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可把我徹底的愣住了,因為,還真是這么回事,假設我們沒有任何關于外面的記憶,那么在出去以后,得花多長時間來適應現(xiàn)代社會?
這也就是說,我們這些幸存者,都是他的產(chǎn)物,而他也把外界各方面的信息,片面地植入了我們的腦海里。這么做的好處,最直觀表現(xiàn)出來的是,當我們出去以后,能更快地實施他的計劃。
自古以來,間~諜這個名詞,就連平民百姓聽到了都談虎色變。這是為什么?因為間諜代表了巨量的機密信息,另外還代表了戰(zhàn)爭!
實在細思極恐。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周密無比的安排,而我在此時已經(jīng)是渾身發(fā)涼。
看來更新?lián)Q代,真的是無可避免了。
我情不自禁地倒抽了冷氣,就說:“走,我們先回去再說!”
“不,我不跟你一起去了。”二號搖了搖頭。
我隨即就想起,二號是害怕張國豪,然而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他不許我們再自相殘殺,如果張國豪真要干什么,恐怕也沒那個膽子。
于是我說道:“二號,難道你忘了他了,你應該不會有危險的?!?br/>
“不了,有一件事,剛才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對你說。”二號的眼神里,露出了躊躇。
“我們還誰跟誰,有話直說啊?!蔽倚χf道,不過她的神色,我完全看在了眼里,而我的心也升起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他讓我轉(zhuǎn)告你,這次回去,你要殺了張國豪?!?br/>
“啥玩意?殺了張國豪?”我不禁倒退了兩步,吃驚地看著二號。
這條信息,簡直讓我猝不及防,這使得我的腦袋,過了很久都拐不過彎來。
縱然,我已經(jīng)確認了,張國豪并非是那么簡單的一個人,而且也有著其目的性,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么長時間以來,他幫助了我許多,如果不是他的話,于靜她們幾個,恐怕早就遭到別人毒手了??晌乙膊荒苋サ侥睦?,都帶著自己的女人吧?
還有就是,他對我言傳身教,把我當作是半個兒子看待了。他在我的心目中,是亦師亦友那種關系,如果他要對我不利......可是直至目前為止,他都沒有任何對我不利的地方。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況且,他為什么不自己親自動手,抑或是親口對我說?
我咧了咧嘴,問:“他自己動手就得了,干嘛要那么麻煩呢?”
二號搖了搖頭,說:“不,張國豪是個意外?!?br/>
“什么?”
我愕然地看著二號,可是很快,我就明白過來了。
意外!
這讓我馬上聯(lián)想到了,他殺不了張國豪!要不然他為什么要我代他干這種事?這也就是說......
我的心臟怦怦亂跳起來,因為我覺得,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呢?”我看著二號,干呵呵一笑,而我的心思,也開始活絡起來。
“他遲早會知道的,而且他給了你一個星期的時間?!?br/>
二號擔憂地看著我,問:“一號,你該不會又要違背他的意志吧?”
“張國豪,好像也違背了他的意志了?!蔽倚α诵Γf:“我和張國豪一樣,不想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去安排?!?br/>
“難道,你想那樣嗎?一旦違背了他,下場就是死?!蔽也[起了雙眼,看著二號說道。
如果她說是,我當然不會對她怎么樣,因為她是我的女人,但是張國豪......如果他沒有殺了我的心思,那我也不可能會殺了他,盡管我非常怕死。
做人,我做不到忘恩負義。
二號的眼里閃過了一絲掙扎,接著她就又底下了腦袋,小聲地說道:“不......想?!?br/>
我哈哈一笑,說:“不想那不就好了,誰也不想給別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二號,跟我回去吧,找個機會,跟張國豪說說,如果他真的......那么我也知道怎么做了。”
其實我的心里相當糾結(jié),但不管如何,能讓他奈何不了的張國豪,我真的太動心了。
良久,二號才鼓起勇氣,應了一聲:“嗯。”
“但是,我不想讓人知道我的存在。”二號又說道。
我說沒問題。
說完,我牽上了二號的手,兩人就一起走了出去。
二號看上去非常緊張,我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所以這一點,也引起了我的好奇。
走上了一段路,我也忍不住了,就問:“二號,你在緊張什么啊,難道還是因為張國豪?”
“嗯?!?br/>
我愣了愣,又問:“為什么?他也和我們一樣啊?!?br/>
“可是,他是個違背了神的意志,卻又沒有死的人,難道你不覺得他很恐怖?”二號說著,就情不自禁地顫了顫。
原來,這就是她的心結(jié)?
我嘆了口氣,就說:“二號,你試著想想,要是張國豪有這個本事,而且還愿意把這個秘密分享給我們知道,那么從此以后,我們也沒有這個憂慮了,難道這不是好事?”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真的這樣,他會放過我們嗎?”二號霍然轉(zhuǎn)臉看著我問。
“你想得沒錯,但要是很多人......都知道這個秘密以后呢?”我放緩了語氣問道。
“這些我都想過,不過你就真的認為,你這么做,難道他就沒有了其他對策?”二號小聲的說道,此時她像是個正準備做壞事的小女孩。
我心里一軟,輕聲說道:“你也看看嘛,他還不是對張國豪沒辦法,或許你想多了。”
“我......沒有。一號,你應該知道,聽說在一千多年前,死火山爆發(fā),原住民和所有幸存者幾乎滅絕,就是因為在那個時候,也有人和你一樣,產(chǎn)生了這個想法?!?br/>
“我認為還是按照他的意志去做,這樣才能好好活下去,要不然我們都會死。”
“還有這個典故?”我愕然地問道。
怪不得死火山怎么會無緣無故爆發(fā),很早之前我就聽麗莎說過了,原來是有人曾經(jīng)也冒起了我這個想法,原來,我并不是第一個想到這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