雜,只是一愣神的功夫,無數(shù)個念頭在腦海中忽閃而過。
就在兩人離開許久,周圍的職員才回過神來,彼此相視,許多人腦海中浮現(xiàn)剛才一幕。
總裁對那個家伙說了句什么?
送我回家?
他們又是怎樣的關(guān)系?
雖然只是短短四個字,卻是包含著許許多多的信息,甚至許多職員充分發(fā)揮著想象力,然后開始肆意猜測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但他們都十分清楚,不論他們是怎樣的關(guān)系,以后絕對不能惹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家伙,絕對!
……
“看來你這個總裁也不好當啊。”
此時此刻,王五已然坐在了賓利慕尚地副駕駛位置上,半真半假感嘆道,“有人在你眼皮地下潛規(guī)則女職員,別說你不知道?!?br/>
孫菲菲沒有應聲,專注的開車,駛出停車場,賓利步入車流,窗戶打開,大風呼嘯撲來,黑發(fā)肆意飛揚,這才看向王五,搖搖頭,幽聲哀嘆一聲。
誘惑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尤其是孫菲菲這種級別的高冷艷美女,一舉一動甚至可以挑起任何男人的雄性荷爾蒙。
“怎么了?”王五隨意追問一句。
“我在想,我們倆究竟誰是誰的司機啊?!?br/>
“咳咳,都一樣,一樣?!蓖跷甯煽纫宦?,趕忙又道,“金川集團是上市公司?”
孫菲菲白了他一眼,當即道,“肯定是上市公司啊,董事會大大小小十幾個股東,我爸是大股東,但第二大股東并不弱,如果不是我三年前接手這里,只怕我爸的所有股份會被全部吞掉?!?br/>
“那個張中正是第二股東的人?”
王五雖然對經(jīng)商不感興趣,但是,沒吃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所謂商場如戰(zhàn)場,許多爭斗與齷蹉屢見不鮮,“那么這樣說來,總裁辦就是用來監(jiān)視你的?”
孫菲菲似乎不想談論這個問題,淡淡道,“這次招標計劃有十五家集團公司參與,其中有四家的實力最為雄厚,而在這四家大公司中,我們金川集團和新世界集團的中標可能性最大。”
“你的意思是……你接連出現(xiàn)狀況,很有可能是那個什么新世界集團在背后搞鬼?”
“不知道?!睂O菲菲果斷搖頭,看向王五,“我只是把我所知道的告訴你,你是我的保鏢,自然需要你去調(diào)查和判斷,但是,在沒有證據(jù)之下,不要輕舉妄動?!?br/>
“證據(jù)?”王五微微一愣,旋即明白,搖頭笑道,“之前我已經(jīng)說過一次了,我這人有一個毛病,一旦認定的話,直接一拳打過去,從來不需要證據(jù)。”
“是么?”
孫菲菲轉(zhuǎn)身望著他,精致的臉上浮現(xiàn)異樣的表情,就連那雙美麗的眸子也噙著些許復雜,收回目光,輕聲笑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雖然巧合,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幫忙,我請你吃飯吧?!?br/>
“吃飯就不必了,你還是乖乖回家吧?!蓖跷逄袅颂裘碱^,一臉認真的說道,“當然,如果你肯和我酒店開房的話……?!?br/>
“你……混蛋!”孫菲菲立時變得羞憤,一雙美眸像是能夠滴出水來一般怒瞪著他。
王五不以為意笑了笑,忽然吐出一句話,“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公司的第二大股東?”
他隱隱約約察覺這件事不簡單,按孫菲菲所言,這半個月來,她連續(xù)遭遇好幾次綁架與車禍,但每次都能僥幸避過,如果真是那些競爭公司暗中下手的話,那么對方也太過愚蠢了。
“什么?”孫菲菲一怔,旋即釋然,搖頭道,“你懷疑他們?他們都持有公司股份,不可能這樣做?!?br/>
“人心難測?!蓖跷鍝u搖頭,道,“你的辦公室被裝了至少五個監(jiān)控,我只是好奇罷了?!?br/>
“你說什么!”嘎吱一聲,孫菲菲猛然停車,盯著王五,“你怎么知道我的辦公室被裝了監(jiān)控?今天你進入兩次,我也沒看到你檢查?!?br/>
“我剛才放了個屁,你看到了嗎?”
“你……惡心!”孫菲菲大怒,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王五突然來這么一句極度粗魯?shù)脑挕?br/>
“你的思維真奇怪,既然是監(jiān)控你,怎么可能讓你知道?!?br/>
“你!”孫菲菲胸前起伏不定,強忍著憤怒,認真道,“你說的真的?我被人監(jiān)控?”
“明天我會把監(jiān)控拆除。”王五隨意道,“對了,第二大股東叫什么?”
“趙志成,曾經(jīng)和我爸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公司老人?!?br/>
王五做傾聽狀,示意她繼續(xù)。
“不過最近幾年他和我爸一樣,很少去公司,他有個女兒,名叫趙鳳,非常具有商業(yè)頭腦……”
“那個趙鳳與你關(guān)系怎樣?”王五忽然打斷了她。
孫菲菲面呈復雜,嬌臉浮現(xiàn)一抹猶豫,這才道,“我們關(guān)系很好,不過,她是個同性戀?!?br/>
嗯?
聞言,王五頓時來了興趣,“你不會告訴我,那個趙鳳喜歡你吧?”
孫菲菲沒有應聲,嬌臉卻是浮現(xiàn)一抹紅暈。
“噢,明白了?!?br/>
王五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不再深入話題,而是望著窗外飛快后退地景物,不知在思索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