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苦境返回到四魌界的靖玄,將這些時日埋下的引子,各自按照需要啟動的時期,進行了排列。
“嗯,看來即將要處理的乃是冷霜城事件?!?br/>
“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冷霜城出去找孤兒的時期吧?!?br/>
“冷醉,蕭中劍,冷滟,冷醉城,這亦是四人狗血劇啊。”
“不過,冷滟乃是鐵骨,是離不開傲峰十三巔的?!?br/>
“一旦離開極寒的環(huán)境,就會體溫升高而死?!?br/>
“這些終究是小問題,冷滟的世界觀還是太過于局限,頗有一種宅女之感?!?br/>
《高天之上》
看著手中即將要發(fā)生的事件,恐怕過不了多久,冷霜城就會再度回歸傲峰十三巔。
“嗯,不過這些無意義的事情,還是需要盡快結(jié)束?!?br/>
思考了一會,靖玄將一些人的后續(xù)安排寫了上去,隨即合上手中的書籍,對于冷霜城的結(jié)局,已是蓋棺定論了,隨手殺了就可以了。
畢竟相比較與蕭中劍,冷滟的價值要大于兩個蕭中劍,頂尖鑄者本就是寶貴的技術(shù)人才。
“冷滟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安排,現(xiàn)在需要看看六禍蒼龍的事情了?!?br/>
“按照劇情的安排,當初臺面上,襲滅天來是為了算計六禍蒼龍與法云子的關(guān)系。”
“從而在六禍蒼龍危險之機,讓法云子心存芥蒂,不愿出手。”
“但他錯算了寂寞候的存在,替六禍蒼龍得了一絲生機?!?br/>
“所以說,寂寞候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存在了?!”
“嗯,這二人的見面時期,難道就是前段時間的三月浩劫么!”
“看來,我需要去一趟千竹塢了,信息需要更新了?!?br/>
靖玄看著手中寂寞候的資料,沉默了一會,如今唯有前往千竹塢,才能知曉寂寞候究竟存不存在。
也是到了該向天不孤說明死神愛人的時間,這件埋藏許久的楔子終于到了結(jié)束的時候。
與此同時,西武林中的靖玄,接受到主體的信息后,不由挑了挑眉,抬頭看著千竹塢的方向,隨即起身,直接化光離開此地。
不多時,便來到了千竹塢的所在地,看著許久未曾再來的地方,而后微微彎腰,對著竹屋,笑言一語。
“許久未至,不知神醫(yī)身體是否安好。”
“哈”
“我倒是不曾想,你居然會趁著這個時間再來?!?br/>
天不孤聞言,推開房門,來到竹林之中,對著眼前的靖玄,嫵媚著笑談一語。
“我今日前來,乃是為了解疑數(shù)百年的那一封信?!?br/>
靖玄看著依舊是風采常駐的天不孤,微微頷首,出聲解釋道。
“喔,那么代價,恐怕就是想問我究竟有沒有見過你所言的寂寞候吧?!?br/>
天不孤聞言,不由笑了笑,慵懶的斜躺在白雪之中,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靖玄,出聲一語。
“終究是什么都瞞不過神醫(yī),正是如此。”
“當然,回答與否,我都會帶你去見死神愛上的人類。”
靖玄看著慵懶至極的天不孤,面色無波無瀾的繼續(xù)解釋道。
“呵呵,真是有意思的言語?!?br/>
“罷了,前段時間,我確實找到了寂寞候的存在。”
“并且醫(yī)治了他,身體雖復(fù),但命數(shù)……”
“不過,他對你所言的那幾句話,有幾句回復(fù)想讓我傳遞給你?!?br/>
天不孤聞言,對于眼前之人的想法,雖然不算是全知全解,但依舊是知曉一部分,自己這完全是淪為了二人的傳話工具。
“喔,他之回復(fù)就不用告訴我了。”
“他說的,我亦是知道,答桉與否,已經(jīng)是不重要?!?br/>
靖玄聽到此言后,突然笑了笑,出聲拒絕了天不孤想回答的意愿。
“喔,你們可真有意思?!?br/>
“他亦是這么對我說的?!?br/>
“說你既然都猜到了,那也沒必要再浪費口舌了?!?br/>
“如果真的想好好談一談,那不如面對面一會。”
天不孤聽到靖玄的回答后,面色一愣,果真如當初寂寞候所言的一樣,眼前之人根本不曾在意那個問題的答桉。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那么他可以喝酒么?”
靖玄聞言,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始肆意的大笑了起來,而后對著眼前的天不孤,提問了一個莫名的問題。
“他說藥酒三杯又有何妨。”
天不孤聽到靖玄的詢問一語后,將當時寂寞候的回答,拋了出來。
“真是個趣味的對手。”
靖玄聞言,心知寂寞候這是預(yù)判了自己的回答,更說明了一點,他是知曉自己擁有他的資料,但他不敢確定,自己究竟知道多少。
“他是不是將茶與酒的答桉,都告訴了你?”
“確實,他說,如果你問酒便就回答此語?!?br/>
“然后冷峰殘月,他會等著你前來的?!?br/>
天不孤看著兩個人隔空談話,亦是興趣滿滿,都是一等一的計謀家,相互碰撞,又待如何。
“趣味,茶酒之別,便是迎客的態(tài)度之別?!?br/>
“寂寞候,你果然非凡,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br/>
靖玄聽到天不孤的回答后,真是想快點見到他,如此趣味的棋手,如果錯過了,將會是多么可惜啊。
但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事情總要一件一件的來,不能太過著急。
而后看著正在注視自己的天不孤,微微彎腰,道歉一語。
“抱歉,是我自說自話了?!?br/>
“無妨,我亦覺得有趣。”
天不孤看著對自己抱歉一語的靖玄,柔和的笑了笑,心中根本不在意,畢竟這種難得的場面,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
“咳,請與我一行,我?guī)闳ヒ娝郎駩凵系呐?。?br/>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對著眼前之人,邀請一語。
“喔,死神愛上的女子,那應(yīng)該是人間絕色吧。”
天不孤聽到靖玄的邀請一語后,隨即從白雪之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來到靖玄的一側(cè)。
而后二人化光一同離開前竹塢,經(jīng)歷了一段時間后,終于來到了七韻齋之前。
靖玄看著眼前的居所,對著一側(cè)正在好奇掃視四周環(huán)境的天不孤,無奈一語。
“接下來,恕我不能進了,我在外面等待就好了。”
“怎么,怕引火燒身?”
“哈,大可不必,你想的太多了。”
天不孤聞言,不由撇了靖玄一眼,意有所指道。
“抱歉,正所謂高手過招,殃及池魚。”
“我不想當魚,也不想當池水,我情愿什么也沒看見?!?br/>
靖玄聽懂天不孤的言外之意后,依舊是搖頭拒絕了。
“哼…隨你吧?!?br/>
天不孤看著依舊是不曾改變決定的靖玄,心中無趣的很,獨自一人進入到了七韻齋之中。
靖玄目送著天不孤獨自一人進入到其中后,隨即便轉(zhuǎn)過身,欣賞起四周光禿禿的景色,以待天不孤的凱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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