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的停電,一定是人為的,朱慶云也是在停電之后被殺害的,那么,這場停電,一定是殺害朱慶云重要的一環(huán),首先停電之后,監(jiān)控就會停止工作,就無法看到是誰進入了208號房間,其次,停電之后,整個別墅都處于黑暗狀態(tài),這時候也就所有人等于眼睛瞎了。
只是停電之后,208的房間的門就會鎖死,即使有房卡,都開不了,兇手到底是如何進入別墅208房間的呢?沒有停電還能用房卡打開,停電之后,有房卡也打不開,從外面的窗戶進來,也不可能,因為如果兇手是從窗外進入208房間的話,那么一定會留下痕跡,元寶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
整個房間,就是一個封閉的密室,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兇手卻在里面殺了人之后離開,這很不可思議。
電工很快就被周雅帶到了審訊包間,他是一個接近六旬的老頭子,胡須都已經(jīng)花白了。進來的時候,腿是瘸的,走路一拐一拐的,似乎走幾步路都很費力的樣子。
“說說情況吧?!瘪R明亮說道。
“當時我正在睡覺,迷迷糊糊的聽到電話響了,所以我就接到電話,是收銀員給我打的,她說停電了,叫我來處理一下,我問是什么情況,她說她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就停電了,等我穿好衣服褲子趕到大廳之后,就看到他們有人說出事了!我還在納悶,出什么事呢?不就是停電嗎?隨后所有人都急急忙忙的趕到2樓,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也跟著上2樓去,看他們的樣子,似乎發(fā)生了特別大的事。
當我來到2樓之后,看見他們在撞門,我當時就說,門必須要通電之后才能打開,我問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們說朱教練出事兒了,還在不停的喊朱教練朱教練,我意識到事情比較嚴重,然后立即去檢查電路了。”電工說道。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馬明亮問道。
“我這腿啊,是五年前的一場車禍留下的,現(xiàn)在走幾步路都疼得要命,平時我都是待在宿舍,沒有出去逛的習慣。”電工說道。
“停電的原因找到了嗎?”馬明亮問道。
“找到了,是由于短路引起的。”電工說道。
“是哪里短路了?”馬明亮問道。
“洗手間吹風機的插座?!彪姽ふf道。
“洗手間?那個洗手間?”馬明亮問道,
馬明亮立即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這穆柔,就是在洗手間!而恰好電路出現(xiàn)問題就是在洗手間!
“別墅大廳的洗手間!”電工說道。
“在這期間,進入洗手間的只有三人,一個是保潔員,一個是穆柔,一個是付芝芝,這停電,一定是他們?nèi)酥械囊蝗怂斐傻?!”馬明亮心中想道。
“你知道具體短路是怎么引起的嗎?”馬明亮問道。
“我當時沒有注意,聽說上面的人出事兒了,我趕緊修好了,沒有注意到底是怎么引起的。”電工說道。
“不要緊,一會兒我們有人會陪你去調(diào)查停電事故的具體原因,希望你配合?!瘪R明亮說道。
“好的!”電工說道。
看著電工離開審訊包間,周雅轉(zhuǎn)過頭對馬明亮說道:“馬隊,這電工應該不可能是兇手,你看他的腿都瘸了。”
“是??!”馬明亮若有所思。
“那我現(xiàn)在叫元寶跟他去調(diào)查事故?”周雅說道。
“也好,不過現(xiàn)在再去給我把保潔員叫來?!瘪R明亮說道。
“你不是叫她去睡了嗎?現(xiàn)在又叫她過來?”周雅說道。
“也對,那就等天亮了之后再審問吧,現(xiàn)在你和元寶去和電工檢查一下停電事故的原因,我去找白義昭!”馬明亮說道。
“你現(xiàn)在去找他做什么?”周雅問道。
“那小子,現(xiàn)在是在鉆牛角尖,我得將他這個脾氣給扭轉(zhuǎn)過來,這辦案吶,可不是僅僅憑推理就能辦的,很多時候,經(jīng)驗比什么都有用!”馬明亮說道。
“是啊,我們都是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辦案經(jīng)驗,還是您老道?!敝苎耪f道。
“去干活吧,打起精神來,這個案子辦完了,我請你們吃大餐。”馬明亮說道。
“好勒!”周雅欣喜的說道。
馬明亮來到案發(fā)現(xiàn)場,白義昭正在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白義昭雙手環(huán)胸,也沒有發(fā)現(xiàn)馬明亮已經(jīng)來到他的身后。
“小白啊!”
馬明亮拍了拍白義昭的肩膀,和白義昭一起站在窗邊,看著沒有星星月亮的夜空。
“馬隊,你來了?”白義昭說道。
“是啊,審訊得差不多了,所以過來看看你?!瘪R明亮說道。
“周雅和元寶他們都應該有所收獲吧?我這里卻是一無所獲,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明白,兇手到底是如何進入這房間和離開這個房間的,我真的是沒用?!卑琢x昭說道。
“小白啊,先把你真是沒用這句話收回去,我給你說說其他的事兒,你知道我以前為什么只叫過你一次小白,最后我都叫你白義昭嗎?”馬明亮說道。
“不知道。”白義昭轉(zhuǎn)過來,看著馬明亮,不知道馬明亮要說什么。
“是因為你的能力,你的能力是我都及不上的,所以,我不愿意叫你小白,我自己也不想托大,雖然我現(xiàn)在是刑偵隊隊長,但是我知道,你的能力是要高于我的,在邪眼和彭江邊案子中,其實真正的功勞,都是在你的身上,我們出的力,基本上可以忽略。”馬明亮說道。
“馬隊,你這樣說我可就不高興了,什么是我的功勞大,能力高?案子是大家一起努力偵破的,怎么現(xiàn)在說起這些了,再說了,我覺得您可以叫我小白啊,我又不抵觸?!卑琢x昭說道。
“哈哈,剛剛我已經(jīng)喊你小白了,但是你知道我為什么現(xiàn)在又叫你小白嗎?”馬明亮說道。
“呵呵,馬隊,你想說什么就說吧?!卑琢x昭說道。
“是因為你現(xiàn)在就像一個小白一樣,沒有經(jīng)驗,所以啊,我現(xiàn)在就叫你小白?!瘪R明亮說道。
“是啊,這的確是我欠缺的,不過經(jīng)驗都是慢慢淘的?!卑琢x昭說道。
“所以,你就不要鉆密室這個牛角尖了,跟我一起去調(diào)查,我有其他的新發(fā)現(xiàn)。”馬明亮說道。
“什么發(fā)現(xiàn)?”白義昭問道。
“審訊中得到的一些信息,加上槍支、照片上一個名叫宋麗的一個女孩、還有在付芝芝包包中得到的一個油點、以及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查的停電事故原因?!瘪R明亮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