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確實(shí)有光亮,那是手電光在晃動。
手電光下,是兩個男人在做著什么交易,他們的交談聲傳了出來。
一個拿著手電的男子在說:“一次一百,玩不玩?這可是前天才來的新貨,你不玩明天可就火化了,到時候想玩也玩不上了,這是最后一個晚上?!?br/>
“想玩,但是有些貴!”沒拿手電的男子邊說邊走到了凍尸柜對面的墻角下。
王大剛這時才看到墻角下有張床擺在了那里,床上放著一具女尸,只露出了頭部,其余部分用一個床單蓋著。
這時,王大剛看清了那個沒拿手電的男子,正是從他們面前閃過進(jìn)入到了火葬場的那名男子。
只見他撩開了床單,那具女尸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手電光從那女尸的臉上挨著照了下去,一直照到了腳上,然后手電光又返了回來,停在了女性特有的那兩座高峰上。
那個靠床的男子伸手在上面按了按,把口中流出了口水吸了回去,這才說道:“是個尤物!”接著又說:“讓我看一下她該翹的部位?!?br/>
那女尸上穿著旗袍,生前的身材一定是一個優(yōu)美的女性。此刻,平躺在那里,更顯出了女性的婀娜多姿。別看是一具尸體,但看上去就像活人一般。
拿手的人上前把尸體側(cè)了身子扶了,讓那男子觀看。
男子滿意地在尸體的臀部拍了拍:“不錯!一百就一百,一個小時候我開路?!?br/>
“行!你就放心的玩吧。院子里就我一個人,其余的人都去吃喜酒去了。明天早上他們才回來?!?br/>
“你一走,這室內(nèi)就更暗了,連點(diǎn)情趣都沒有?!?br/>
“我給你開了燈?!闭f著拿手電的就按了燈開關(guān),室內(nèi)頓時亮了起來。
王大剛往旁一閃,躲在了暗處,慢慢的退了出來。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交易的內(nèi)容,他的大腦一轉(zhuǎn),馬上一個計劃涌上了腦海。
只要計劃實(shí)現(xiàn),他們就可以大明大放的驗(yàn)尸了。
他回到了殯儀館的休息室,小聲的把自己的計劃和盤告訴了葉長嶺。
葉長嶺聽了也很高興,囑咐道:“做的像點(diǎn),別露出馬腳。”
“沒問題,你就等好吧。”
王大剛輕輕地開了門,出了殯儀館。就向火葬場的值班室而來。
值班室里,拿手電的男子正在值班室里看電視。王大剛敲了敲門,里面立即傳來了他的聲音:“怎么?不玩了?錢也不會退給你的!”他以為是和他談生意的那個人,他嘴里磨叨著開了門。一見是個生人,警惕地問:“你找誰?”
王大剛說:“我就找你啊?!蓖醮髣傉f著向四周看了一眼,看到了值日的牌子上寫著王主任三個字。
那個人疑惑的看了看王大剛,印象當(dāng)中沒有這個人,急忙問道:“你是……?”
王大剛說:“朋友給我引介,叫我來找王主任。我是個想和女尸玩的那種重口味的人,不知這里有貨嗎?”
“噢,是這么回事。我就是你找的王主任,今天還真有貨。不過,你得等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后就可以了?!?br/>
“沒關(guān)系。好飯不怕晚,等一會沒事?!蓖醮髣傃b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站在門口。
“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王主任熱情的把王大剛讓進(jìn)屋來。
給王大剛讓了座,遞了煙,熱情的給點(diǎn)燃煙后,和王大剛攀談起來。
“好這口的客戶全是男的,我想這可能與膽量有關(guān),男的膽大些?!?br/>
“是啊,像我這號人還不少的?!?br/>
“我們會在人多的地方悄悄散發(fā)聯(lián)系名片,上面會寫道想體驗(yàn)《困惑的浪漫》式的感受嗎?請與我聯(lián)系”。
“你們就是這么建立聯(lián)系方式嗎?”王大剛問王主任。
王主任又說:“《困惑的浪漫》是一部出名的戀尸癖電影,戀尸癖你應(yīng)該知道。當(dāng)初全靠那些名片才拉來了些生意?,F(xiàn)在就輕松多了。這些人已經(jīng)不再是為淫尸而來了,而是為辱尸而來?!?br/>
王大剛瞪大了眼,尋問道:“真的,還有此事?”
王主任點(diǎn)點(diǎn)頭,說:“比如,你的仇人死了,尸體在我們這兒,我們又能聯(lián)系到你,我們會邀請你來最后面對你的仇人,前提是你很有錢。這樣往往一次就能讓我們吃個肚兒圓,但機(jī)會很稀少。”
王大剛聽著有些心煩,他不想聽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他打斷了王主任的話,問道:“王主任,現(xiàn)在我把錢交了吧?”
“你需要多長時間?”
“兩個小時就可以了。”
“一個小時一百,共二百。”王主任給王大剛伸出了兩個手指。王大剛付了錢,坐到椅子上昏昏欲睡,他剛瞇著,就聽到,王主任在喊他。
“先生,該你上場了!”
“真的嗎?”王大剛的困神被趕跑,一下子機(jī)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