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厲把她娶進門之后,便沒了人影子。
整個王府,成了她金元寶的天下。
在這里實在無聊,賴床的幸福感也過了那股子新鮮勁,幾次之后,她又恢復(fù)了以往的生活習(xí)慣。
來到王府已經(jīng)兩個月了,正是盛夏時節(jié),人的睡眠本就少,東方才剛剛有幾分破曉之光,金元寶就再也躺不住了。
抓了件衣衫,隨意束了頭發(fā)就去了王府后面的后山。
繞著后山轉(zhuǎn)了一圈,天才亮透,王府里的丫鬟小廝才開始忙碌。
也不知道是上官厲下了命令還是怎么的,這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拿她和銀子當空氣,見了她不問好,整個王府她卻也可以隨意走動。
銀子覺得她們被很嚴重的忽視了,可林佳自己卻覺得這樣倒是很愜意。
重生到這里,就是來享福的,重視與否在林佳看來不過都是些瑣事。
跑了大概十公里的路,還沒到吃早飯的時間,林佳在一個石頭高臺上壓腿,聽到身后有人走過來,她機警的斜眼瞄了一下,風(fēng)乍起,吹起那一襲白衣,來人不是上官厲又會是誰。
“我當是誰呢,金元寶,一大早的,不好好在自己房里呆著,蓬頭垢面的跑出來嚇人作甚!”
一身黑色的不知什么不知什么樣式的衣衫,蓬首垢面,在屋里呆著都該自我反省的妝容,竟然還敢出來到處招搖。
元寶憨憨的笑了笑:“你誰???”
上官厲瞬時有些氣血翻涌的感覺,癡兒果然是癡兒,簡直不可理喻。
瞪了金元寶一眼,不再與她多言,甩了一下衣擺,大步離開。
看著上官厲僵硬的背,元寶抿著唇咯咯的笑了兩聲,便又繼續(xù)壓起腿來了。
王府并沒有因為上官厲的出現(xiàn)而變的有所不同,王爺王妃兩人各吃各的飯,各睡各的覺,自那日見面后就再沒交集。
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仍舊無視元寶銀子主仆二人,元寶照舊每天起的比雞還早的跑到后山轉(zhuǎn)上一圈。
只是這天不知道上官厲發(fā)什么神經(jīng),一大早的竟也跑去后山練功,和每日上山跑步的元寶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